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葬劍山脈很少能看到化形的妖物。這是妖怪的一種約定俗成的規矩,這樣可以加強葬劍山脈的防禦。就算吃了化妖丹,在外圍有靈智的妖能憑你的外形,判斷是不是妖。
妖丹境的鳄魚,變成了一個黑色皮膚的鳄魚頭人身,身材矮小的人形,看着三生他們用尖細的聲音道:“小娃娃,把妖丹和那顆珠子給我,不然,呵呵。”一聲冷笑。
“你自己過來拿!我們是不會過去的。”韓封道。然後低聲對身後道:“一切按計劃行事。要相信我。”
“嗯。”兩人同時答道。
鳄魚一步一步的向他們走去,三人看着鳄魚一步步的走進,不由得呼吸粗重,心跳加快,臉色變得通紅。
“動手。”韓封道。同時手掐法訣,一團紫光飛出,在上空變大,上面的美麗的花紋,籠罩着人形鳄魚和他們,頓時一股仿佛來自遠古的浩瀚氣息将他們緊緊的包圍。
“咦,我不能吸收靈氣了,這是......這是封靈之術。封靈家的禁忌之術,你是封家的人,沒想到,消失了十幾年的元初古家族,還有嫡系族人在世。”人形鳄魚驚訝道。
三生和陳一沒有理會人形鳄魚的驚訝,兩人分兩邊冷着臉沖向人形鳄魚。這麽大的禁術對韓封的傷害有多大,所以能讓他少撐一分鍾就會少一份傷害。
“萬劍意形。”
人形鳄魚還沒反應過來,三生已經瞬間出現在它面前,鋒利閃爍着寒光的劍,雷霆而下,人形鳄魚輕易的接下了這一擊,哈哈大笑道:“你的劍法是妙不可言,可是你這點速度和攻擊力能傷到我,那我就陪你這些小娃娃耍一耍。再抓起來拷問你們的功法。”
“巨人之怒。”
陳一的身體突然變大了兩倍不止,撞向人形鳄魚。
“轟”
兩者相撞,陳一的拳頭染着憤怒的火焰,人形鳄魚則輕輕一拳,陳一被擊退幾丈,倒了下去。
三生再沖上來,運用全部靈力到了極緻,全身都在靈光下,轉眼三生消失在了鳄魚眼中,而後鳄魚身上不斷閃爍着寒光,同時混合着血液的腥味不斷散發,人形鳄魚擋住了一擊,而下一擊,就擋不住了,因爲速度太快。
攻擊中的三生的手臂開始從血管中冒出了血液,可是顫抖的劍和不服命的心依舊在不斷的進擊。
這時爬起來的陳一再一次沖了過來,再一次撞來,全身都染上了憤怒的火焰,如同人形的火焰,染亮了天空,再一次相撞‘轟’,人形鳄魚突然爆發高強度的靈力場,把三生和陳一都撞飛,而他也後退了幾步,身上數不清的傷口,慢慢的愈合,可血液還是在繼續流淌。
“好詭異的劍法,耗費我如此大的靈力,竟然還不能夠讓傷口完全愈合。”人形鳄魚驚訝道。
“呵呵,你不知道的,還多的很。”韓封自信道。現在韓封全身已經被汗水濕透了,又艱難的掐訣,兩個同樣的紫色光環,飛出,沒入了手臂斷了的倒在地上的陳一身體,頓時陳一身體冒起了紫光。
另一個沒入了手臂不斷顫抖的三生身體,同樣身體冒起了紫光。
“難道......難道他們的傷好了,傳說中的神術,果然不一般啊!他們就是傷好了就會打赢我了嗎?。”人形鳄魚自信道。
韓封吐了口血道:“他們真的隻是傷好了嗎?你傻得真可愛。”
話音還沒落,三生體内一聲巨響。三生急忙道:“大哥,幫我隔絕靈力,我體内有靈力湧出。”
“我知道,感受一下,你應該知道了,我們兩個家族是什麽關系了吧!”韓封道。
三生點了點頭,看向小胖墩,隻見陳一全身紫光突然收進了體内,整個人變的氣息變得大了幾倍,三生不确定道:“小胖墩,你突破到了築基境了?”
“嗯,好強大的感覺。”陳一欣喜道。突然道:“小心。”
‘轟’再一次相撞。“巨人之怒。”築基境的陳一變大增加道了四倍。
這一次陳一面對人形鳄魚的襲擊,竟能相持不下,三生再一次使用‘萬劍意形。’劍招更加飄渺,迅疾,隻是還是隻能傷人形鳄魚的皮毛,無法擊中要害。如若不是人形鳄魚的妖丹被韓封所騙,還有這從元初傳下來的封靈之術,敵人不能吸取外界的靈力,他們才有機會傷到鳄魚。如果完好的一個一般的妖丹境的妖一個指頭都會殺了他們。
“你們這三個蝼蟻徹底惹怒我了,準備接受本妖的怒火吧!”人形鳄魚道。
“吼。”人形鳄魚變換出本來的形态,突然變得有一座小山大。
鳄魚吼出來的風帶起落葉,擾亂了三人的視線,要撐起更大封靈之域,韓封已經堅持不住了。
聽到吼聲藏在沼澤中的鳄魚,密密麻麻的快速的爬了出來。有幾隻還大喊道:“王,怎麽了。”
根本沒給三生和陳一思考的時間,小山般大的鳄魚,一巴掌把陳一拍進了土裏,擡起巴掌,陳一口中血流不止,身體不停的顫抖。眼看就不行了。
三身沖過去抱起陳一聲音顫抖道:“小胖墩,你不要死,我不準你死,我們的夢想都還沒實現,你說過的你富甲天下,然後娶十個老婆的,小胖墩,快醒醒。”
“生哥......小......心。”陳一虛弱道。
“好好,你沒事就好,剩下的事就交給我和大哥,你好好休息。”三生帶着欣喜哭音道。同時三生的額頭出現黑色的紋路,仿佛是一把黑色的小劍。輕而易舉的躲過小山般鳄魚的巴掌。輕輕的把陳一放下。
“遭了,宇族的天賦覺醒了,現在沒有合适的載體,若是消失了,下一次開啓又是何年何月。”韓封惋惜道。
“你要殺我的兄弟,我就要殺光你的子孫。”三生額頭的黑色紋路已經布滿,眼睛變成了黑色的,仿佛是惡魔之眼,全部都是殺氣。
一陣風吹過,三生出現在了小山般大鳄魚身後,道道慘叫傳來,三生如同惡魔出行,每路過的地方都是血花在綻放,妖豔迷人。每一隻鳄魚身上都是緻命傷,卻不一擊緻命,許多鳄魚都在呼喊:“王,救我們,王快救我們,血止不住了。王......王。”
小山般的鳄魚怒吼着沖向三生,想制止三生,可現在的三生又豈是那麽容易被追上,血花不斷的綻放,三生的劍越來越快,心也越來越冷:“這就是世界的法則嗎?殺戮才能生存,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還活着的鳄魚全部亂了,瘋狂的逃跑,可是在三生快到極緻的速度面前,依舊是不斷的倒下。小山般的鳄魚真的瘋了,眼睛已經被鳄魚的血染紅了,吼叫着追着三生:“求求你,放過他們,來殺我吧,求求你,他們都還是孩子,不要再殺了。”小山般的鳄魚幹燥的眼角流出了濁淚。
可是三生已經入魔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三生的劍越來越快,每一次劍劃過都是數道慘叫。兩個妖基境的鳄魚終于沖到了三生面前,身體上都泛起了土黃色的光芒,迎面向三生沖了過去。
這時的三生嘴角彎起了邪惡的幅度。
三生的布衣已經完全變成了血色。已經看不出原本該有顔色。
在妖基境鳄魚的眼中,這件血衣變成了一個個喊着救命的鳄魚。可是如今這些小鳄魚像是在啃食他們的血液。三生穿過兩個全身鮮血直流的妖基境鳄魚身邊,輕輕拍了一下,雙雙倒地,繼續前行。
“你對他們做了什麽,你對他們做了什麽!”小山般的鳄魚吼道。他停在了妖基境的鳄魚身邊叫道:“兒子,快醒醒,兒子,不要丢下我。”隻是他的呼叫永遠得不到回應了。
“我要吃了你,我要吃了你。”小山般的鳄魚眼中其他的什麽都不存在了,隻想殺掉三生,然後在一口一口的把他吃了,他要聽到三生骨頭在他嘴裏粉碎的聲音。
全身是血的三生,突然一個顫抖,在慌亂的鳄魚群中,倒了下去,他的瞳孔恢複了顔色,額頭的紋路。消失了。三生就這樣倒在鳄魚群中,眼睛望着韓封,看到沖來的小山般的鳄魚。他笑了,癡癡的笑了。
韓封在幫陳一療傷時,一直關注着三生的動靜。在三生倒下時,他沒有猶豫,釋放了身上的靈力,形成了高強度的靈力場,将他托起,懸在空中,右手綻放出了妖豔的光芒,他擡起右手對準小山般鳄魚的心髒。一道光,從他的右手的血管中被逼向前,而他的右手在這一過程中血管寸寸的破裂,韓封的臉色已經蒼白如紙,他依然在堅持。
當那到光被逼出血管時,整個天空都亮了,恍如白晝。那些小鳄魚逃得更快了,更亂了,不斷有被踩死的鳄魚。可是小山般的鳄魚,依舊跑向三生,心中隻有一個信念:“我一定要殺了他,一定要殺了他。”
眼看小山般的鳄魚就要靠近三生,韓封瘋狂的輸出靈力,終于那道光被逼出去了,像天空閃過的流星,隻是一閃而逝。
韓封從空中掉了下來。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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