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楚默不知什麽時候已經穿好了衣服,方才所言所行,不過是做作的故意逗她。</p>
齊靜月更加生氣,扭着他手的腿,故意再次往下,狠狠一壓。</p>
“咔”骨頭錯位,脆響的聲音響起,齊靜月才滿意的松開手。</p>
“你有三歲嗎?”她翻了個白眼睨着他。</p>
“那你上當,豈不是連三歲都不如?”秦楚默爬起來,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的,把齊靜月弄錯位的手,“咔”地一聲,接好了。</p>
齊靜月看着秦楚默對自己那狠勁,頓時覺得眼前這樣的厲害人物,還是盡量少惹爲妙。</p>
重複地問了一句:“小景,他去哪裏了?”</p>
“你很在乎他?”秦楚默眼神沒從她臉上移開,給她一種錯覺,就是她在他心裏很重要。</p>
齊靜月覺得是腦子壞掉了,才會有這樣的錯覺。她冷漠地回道:“跟你無關。”</p>
“這樣?”秦楚默點頭,轉着食指上的戒指,斜看向她:“那我把他殺了,也跟我無關?”</p>
齊靜月快要被氣死了,她覺得自己來找秦楚默就是有病,而且病得不輕,懶得再跟他廢話的往外走。</p>
在她快要走出房門時,秦楚默懶散的聲音傳了出來。</p>
“别着急,他沒死。小月月在乎的人,我怎麽忍心傷害。隻是小小欺負了下,應該躲在某個地方哭鼻子吧!”</p>
哭鼻子?齊靜月被氣笑了,一連翻了兩個白眼。</p>
她沒發現,自從認識秦楚默後,她連臉上的表情都變得豐富了。</p>
齊靜月剛走,楚祈端就從隔壁房間走了出來。正好跟倚在門邊,目送齊靜月離開的秦楚默四目相對。</p>
“你究竟想做什麽?”楚祈端問。</p>
“我覺得小月月很好,可以與本皇子一道回西秦。”秦楚默還在盯着齊靜月,不知真假得道。</p>
“你休想。”楚祈端道。</p>
“我休想?怎麽?端王舍不得?還是說,你又喜歡上小月月了?”秦楚默嘲諷的斜睨向楚祈端。</p>
楚祈端臉上表情一僵,随即冷冷地道:“這些跟你無關。”</p>
“啧啧……真可憐,一個大男人,連自己究竟喜歡的女人是誰都弄明白,真是愚蠢。”秦楚默毒舌的連連搖頭。</p>
秦楚默的語氣和動作都刺傷到了楚祈端。</p>
楚祈端看秦楚默的眼神像看死人,緩緩說道:“你的病應該好得差不多了,要不然我們比試比試?”</p>
“端王有這個興趣,本皇子樂意奉陪。”秦楚默站直了身體,眼神變得淩厲。</p>
——</p>
這邊,齊靜月在離小屋不遠的樹林裏找到了齊景言。</p>
齊景言看來如此斯文的人,這會竟躺在草地上看着天空發呆。</p>
聽到腳步聲,他側頭看了齊靜月一眼,又重新望向天空。</p>
聲音少有得帶着脆弱:“阿月,陪我聊坐一會兒!”</p>
齊靜月沒有忽視齊景言眼裏的難過,她遲疑了下,坐到了齊景言身側,跟他并排躺下。</p>
“秦楚默就是個瘋子,他如果說了什麽難聽的話,你别往心裏去。”</p>
“阿月,你是在幫秦楚默說話?他害你掉下懸崖,你不讨厭他?”齊景言側頭望着齊靜月的臉。</p>
讨厭?</p>
齊靜月想到初次見面,秦楚默扮成乞丐裝可憐,再到安定山假裝救他,再到害她掉下懸崖。</p>
步步心機,是挺令人讨厭。</p>
可想到,她差點被河水淹死,是他救了她。</p>
面對大老虎是他擋在了前面。</p>
他發燒的那個夜裏,絮絮叨叨地說着自己身世。如此可憐……</p>
“有的人或許天生就讓人讨厭不起來吧,就算是做不了朋友,也很難當成敵人。”齊靜月感歎地說道。</p>
“是嗎?”齊景言嘴裏有些酸澀。</p>
血源真是個奇怪的東西,阿月雖然還不知道她跟秦楚默的關系,可已經對他與衆不同了。何況以前阿月的父親如此喜歡秦楚默。</p>
如果當初沒有出事,秦楚默跟齊靜月會是兩小無猜,表哥跟表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