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離看見了自己的父親就站在自己的面前,衆人都虎視眈眈的看着自己。她眼睛有些微紅。這一次她不再如同如同先前一般惴惴不安。
“父親,我是月離。“她小小的身子站在衆人中間,她大聲的說出。就這一次,她大聲的說出自己是潋滟秉的女兒,如果,他不認自己,以後他便再也不是自己的父親了。
潋滟秉看着月離的模樣,月離與她母親的樣子很相似,特别是那雙眼睛。水靈靈的大眼睛,其實最開始,月離開口的時候他就意識到了眼前的小孩兒可能就是自己的孩子。隻是不能認了。
月氏一族既然是他毀掉的,他就再也沒有心軟的機會了。
但是,無論如何看着眼前的小丫頭,他還是有些不忍心發動命令攻擊她。畢竟她千裏迢迢過來看他啊。
突然間從門口跑出一個紅衣服的小女孩,她氣沖沖的跑到潋滟秉的面前,張開雙手想要,其中有一隻手拿着一隻小鞭子。她與月離面對面的站着,她口中吐露出,“你不要随便喊我的父親,他說了的,他隻有我兩個孩子,一個就是我潋滟飛舞,一個就是我的哥哥潋滟流光。我是他最最寶貝的女兒了,也是唯一的。你姓月,不是潋滟。”
月離不理會眼前的小女孩,雖然,雖然聽到她這般說她心中也是難過的。但是,她隻要潋滟秉的一句話,她大聲的問着潋滟秉,“你是否認我這個女兒?”她問着,無論如何,她來這兒就是爲了要一個答案而已。
潋滟秉見突然間跑出的飛舞有些驚訝,她爲何會在這裏。不過她說得沒錯,自己隻有飛舞這麽一個女兒。對面的那個早就該死在十年前。他正準備張口。就看見飛舞猛得一鞭朝着月離揮舞而去。
月離的法力已經解開了,飛舞又豈會是她的對手呢。隻見月離身上出現一道結界抵擋了飛舞揮動的鞭子已經那股氣勢洶洶的力量。然後,這股力量伴随着飛舞的鞭子,快速的反彈回去了,鞭子快速的打在飛舞的身上。
飛舞害怕的閉上眼睛,糟了,鞭子就要打在她身上了。
就在電光火石之間,潋滟秉伸手抓住了那鞭子。飛舞睜開眼睛見父親保護了她,她眼睛淚汪汪的,她抱住了自己的父親,她抽泣着說,“父親,她欺負我,她要傷害我。”她說着的時候,眼睛恨恨的看着月離。
月離覺得好笑。明明是她先動手的,這個女孩兒的功夫未免是太差了吧。
潋滟秉兇狠地看着月離,他說着,“我女兒說得對,我隻有飛舞這麽一個女兒。你既然自曝了身份,那麽月氏一族的人,就是我們十二族的仇人。我容不得你活着,危害到軒轅大陸一絲一毫。”
“你要記住你今天所說的話,我月離從今往後就是父母已亡的孤兒。”月離笑着說。她突然間覺得自己好可笑,自己心心念念的父親,就這樣說——他隻有飛舞那一個女兒。哈哈,就因爲自己是月氏一族的人嗎?以前她聽爺爺說她們月氏一族是自願滅亡的,她不覺得恨。如今,不知道爲何,她的心中升起了一股怨氣。她恨,恨這些人。
突然間,潋滟秉動作利索,速度極快的飛身到月離的面前。那雙手發出紫黑的光,穿過了月離的結界。直接打在了月離的身上。
劇烈的疼痛感來襲,月離覺得身上好痛。從她的口中突然噴出鮮紅的血液。她的眼睛發出了金色。
但是這樣的疼痛感讓她清醒的認識到自己的父親不過是個惡魔一樣。就這樣一下子就攻擊過來了,下手還真狠啊。
雖然,靈力還沒有全部釋放出來,不過已經足夠她使用禁忌之術了,她将手臂伸直,将中指合下,其餘手指相互并攏,然後指向東南方向。嘴裏念着,“天地之靈氣,借我以正法。我以血爲引,将其困于中。巽宮之門,壽星拜禮,開。”
隻見月離再次轉換了方向,她将手對準了自己的父親。一道道的光從月離的手中穿出,這一道道的光是鮮血般大紅色。
這些千絲萬縷的紅光在空中交彙,編制成了密密的網。這是月氏一族的禁忌之術——血之牢籠。
潋滟秉對于這樣的術數是相當清楚的。隻是,他沒有想到月離小小的年紀竟會施展出這樣的術數來。更讓他自己确信了,絕對不可以放過她。
紅色的網往下一伸,牢牢地将潋滟秉困住了裏面。潋滟秉并沒有做任何的閃躲。他是自願被網進裏面的。其實這樣做并不能對他造成任何實質性的傷害,卻可以虛弱到月離的靈力。
這網吸收着自己的法力的一瞬間,潋滟秉已經暗示了自己的大徒弟鸢飛,讓他從月離的身後給與她重重的一擊。
‘血之牢籠’。這一招固然厲害,但是卻适用于一對一的比試,如今月離面對的并非一個人,而是一群人。
但是月離并沒有想到這一些,突然間,她還來不及做出防禦。那個玉痕鸢直接從她後面一擊。這一擊将她的五張六腑都打傷了,可真是一點餘地都沒有留下的。
月離雖然受了重傷,但是她并沒有放棄。她繼續口中快速的結印,嘴裏迅速的念着,“天地之靈氣,借我以正法。我以血爲引,千刃刀萬剮。巽宮之門,壽星拜福,開。”
隻見月離的手心之中發射出了成百上千的血紅色彎刀,這些彎刀的殺傷力極其強大。及時輕微的碰觸到都會筋脈斷裂且法力會在那一瞬間被阻擋着。隻要輕輕的命中一刀。
“大家閃開。”潋滟秉大聲的喊着。他先是驚訝于月離會這一招禁忌之術——“血之勾魂”。這一招的厲害他是知道的。他發現了月離的這一招并不是對付他而已,而是朝着各個方向襲擊過去。于是他命令着大家閃開。
但是有些人閃躲不了,人群之中夾雜着痛苦的喊叫聲音。
潋滟秉實在是失算了。他以爲月離的這個年紀,頂多也隻會禁術之一,沒有想到,還會‘血之勾魂‘。小小年紀能做到這一步真是相當的不錯了。
這時,幾道紅色的光向着飛舞快速襲擊過去。潋滟秉心道,不好!突然間,地上微動了一下,哪裏還有他的身影,原來這時他已經施展了土遁之術,不僅如此他還将月離紅色的網用地上的吸引之力牢牢的鎖在了原地。
他立刻從飛舞那一端竄了上去。一把抱起飛舞,網着屋頂上飛去。方才朝着飛舞的紅色血刃飛向後面的花瓶,“砰”的一聲,花瓶應聲倒地。碎落在了地上。
飛舞從未見過這樣的陣勢,她甚至都沒有回過神來。那碎落的花瓶敲響了她,她被響得面如土色。
“哇哇”她放聲大哭起來,抱住自己父親,她是多麽的害怕。她望着地上的那個說是自己父親的女兒的那個姐姐,她爲何要和父親戰鬥。看着有些人疼痛的倒下了,她突然覺得眼前一黑,昏厥了過去。
潋滟秉跳躍着,将飛舞放到了鸢飛的手上。說道,“你好好照顧飛舞,我來對付那個女孩。“
鸢鳥點頭,月氏一族的禁術果真是厲害,差點就閃躲不及了。根本是避無可避。
潋滟秉知道月離一連施展出了兩個禁忌之術,根據她的年紀來說,恐怕已經是到了極限了。
況且,血之禁忌之術也不是那麽容易就學會的。畢竟月離她的母親也至多學到了第五式而已。還有她那個祖母,終其一生也隻學到第七式。雖然如此,也是軒轅大陸最厲害,讓人聞風喪膽的人物了。
接下來,就将一擊斃命吧。
月離感覺都了潋滟秉的殺氣。剛才自己受到了潋滟秉和那個玉痕鸢的兩次襲擊。再加上她靈力并沒有完全打開,她再也沒有力氣施展下一個禁忌之術了。
她睜大了眼睛,看着潋滟秉離自己越來越近。他将他的法力全部集中在他的手上。隻要被一掌擊中。那麽她将會必死無疑,回天乏術了。
雲之澈一直在門外,看着裏面的大戰。他沒有想到月離竟會選擇硬拼,同時他也見識到了月離的厲害。比之自己,月離自是勝自己一籌。
然而,他也看見了,這一次,潋滟秉是想将月離至于死地了。
他提着湛泸準備進去救月離,可是,他真的打得過潋滟秉嗎?如果,他進去了,說不定不僅救不了月離,就連自己的性命也會不保了。
就在這一瞬間的遲疑,突然間狸火大哥,百花姐姐,土五哥哥他們都飛身進了大殿。
土五率先進去,到了月離的面前。猛的一拳,抵擋了潋滟秉的一掌。
潋滟秉大吃一驚,不僅是爲了這半路殺出來的人。而且,這個人竟然抵擋住了自己用盡全力的一掌。好個厲害的家夥。
百花也施展了‘花團錦簇’之術保護着月離。
狸火的動作也相當的迅速,到了潋滟秉的後面,想要制止他的動作。
月離沒有想到,這生死的一瞬,她竟然還是幸運的獲救了。方才她并不懼怕死亡,她隻是遺憾,這一次,實實在在的,她再也沒有了至親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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