随着蘇菲菲最後一句話落下,楚祈端臉色越來越陰沉。</p>
他不再縱容蘇菲菲,一把扯下了被子。</p>
嚴肅地道:“别賭氣,如果因爲今天的事,讓你沒有了安全感,我可以娶你!”</p>
“阿端,我沒有逼你的意思,隻是我們都在一起了,今天的事……”</p>
蘇菲菲心尖顫了顫。</p>
她知道自己這番行爲過了,楚祈端是真的生氣了,她了解他的性格,他不喜歡被人逼迫。</p>
但她也是不得已的下下之策。</p>
走到這一步都是因爲齊靜月!</p>
“好了,你不用再解釋,等義父來了,我會親自跟他說我們的婚事。”楚祈端道:“睡吧!”</p>
“那你是不是要走?”蘇菲菲楚楚可憐,滿是希冀地盯着楚祈端。</p>
楚祈端心裏升起一股強烈的煩躁感。</p>
以前的蘇菲菲看似柔弱,但性格堅韌。眼前的她,卻讓他覺得有幾分虛假!</p>
他目光落在她蒼白的臉上,最終無奈歎了口氣。</p>
蘇菲菲不會水,這些反常的行爲,或許跟她落水受了驚吓有關。</p>
“我不走!”楚祈端重新坐下。</p>
蘇菲菲滿是喜悅的阖上了雙眼,很快吸呼變地平緩。</p>
楚祈端起身離開。</p>
他一走,蘇菲菲又睜開了雙眸,她攥緊了身下的被子。</p>
無論如何,楚祈端終于答應娶她了!</p>
她目的達到了!</p>
接下來,等義父到了,她再跟義父撒撒嬌。</p>
以義父寵愛她以及楚祈端尊重義父的程度,不愁親事不成。</p>
這邊,齊景言聽了小寶的話,回府後,一連幾日都差人送來糕點,并且每次都不重樣。</p>
吃得小寶大呼滿足。</p>
隻是,齊景言如此高調的行爲,自然引起了府中諸多人的注意。</p>
衆人論論紛紛。</p>
起先還有人懷疑齊景言不是小寶的父親,到後來再也沒有人懷疑——</p>
齊景言如果不是小寶父親,豈會想盡辦法,百般讨好?</p>
議論的聲音如此之多,楚祈端想聽不見都難。</p>
他表面沒有任何表示,然而隻有暗七知道,他最近過得有多水深火熱。</p>
“打個賭!我賭用不了多久,小寶公子跟齊小姐,就會去定遠侯府!”</p>
“我不跟你賭,這是闆上釘釘的事。男怕纏,女怕磨,何況齊世子那麽優秀,癡心不改,守候五年,是塊石頭都焐熱了。而且他們還生了小寶公子,足以證明,他們有感情基礎。”</p>
“可惜了,我還以爲齊小姐會跟王爺破鏡重圓……”</p>
兩個婢女聚在一起,交頭接耳,惋惜感歎,誰都也沒有發現,被議論的對象,正站在她們身後。</p>
暗七看了眼身前,周身氣壓明顯變的楚祈端,瑟瑟發抖。</p>
這些宗祖,談論八卦也不挑個地方。他總有一天會被害死!</p>
“暗七,府裏最近是不是太清閑了?地這麽髒都沒有人打掃,要你何用?”</p>
暗七剛剛還在思忖,下一息,楚祈端如雪山千年寒冰的聲音,已經響了起來。</p>
地也不髒,關鍵這些也不關他管!</p>
被遷怒地暗七隻能默默忍受。掃了眼,已經認錯,跪在地上抖的像篩子似的兩名婢女。</p>
呵斥道:“還不下去?自己去管事處,罰三個月,月錢!”</p>
“是!”</p>
兩名婢女齊齊松了口氣,八卦主子被當場抓包,沒有被趕出府,已經是走大運了。</p>
“吩咐門房,從今往後,隻要是定遠侯府送來的東西,一律不準入府。”楚祈端命令。</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