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程老爺的兒子程厚霖正在公司開會,忽然得知父親的噩耗,驚慌失措地飛奔來了醫院.
一家人都從四面八方趕來醫院。程老爺在緊急搶救中,大家在手術外焦急的等待。等待的時間漫長得像一個世紀那樣長。
醫院招集了最好的主刀醫生和護士,七八個醫生搶救了大半天才出來通報病情,主任無奈的搖着頭,歎氣說:“董事長,我們用了目前最先進的醫療技術和手段,已經盡了最大的努力,老爺他……”
主治醫生停了停,程董急得催他道:“我父親現在到底什麽情況,快說!”
那醫生才說:“董事長,我們已經盡力了,現在隻等程老爺蘇醒過來了,不過恐怕時日不多了。您還是做好心理準備,盡快準備後事吧。”
程家人本來還抱有一絲希望,聽如此說這絲希望也分崩離析了,大家都情不自的禁失聲痛哭起來。
大家倒還猶可,想程老爺已八九十高齡,遲早有這麽一天的。隻程厚霖與父親相依爲命,一時承受不住打擊,踉跄幾步差些跌倒,程太太忙過來扶住他,說道:“你可不能倒下,整個家還靠你支撐呢。”
兒子少鋒也過來安慰道:“爸,爺爺走得太突然,我們都很難過。但你是我們家裏的頂梁住,你可千萬要挺住!你還有我們大家呢。”
那李叔送程老爺來醫院時已作了最壞的打算,得知此結果已有心理準備,所以并不像他們激動。隻想着往日程老爺對自己不薄,如今卻要永遠的離去,不禁傷心的滾下淚來。
那老爺子早已魂魄離身,隻剩得一口悠悠餘氣在胸。那專捉鬼魂的黑白無常提牌持令來捉他。那老爺子哪裏肯去,心中又記挂着那金佛的下落,又記挂着祖傳之寶的安危,又記挂着程家醫院的前程。因此百般央求黑白無常。誰知這黑白無常也托了程家祖宗英魂的求告,因此枉開一面,把老爺子魂魄暫且放回,令他去人間把一切都交待清楚再來。
老爺子蘇醒過來後,請護士幫他叫人進來,那護士出來說道:“程老爺請董事長進去,他有話要說。”
程厚霖一把淚一把鼻涕蹒跚的走到程老爺的面前,見老父親戴着氧氣罩,氣息微弱,不禁傷心起來。那老爺子見到兒子,到底提了提精神,招呼他坐到身旁來。
“厚霖,我都這把年紀了,也活夠了。走了也算是壽終正寝了,你别傷心了。”說話間已喘了好一會。
又說:“我知道我時間不多了,可我這一生有三個願望還沒有實現。”說完又歇了一口氣,仍吃力地接着說道:“第一:我要你發誓,一定要找回那個金佛,它不僅僅隻是個金佛!它對我們程家很重要!還有我要你發誓:‘一定要保管好我們家的家傳之寶――鳳求凰元青花罐’,那是我們祖輩唯一留下的東西。”說話之間已歇了好幾回。
程董知道元青花罐是父親花了畢生心血才找回來的家傳之寶,它對父親和家族的意義十分重大!忙點頭鄭重地向父親保證道:“爸,我發誓,我一定會找到那樽金佛。而且我發誓我們的傳家之寶一定會世世代代傳承下去,不會辜負您老人家的囑托!”
老爺子聽了便放了心,又抓着兒子的手顫抖的說:“還有兩件我不放心。一是我們程家醫院的招牌一定要發揚光大,不可幹那些隻圖利益的事,否則我在地府也不會安心的。”
程厚聽了連連點頭。
老爺子又吸了口氣說:“還有一件:我的孫女鳳儀和孫子少程,我是看不他們成家了。”
程老爺喘口氣振作精神說:“有一件事非常重要!你一定要記住了:等少鋒結婚那天,把鳳求凰的鴛鴦鑰匙讓他們夫妻二人佩戴在身。我已經給少鋒開過智慧,玉皇大帝的花名冊裏已有他的名字。他隻要和愛人帶上這鑰匙定可以保護這國寶永不失傳。二是這鴛鴦鑰匙是個吉祥物,定保他們幸福一生!”程圖清已有氣無力了,說完早已喘成一團。那程厚霖點頭答應了幾個“是”。
“這是祖師爺交待的,切記!”程圖清仍拿出最後的力氣補充道。
“所以,少鋒的對象你一定要嚴格把關,這個關系到我們程家的未來命運。選不好我們程家就會一敗塗地!”說完便倒頭喘着粗氣!
“爸,我已經替少鋒選好了結婚對象了。你見過,你也很喜歡的傅婕,他家世與我們門當戶對。所以,你一定要好起來,你很快就會抱到重孫的。而且鳳儀已經在回家的路上了,她想見你一面,你一定要挺住!”
老爺子聽了搖了搖頭,歎了口氣道:“我可能等不到她了。好了,你出去把我少鋒叫進來,我想跟他單獨呆一會兒。”
程厚霖隻得出來換兒子進去。
程少鋒推門進來走到爺爺跟前,緊握着爺爺冰冷的手,想到從小爺爺最疼愛自己,處處護着自己。而如今爺爺卻要離開人世,永遠不能再見了,不免心裏一酸,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掉下來。
他爺爺見他如此傷心,知道從前沒有白疼孫子。便示意他把手伸到他口袋裏,程少鋒照做,不想摸出一把鑰匙來,而老爺子此時已經有氣無力了,隻能大口喘着氣說道:“這鑰匙交給你保管,千萬記住不要給任何人……”他話未說完,翻眼又将孫子看了一眼,遂瞑然而逝。
程家人見老爺子已去世,都扶屍傷心的大哭一場。直到警察來調查死因這才稍微停息下來。程厚霖遣太太和兒子等人先去安排父親的葬禮,自己和李叔配合警察的調查。
他們二人與警察先回到事發地點,警察獲取了一些犯罪證據。并與現場有所關聯之人一一做了筆錄,特别是與犯罪面對面接觸過的方可和親眼目睹現場的李恒。
方可在監控錄像的男子面前隻得做了指認,幸好沒有人知曉他與鄭義的親屬關系。他隻一口咬定當時誤把犯罪嫌疑人當作修電視的工作人員。把自己從本案件中摘得幹幹淨淨的。
那警察聽了覺得前後并無邏輯矛盾,且本案目前推測屬于意外案件,更沒有證據證明方可與鄭義之間有過勾結,因此也對他無法。那程家人素日喜他老實本份,并無二意,因此也并不把他牽扯進去。仍令他去作好本份工作罷了。
那李叔有不在現場的證據,因此也隻向他詢問了案發現場的情況而已。李叔悲痛欲絕,做完筆錄便奔去醫院見老爺子最後一面了。
警察調查了半天,仍不能确定犯罪嫌疑人的真實身份,幸好監控錄像的照片還能看清嫌疑人的大概輪廓。
那程厚霖依父親遺囑之托,定要迅速找回那樽金佛。他不能令父親死得不明不白,要替父親報仇雪恨。因此願意出資二十五萬元找回金佛,而對于直接提供嫌疑人線索并緝拿歸案的人另拿出三十萬元作爲酬謝。
除此之外,他将犯罪嫌疑人和金佛的照片以及獎賞通過電視媒體在全城播報。這則消息一經播出,在媒體和網絡上立刻掀起一陣龍卷風,到處是鄭義的照片和獎賞的報道。他們希望市民在高額報酬的刺激下盡快提供嫌疑人及金佛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