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俊一路上再也沒有和張鵬說話了,因爲他知道自己剛才說到張鵬的痛處了。
當他們倆剛踏進台球室的門時,那台球室的老闆就跟他們打招呼:“你們有日子沒有來了。”(台球室的老闆跟他們幾個很熟,因爲他們寝室以前經常到這來打台球,還有就是那老闆也比他們大不了幾歲,平山沒人時還會跟他們來上幾局。)
“這不是遇到了十多年才要一次的高考嗎?我們幾個才不敢怠慢了他老人家。”歐陽俊诙諧的回答着老闆。
旁邊的張鵬則補充道:“你看不是剛考完就來照顧你生意了嗎?”
老闆微笑着看着他倆說道:“老二他們在五号桌。”
歐陽俊收着手中的傘說着:“改天你等你有空了我們來幾局。”
“好呀!我随時在這等你。”老闆幹脆的答應了。
這個台球室是歐陽俊他們寝室高三以前最常來的一個的地方。每當他們感到無聊或不知做什麽時,他們就會去台球室打幾局。這裏有太多關于他們的美好記憶。歐陽俊他們打球的規矩就是誰輸了就請喝水或吃飯,還有就是輸了的還得付台球錢。
記得有一次老二連續請了歐陽俊他們幾個人一個星期的可樂。還有一次,歐陽俊和白冰他們幾個賭了一次大的,以至于他們現在還不時的拿這事嘲笑白冰。這也是白冰自認爲到目前爲止最大的恥辱。(白冰,歐陽俊他們室友,号老六,但又因那一米八零的大高個,加上那一張精緻的面龐和那一雙放蕩不羁的眼睛征服就全校無數男女,真是有那種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能力,還有就是白冰的母親是一家上市公司的老總;所以白冰又得一個衆人既羨慕又嫉妒的稱号——高富帥。)
白冰和歐陽俊的賭注是發生在高二上學期的時候。
高二剛開學的沒幾天歐陽俊他們班的班主任就宣布:由于文理科的關系要進行分班,但是班上的理科占大多數,所以他們班就不用分,隻是将文科生分到六班去,然後再将其他班的理科生調幾個到他們十二班來就行了。
而歐陽俊和白冰打賭的事就和這幾個調進來的同學中的其中一個叫張婉怡的女生有關。
期初歐陽俊他們都沒怎麽注意這個叫做張婉怡的女生,但是時間久了他們幾個就慢慢發現張婉怡這個女生超自戀。因爲張婉怡經常拿學校裏的幾個校花來和自己比較,不是說某某某校花那裏不如她,就是說某某某校花穿的不怎麽樣;其實張婉怡在歐陽俊他們男生眼裏也就外貌一般、身材一般、學習一般,但有一樣班裏的所有同學都沒法和她比——那就是自戀,也不知道她拿來的那麽大的自信。而基于以上原因張鵬便給張婉怡取了一個綽号叫自戀狂。
就在歐陽俊他們發現張婉怡那無比自戀的一個禮拜後的一天下午。這是一個給歐陽俊他們帶來無比歡樂的一個下午,然而這又是白冰無比恥辱的一個下午。
那天下午歐陽俊他們幾個約好打台球的,可是張鵬黃濤他們倆始終沒有來。就在歐陽俊和白冰倆剛要走時便看見張鵬和黃濤倆捧腹大笑笑的朝他們走來。
“你們倆個死哪去啦?”歐陽俊率先問道。
“你管的着嗎?”張鵬回答道,旋即看了一眼白冰又問道:“看你們這架勢是要走啦?”
“啊,怎麽啦!你有意見呀?”白冰不滿意的說道。
“别介呀,哥們兒這都還沒打呢,你們就要走啦!”站在一旁的黃濤連忙說道。
“還哥們兒呢?有這樣放哥們兒鴿子的嗎?”歐陽俊也不滿意的說道。
張鵬一看歐陽俊白冰他倆這架勢,馬上說道:“哥們兒真不是有意來這麽晚的,我剛才和老五(黃濤)碰見一樂子才忘記了時間才來這麽晚的。”
說到這兒張鵬将台球桌上的台球重新擺好,而黃濤也一手拉着白冰一手拉着歐陽俊說道:“就是,就是。”
“什麽樂子呀?說出來讓我們樂呵樂呵。”白冰有點好奇的問道。
張鵬瞧白冰他們倆對自己說的樂子有了興趣,便說道:“先陪哥們兒打完這局,我就告訴你們。”
“愛說不說,我們走,老六。”歐陽俊一臉不在乎的樣。
“說,說,說。”張鵬連忙跑上去拉着歐陽俊和白冰:“剛才我和黃濤本來早就過來了,但是在來的路上碰到了我們班的自戀狂和兩個别的班的女生。其實這也沒什麽,可是我們又偏偏走在她們的後面還無意間聽到她們的談話。”
站在一旁的黃濤連連點頭表示贊同張鵬的話。
“其實剛開始也沒什麽,可是後來她們說的我一聽就樂了。你們猜自戀狂說了什麽?”
“她說什麽了?”歐陽俊和白冰不約而同的問道。
“她說呀,我們學校根本沒幾個男生能入得了她的法眼,唯一一個白冰還算過得去。”
歐陽俊聽到這一下就笑了,然後極度認真而嚴肅的看了一遍白冰的臉,說道:“我們家高富帥還是很有市場嗎?就連自戀狂這樣的女生都搞得定。”
白冰聽了張鵬的講述,再聽到歐陽俊的**,這氣就不打一處來:“我呸!本少爺還要她看得上,她也不回家好好照照鏡子,看看自己長什麽模樣,平常出來吓吓别人就算了,現在居然還敢在本少爺的頭上撒野。”
這時張鵬、歐陽俊和黃濤三人相互對視了一眼便大笑了起來。
“你們還有臉笑,一群賤人。”白冰看到張鵬他們幾個的表現就更生氣了。
歐陽俊極力克制住自己的笑容走到白冰跟前用手攀着他,說道:“他們兩個是太賤了,咱不跟他們玩了。來跟我說說你被自戀狂看上了現在是什麽樣的心情呀?有沒有一點小激動?”
說完歐陽俊他們三個人笑得更大聲了。
“一群損友。”白冰用手指着張鵬他們幾個。說完白冰便朝台球室的門口走去。
歐陽俊和張鵬對看了一下,就跑了上去,兩人一個攀在白冰左邊一個攀在右邊。攀在左邊的歐陽俊說道:“别走呀!哥們錯了還不行嗎?”
右邊的張鵬接着說道:“就是呀,哥們兒這一球還沒打呢?”
“愛打不打。”白冰還算一個勁的朝門口走去。
“嘿。”歐陽俊大吼一聲跳到白冰他們前面擋住了他的路。
張鵬和白冰被歐陽俊這一舉動吓了一跳,旁邊的張鵬說道:“你這是幹啥呀?一驚一乍的。”
“剛剛我的靈感突現,想到了一個絕世好點子。”歐陽俊開心的看着白冰他們倆。
“什麽好點子呀?”張鵬好奇的問道。
“過來就跟你們說。”歐陽俊邊說便朝台球桌走去。而白冰也被張鵬架着跟了過去。
“快說呀?再不說我可就走啦!”白冰不耐煩的問道。
“這個點子跟自戀狂有關。”歐陽俊饒有興趣的說道。
白冰一聽便轉身欲要走。歐陽俊一看便上去拉着白冰,說道:“先别急着走嗎,聽完再走也不遲呀。”
“那你就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我們平時不是經常用台球賭水嗎?今天我們換個賭注,來一次大的。”歐陽俊賣着關子的說道。
“不賭水,那你想賭什麽?”黃濤很有興趣的看着歐陽俊。
“今天我們把水換成自戀狂。”說到這兒歐陽俊看了一眼白冰和張鵬。
“這怎麽換呀?”黃濤問道。
“這還不簡單,要是今天誰輸了,誰就去追自戀狂,敢不敢。”說完歐陽俊看着張鵬白冰和黃濤他們三個。
“這有什麽不敢的,誰怕誰呀。”張鵬考慮了一下,然後大聲說道。随後黃濤也點頭答應了。
這時歐陽俊他們三個都不約而同的把目光轉向白冰。
“要是怕了,你可以回去。這都是我們這些大老爺們兒做的事。”張鵬對白冰說道。
“你還别激我,我有什麽不敢的呀。就你那台球技術還想跟我兩個比。”白冰自信的說道。
“好,既然大家都同意了,那我們就來說一說如果有人不執行的後果吧。”歐陽俊看到白冰最後也答應了便說道。
“如果有人不執行的話,這學期打開水的夥和跑腿的夥都由他來做。”黃濤率先說道。
“還有就是這學期的**和襪子都由他來洗,而且不許請别人洗。”張鵬壞笑道。
“賤人。”歐陽俊有點憤怒的看着張鵬,旋即又開心的說道:“不過我喜歡。”說完歐陽俊和張鵬很有默契的擊了一個掌。随後歐陽俊和白冰也都各自補充了一些條件。
“那要怎樣才能算追到自戀狂了呢?”黃濤又問道。
“這簡單,隻要輸了的和自戀狂單獨約會一次就行了。”歐陽俊說道。
“好既然這樣我們就快點分組吧。”張鵬興奮的看着大家。
很快他們四人就分好組了,歐陽俊VS張鵬,白冰VS黃濤。
第一局由歐陽俊和張鵬先開始,沒過一會兒比賽就以歐陽俊大比分落後而告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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