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寒哥哥說得是,嬷嬷您可得好好說說,不止亦寒哥哥挂念您,本皇妃也對您甚是挂念呢!”</p>
“挂念?您是挂念着我死吧,或者你是挂念我的魂魄會不會來找你,畢竟夜路走多了,總怕遇見鬼。”</p>
趙嬷嬷不客氣将莫詩雨推開。</p>
“嬷嬷!”周亦寒驚訝。印象中,嬷嬷一直溫柔慈祥,從沒像此刻這般言語犀利過。</p>
“嬷嬷,您這是怎麽了?您是不是對我有誤會?”莫詩雨淚凝于睫,求救的看向周亦寒:“亦寒哥哥……”</p>
周亦寒眉頭緊蹙,趙嬷嬷拍了拍周亦寒還握着她的手,擋在了他的面前,直接拆穿:“四皇妃,今日有老奴在,你休想再用這一招迷惑四皇子!”</p>
“嬷嬷您……”莫詩雨想繼續裝可憐。</p>
趙嬷嬷直接無視她,轉身看向周亦寒道:“四皇子您是相信老奴的,對吧?”</p>
“亦寒哥哥,這裏面肯定有誤會。”</p>
人在高度緊張時,總會犯些緻命錯誤,莫詩雨此時便是如此。在設想中已死的人,突然出現,将她打了個措手不及!</p>
齊靜月準确抓住這個錯誤,開口說了進來到現在的第一句話。</p>
“四皇妃,趙嬷嬷一句話沒說,你一直強調是誤會!莫非,你在做賊心虛!”</p>
“胡說八道!”</p>
齊靜月清晰捕捉重點的一句話,令莫詩雨抓狂。終于,沒忍住,疾言否認,急切想要齊靜月閉嘴道:“齊靜月,你一個外人,誰允許你在這指手畫腳!”</p>
齊靜月冷笑,睨着莫詩雨已失冷靜的臉,二話不說,出手如電,用銀針封住了她的啞穴。</p>
“大膽!”周亦寒怒呵。</p>
齊靜月諷刺道:“四皇子,别急着維護。眼睛瞎了還可以治,心瞎了,才藥石無靈。爲了保證,趙嬷嬷接下來的話,能順利說完,隻好先委屈四皇妃。”</p>
周亦寒愣住,他又不傻。隻是小時候的相遇,太過刻骨銘心,以至于有些東西明明擺在眼前,也不願意去相信。</p>
他看了眼,不能動也不能說話的莫詩雨,最後選擇聽趙嬷嬷先說。</p>
“嬷嬷,這究竟是怎麽回事?”</p>
趙嬷嬷欣慰地抹了一把淚,再次把莫詩雨如何拉攏她,到失手打傷她,将她随意丢到亂葬崗的事說了。</p>
“四皇子,您要是不相信,可以讓人驗證,老奴現在後腦勺還有傷疤,如果不是小寶公子,将老奴從蘇悅蘭府裏的密室中救出來,老奴就再也見不到您了。”</p>
趙嬷嬷說到最後,已經是泣不成聲。</p>
周亦寒久久不語,不能動彈、說話的莫詩雨“嗚嗚”,極力想要沖破禁锢親自解釋。</p>
許久,沉默的周亦寒終于動了,他親手去掉了封住莫詩雨穴位的銀針。眼神出奇平靜地看着莫詩雨:“本皇子,想聽你說。”</p>
“亦寒哥哥!”莫詩雨撒嬌的伸手,想要扯周亦寒袖子。</p>
周亦寒沒有動,隻從薄唇中吐出一個字:“說!”</p>
就是這簡單一個字震懾到了莫詩雨。</p>
莫詩雨吓得打了寒顫,收回了手。</p>
打傷趙嬷嬷是意外,将趙嬷嬷丢到亂葬崗更是臨時起意,并不高明,一旦周亦寒不信她,隻需一查,就能水落石出。</p>
她聰明地明白,此時怎麽做才能平息周亦寒的怒火。想也沒想,跪在趙嬷嬷身前,一連磕了三個響頭,賠罪。</p>
“嬷嬷,是我的錯,都是我一時鬼迷心竅,我當時實在是太害怕了。我知道您在亦寒哥哥心中的位置。”</p>
“我害怕亦寒哥哥,知道是我傷了你,會不要我。都怪我太愛亦寒哥哥,不想失去亦寒哥哥了。”</p>
“以退爲進,能伸能屈,好手段。今天真是刷新了我對女人的認識。果然女人還是少惹爲妙。”</p>
一直甘淪爲背景闆、觀衆的齊景言,站在齊靜月身後,小聲點評道。</p>
齊靜月沒表情的睨了他一眼:“那你以後離我遠點。”</p>
“不行,你跟她們不一樣!”齊景言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不該一竿子打死,連認錯,嘴甜的轉移話題:“你猜,最後四皇子會如何處理?”</p>
“怎麽處理都與我無關,我要的隻是帶走绾绾!”</p>
齊靜月目标明确,對周亦寒道:“四皇子,現在真相大白,你得家務事可否稍候處理,還請告訴我,我妹妹在哪裏,我要帶她回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