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背?</p>
楚祈端想直接把秦楚默的爪子砍掉。</p>
可大寶都說了,他不背顯得太沒有風度。這樣齊靜月可能還以爲他在乎她。</p>
呵……這怎麽可能,他隻是單純看不慣,大白天的拉拉扯扯,成何提統。</p>
這麽想,楚祈端心裏好受了些。</p>
上前,幹脆利落的将齊靜月的手,從秦楚默手裏拉了出來。</p>
假裝什麽也沒有發生,看向齊靜月:“你讓開,我來背他。”</p>
齊靜月感覺楚祈端的态度像是吃了火藥,有心想出言諷刺幾句。</p>
轉念想到,才決定不讓大寶難過,跟楚祈端和平相處,就把心裏的不滿收了起來,默默地把位置讓了出去。</p>
楚祈端一把将秦楚默扛了起來,動作粗魯的就像是扛麻袋。</p>
齊靜月皺起了眉頭,再怎麽說,秦楚默是個病人,胸口受了這麽重的傷。舊傷未愈再添新傷,恐怕就真得難治了。</p>
猶豫再三,齊靜月開口:“你輕點!”</p>
楚祈端嘲諷的睨了她一眼,沒有說話,手上的動作沒輕,反而更重了。</p>
齊靜月看得一臉莫名其妙。</p>
看來楚祈端對秦楚默的意見不是一般的大。</p>
幾人沒走多遠,果然到了大寶所說的小屋。</p>
籬笆搭建的院子,幾間木制的房間,屋裏桌椅都落了一層灰,可見屋子的主人很久沒有回來過了。</p>
齊靜月簡單的收拾了下,讓楚祈端将秦楚默背進了裏屋。</p>
全程楚祈端都沒有什麽好臉色,那模樣活像誰欠了他一千兩銀子。</p>
齊靜月就當看不見,安置好了秦楚默,轉身出了房間,在小屋裏轉轉。</p>
廚房裏炊具都在,就是沒有能煮的食物。</p>
齊靜月想到早上在林裏看到有蘑菇,就打算去林子裏采蘑菇煮湯,再順便去給秦楚默找點藥。</p>
吃飽養好傷,才好繼續找出路。</p>
齊靜月打定好主意,跟大寶說了一聲就出了小院。</p>
——</p>
齊靜月一路向剛剛來時的路走去。</p>
沒走到遠,她就感覺到了異樣,身後有人跟蹤。</p>
以爲是大寶不放心,偷偷跟了出來。齊靜月唇邊勾起了一抹笑,雙手負在身後,腳步輕快,出其不備的回頭:“我看到你了,出來吧!”</p>
随着她的話落,身後蔥郁的竹叢動了動,一個身影從裏面走了出來。</p>
出來的人不是大寶,而是楚祈端。</p>
齊靜月愣了愣,臉上閃過一絲尴尬。</p>
楚祈端看到齊靜月尴尬的模樣,堵在胸口一早上的那團氣,終于消了。</p>
他心情大好,表情難得變得生動:“我去河邊抓兩條魚熬湯。”</p>
齊靜月點頭,結束了話題。楚祈端自然的走在了她的身側。</p>
兩人行前走,一路無話,快到河邊了楚祈端突然開口:“秦楚默爲何要抓你們?”</p>
齊靜月腳步一頓,令牌的事不能讓楚祈端知道,她就不能說真話。“你誤會了,秦楚默沒有想要抓我們,掉下懸崖是個巧合。”</p>
“那齊敬修出現在荊州城外的山上也是巧合?”楚祈端眼神充滿探究與攻擊性。</p>
齊靜月抿了抿唇,想到秦楚默發燒時透露出來的信息,反問道:“你知不知西秦謝庸?”</p>
“你怎麽會突然問他?”楚祈端眸色一暗,不問反答。</p>
“秦楚默好像對這個人很有意見!”齊靜月也沒有回答,聰明的将話說一半留一半。</p>
“你是說秦楚默找齊敬修是因爲謝庸?”</p>
楚祈端果然自動腦補,照着齊靜月給的方向猜了下去。</p>
“不知道。他說父親跟謝庸關系很好。不過,秦楚默像很讨厭謝庸。”齊靜月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