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揚與玉成,郝原,鄭海四人是去播音教師,待到中午第一節課一下幾個人便互相推打着,一路扭捏到播音教室門口,這是教室裏已經有了别的班級的學生提前進來,風揚等四人在路上打打鬧鬧的過來已經算是遲的了,看着裏面熱熱鬧鬧的人群,張玉成先停了下來,在門口站定沖着風揚四人躬身又對着教師門伸出右手斜着腦袋笑着輕聲說了句:“風哥!請!”風揚也沖教室裏瞅了一眼,門口那一片相當于空白帶,沒有一個人待在附近,裏面的人都圍在前面的講台處,現在帶頭進去似乎有點高調,肯定會引起别人的注意,引起老師的注意也不好啊,所以風揚比較害羞一些,也猶豫了下退在張玉成後面也陪着張玉成嬉笑着,指着前面教室門:“不不不!老大請,老大請,張哥先請,小弟先候着。”
“你兩弄什麽呢?快點進!”鄭海在一旁推了推風揚,但自己就是不動。
“張哥!張哥!先讓張哥請!”風揚趕忙将依附在張玉成的時候,并借力推了推張玉成。
“風哥是老大,風哥先請!”張玉成拉着風揚的胳膊急速轉了個圈将風揚給推到了前面,然後用力的推,鄭海也樂得出手幫助張玉成也伸出援手,風揚急忙用腳頂在前面的牆角,用力的頂着後面兩人,就是不願上前。
“素質!素質!”此時一直處于事外人的郝原終于看不下去了開口批評着:“不就是就去一下,裏面又不是獅子老虎的,還能吃了你不成。”
“對,對對!郝哥說的對!”張玉成這張臉一下變得讨好起來,也放棄了推風揚,但依舊一臉猥瑣的笑容,眯着一條線的眼睛,彎着腰沖着教室門口擺了一個請的姿勢。風揚與鄭海也立即轉換了角色同事躬身擺出和張玉成一樣的動作,郝原看着突然轉變的三人一陣頭疼,眉頭輕皺了皺:“你這三人啊。”風揚幾人笑了笑,又對郝原指了指門口:“快進啊!你說的啊,怕啥?”
郝原偷偷的沖裏面瞟了一眼,看見裏面一堆密實的人群,也是有些腦疼,他也不想第一個進啊,但看着這一群不靠譜的同伴,郝原歎了口氣,輕咳嗽了一下,然後擻了擻肩膀,風揚與玉成兩人見狀也識趣的急忙上前幫着郝原整理着衣服,風揚一邊幫郝原整理着衣領還一旁說着風涼話:“郝哥就是帥,這打頭陣肯定帥的不行。”一旁揉着肩膀的張玉成也揉着郝原的肩膀配合着風揚:“就是,就是!”
“恩!不錯啊,有點眼色啊!”郝原似乎很享受這種恭維,贊賞的看了看兩人,但看向教室門口時還是有些心虛,但看着風揚與玉成的舉動似乎還真沒有了退步的可能,也就硬挺着脖子打算進了還不忘叮囑着風揚幾人:“你們可要跟在後面啊!”
“跟!肯定跟,就算上刀山下火海我們都跟!”風揚眼神極爲堅定的看着郝原,但嘴角還是帶着一絲戲谑的微笑。
“你滾!我不相信你!”郝原看着風揚的微笑不知爲什麽,下意識的對着他打上了不靠譜的标簽,又看着風揚一旁露着虎牙的張玉成,郝原也嫌棄的唉了一聲隻能對着鄭海說着:“他們兩要是不跟,你可得跟上啊,不能耍我啊!”
“好的,沒問題我們三都跟上。”鄭海推了推鼻梁上的黑藍色眼鏡框承諾着。聽着鄭海的承諾,郝原似乎是得到了一點心安的理由,長長的呼了一口氣,又整了整衣服,然後緩緩的走到門口,但還是下意識的站定了,有了一絲想要退卻,畢竟郝原和幾個人一樣都有一點腼腆,畢竟都沒有做過什麽上台面的事,就在原地躊躇着要不要向前,但身體已經在向後退,要不是鄭海,張玉成風揚三人跟在後面郝原早已經退了出來,前方的鄭海見郝原好好地突然靠在自己的身上,有些疑惑,但絲毫沒有想到郝原是想退出,也便沒有讓路便杵在那,将郝原的後路給阻斷了,而身後的張玉成也不明所以,但還是下意識的沖郝原的背影使勁的退了一把,前方的郝原根本沒有想到身後會有人推他,一時沒防備,一個踉跄,搖搖晃晃的沖前快走了幾步,原先打算進去的時候腳步聲小點的郝原一下因爲張玉成的“助攻”全盤打亂,踏着跟正規軍一般的步伐“啪啪”的快走了幾步,一時間寂靜下來,待郝原擡起腦袋才發現,面前的人群一股腦的回過頭來,一個個詫異的看向郝原,郝原趕忙站定,羞澀的沖着人群笑了笑,又急忙向身後瞟了一眼,但。。。人呢?卧槽!郝原幾乎崩潰了,說好的跟着推他進來就算了,一個人也沒有跟過來。
“好!既然有新同學來,我們掌聲歡迎他的到來!”在被衆人圍着的講台中央有一個大概五六十的老奶奶,穿着一淺藍色的老年人的半袖,下身穿着黑色的短褲,看上去感覺很時尚,而且腰闆挺直,沖着郝原露出一臉親切的微笑,說完老人率先開始鼓掌,歡迎着郝原的到來,所有人也就跟着老奶奶鼓掌,郝原害羞的笑了笑也跟進混進人群。
“剛好那就讓新來的同學座一番自我介紹吧。”老年人又開口着,郝原一聽趕忙擺手,卻見老奶奶又是一臉微笑:“來,大家掌聲鼓勵下。”接着又是一番響亮的掌聲郝原被一個年輕的小夥子推着向前到講台上,老奶奶很及時的退了下來,郝原又是羞澀的笑了笑,在開口之前還不忘瞅一眼門口,心中早已将玉成幾人罵了個狗血淋頭。
“誰呀?誰推得?”躲在門口的風揚聽着裏面的熱鬧,不由得責備的看着鄭海與張玉成,雖然眼神是責備,但那一副笑臉和笑的快放光的眼睛無益于在告訴着兩人“好樣的!”
鄭海先是無辜的擺起雙手示意自己的清白:“我可沒有動一下。”于是兩道目光看向張玉成,張玉成羞澀的一笑捂着通紅的臉蛋爲自己辯解着:“我就是輕輕的一碰。”鄭海與風揚白了他一眼,輕輕碰一下?輕輕一碰,能讓郝原那番模樣進去?但鄭海與風揚兩人沒有追究,因爲下來還是要進去的誰先?有了郝原的教訓,鄭海與風揚下意識的離張玉成遠了一點,也離門口遠了一大步,深怕張玉成一時心血來潮對着兩人“輕輕的碰了一下”
“揚哥!你先,你先去!我跟着”鄭海率先開口。
“我不!我怕玉成輕輕一下。”風揚急忙又向後退了一步擺着手:“要去咱兩也是應該先讓玉成去,不然他突然再退一下,咱兩不都得完蛋?”風揚拉攏着鄭海想要一塊将張玉成給賣了。
“我不推,我保證不推!”張玉成也急忙爲自己辯解着:“我發誓!我發誓”
“你發五,我也不管,就你了。”風揚快步來到張玉成的身後阻止他的後路沖着鄭海打着招呼:“鄭海,來,咱一塊把他推進去!“鄭海一聽,這是個好辦法很欣悅的蹦了過來,抓住張玉成的雙手防止他的掙紮,用肩膀頂着張玉成的後背,即使張玉成用腳在前方撐着還是被風揚兩人推着在光亮的地闆上花型滑行。
“停!停!我自己進!我自己進”眼看着就要到達門口,張玉成急忙低聲喊着。
鄭海與風揚相視一眼放開了張玉成,但卻将樓道一人左一右給堵了,即使這樣風揚還不忘對着張玉成威脅着:“你敢跑,我就對郝原說是你一個人将他推進去的,你要不跑我就說是我們一塊推進去的。”鄭海很欣賞這個提議在一旁點着腦袋。
“你狠!”張玉成狠狠地瞪了風揚一眼,極不情願的轉着身體在門口偷偷地向裏面瞧去,在這一空擋,風揚極爲壞笑的沖鄭海打着眼色,對着張玉成做了用力推得手勢,鄭海立刻領會了意思,也慢悠悠的向張玉成的後背按去,張玉成好像早已知道兩人會這樣,瞟了一眼教室便急忙極爲防備的猛地跳轉過來看見風揚與鄭海的魔爪已經離自己沒有幾寸,一時情急爲了遠離兩人,就突然自己就跳到了門口前,剛好正面面對教室門,屋内已經有一半的人看了過來,講台上的郝原看見突然極爲誇張蹦出來的張玉成也立刻想通了什麽,極爲舒坦的笑了笑,有人跟着自己倒黴真是舒服。門外的張玉成看着在自己跳出來迅速靠牆隐蔽的兩人,狠狠地磨了磨虎牙,一副真想咬死他的沖動。
“這是你自己跳的,我們兩可真是碰都沒碰你!”風揚聳了聳肩膀一副極爲委屈的模樣。
張玉成此時已經暴露在衆人的目光中也沒法和風揚兩人理論,隻好硬着頭皮進去了,風揚與鄭海兩人也趕緊跟在張玉成的身後,任由張玉成承受着矚目的目光,兩人在适當的時空慌忙擠進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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