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女人會毒術,身手這麽厲害就算了,沒想到一個剛斷奶的小娃娃也深藏不露,這次真是踢到鐵闆了。</p>
“小公子饒命啊,我知道錯了,我不該對你們起歹念,但這一切都是我公公婆婆逼迫的,我也是萬不得已。”</p>
朱氏見風使舵,當即跪在大寶面前忏悔。</p>
“說自己如此無辜,但你真的無辜嗎?我一個字也不信。”小寶盯住朱氏的臉,冷哼了一聲。</p>
“這钗子你從何處而來?钗子的主人又在哪裏?”</p>
齊靜月抽出了朱氏發間的那枚白玉蘭钗子質問。這隻钗子是绾绾的,在客棧門口她就認了出來。</p>
否則,她也不會明知道這間客棧有問題,還帶着大寶、小寶涉險。</p>
朱氏愣了愣。</p>
齊靜月沒了耐心,處理這幾個劫匪花了這麽久時間,也不知道绾绾如何了。</p>
“你說不說?再不說,我毒啞你,讓你永遠說不了話。”</p>
“說,在後院柴房。”聞言陳氏害怕的妥協,剛剛齊靜月的手段她也看到了,她不想做啞巴。</p>
“一會帶我去!”</p>
齊靜月命令,返身折回,将失魂落魄的陳氏綁了起來。當目光落在還抱着小五屍體的陳三柱身上時,遲疑了一會。</p>
最後沒有動手。</p>
陳三柱從送熱水起,就在趕人,可見他并不想害人,何況剛剛陳老漢在動手時,他全程都站在一旁沒有參與。</p>
與其說他是劫匪,更像是被脅迫的。</p>
而那個乞丐沒有吃避毒丸,是真昏睡,齊靜月沒有理會。處置完畢,推着朱氏往後院走去。</p>
“喂……齊靜月,還有我,你還沒有幫我松綁!!”</p>
齊景秀一直矜持,沒有開口請求,等齊靜月主動來替自己解綁,然而一直沒有等來,好像真被遺忘了,不由着急大喊。</p>
隻可惜,晚了。</p>
齊靜月已經走遠。</p>
齊景秀氣鼓鼓。怎麽也想不明白,她一個大活人,就這麽被遺忘了?</p>
齊靜月這個女人,一定是在公報私仇,真讨厭。等見到哥哥,她一定要向哥哥告狀,别再喜歡這個壞女人了!</p>
她壓根沒有發現,齊靜月在她心裏已經悄然發生了變化。</p>
以前連齊靜月跟齊景言名字放在一起說都不行,現在已經能接受齊景言喜歡齊靜月這個事實了。</p>
——</p>
後院柴房。</p>
莫雲绾終于止住了笑。</p>
她看着陳大柱這張惡心的臉,許久,久到陳大柱又要失盡耐心時,她終于開了口:“好,我願意做你的女人!”</p>
陳大柱一喜,果然女人就是賤,不聽話,打一頓就好。</p>
想到眼前這個嬌媚的女人,即将成爲他的女人,陳大柱心裏更加火熱。</p>
不安分的手順勢往下。</p>
莫雲绾瞳孔一縮,制止:“等一下!”</p>
“怎麽?你又想反悔?”陳大柱眼裏閃過狠戾,狠狠捏住她的下颔。</p>
“不是,你弄痛我了。”</p>
莫雲绾嬌弱、委屈地望着陳大柱,從她止住笑開始,她的氣質整個發生了變化。周身的氣場都不同了,可也更讓人想要憐惜了。</p>
“哥哥,綁着不方便,反正我跑不掉,不如你放了我,讓我好好伺候你?”莫雲绾三分羞怯,七分大膽地說道。</p>
伺候!</p>
陳大柱渾身一震,随着莫雲绾話開始幻想。想到莫雲绾伺候他的畫面,忍住熱血沸騰。</p>
他邪笑着,在莫雲绾細膩的臉上摸了一把。</p>
“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小妖精,不過老子喜歡!老子這就放了你,你要說到做到,若是伺候得不舒服,老子打死你。”</p>
陳大柱迫不及待地松開了莫雲绾,然後找個舒服的姿勢躺下,等着莫雲绾的伺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