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所有人都停下休息,阿力與樂子兩人抱在一起睡着了,瘋虎也坐了下來打盹,老二黃泉在批鬥銀狼,甯月也在我身後睡着呢,我手裏拿着地圖,可是我也不知道我們在什麽位置。
這真是讓我進退兩難呀,至少退也得讓我知道往哪裏退呀,這恐怕要是讓白骨那個家夥知道,我拿着地圖還迷路了,這個家夥不得被我氣死呀。
我讓毒蛇和飛白兩人去給我抓一個骷髅黨的人來,他們應該知道我們在什麽位置,不說你讓我們到白骨那裏,你至少告訴我在哪裏,我告訴兩人不要下殺手,隻要擒住就行,如果人多就不要出手,避開他們抓那些落單的,如果他們甯死也不想讓你們擒,你們倆就不要在糾纏了,去抓别人就好了,不要離這太遠,别給我走丢了。
毒蛇和飛白兩人點頭,毒蛇道:“丢不了,留下記号就行了,哪有你們這麽厲害呀,走着走着.丢了”
我剛才讓毒蛇帶隊就好了,這家夥是特種部隊的,我怎麽把這個事情給忘了,我也苦笑一下,兩人就轉身去抓骷髅黨的人。
我也無聊的坐了下來,地圖直接扔給了老二,告訴他倆别批鬥銀狼了,揍一頓就行。
銀狼聽我這麽一說,瞪着眼睛看見眼前的黃泉和老二,銀狼也苦笑道:“你倆要是一起上,我就死給你倆看。”
我也被銀狼這一句給逗樂了,看着3個人圍坐着,老二突然給銀狼撲倒按住銀狼的雙手,有種要!!!!,黃泉在銀狼的腋下從上到下一頓搓呀,銀狼哈哈的笑,一邊掙紮一邊求饒,老二也不放手,黃泉看見老二不放手,也沒有停。
我看着3個人這樣玩鬧,這種懲罰還不如打銀狼一頓呢,比如說老二,他不怕疼,你要說讓他癢癢他是絕對受不了的,我突然想在瘋虎的身邊試下,瘋虎睜開眼睛看着我,正好也看向我看着他的眼神。
瘋虎立刻道:“别鬧!!!!我也受不了。”
被瘋虎這麽說道我也打消了這個念頭,原來魁梧的家夥都受不了這個的事情呀,好神奇呀,我的手掌往地上的瓷磚一按,一股暗勁震碎了瓷磚,我撿起一個小石子,掌握好力道,出手打在老二的腋下,老二連忙放開銀狼的雙手,捂着自己腋下兩寸的地方。
哎呦了一聲,看向我這邊,銀狼也稍微喘了口氣,在這樣下去,非得喘不上氣笑死不可,老二道:“你這一招又疼又癢,你玩哪樣。”
别鬧了,休息休息吧,我也怕你倆合夥把銀狼弄死,兩人也繼續圍坐着銀狼,銀狼雙手扶着衣服,委屈的看着眼前的這兩個家夥,有種實在說不出的委屈。
就這樣我們休息了大概半天的時間,大家陸續也都醒了過來,瘋虎一直防備着我,沒有怎麽睡,我就坐在他的對面,我隻要有一點動作,他就立刻睜開眼睛看着我,我後來說,我不弄你,瘋虎還不放心的也在防備着我。
我在想毒蛇和飛白怎麽還沒有回來的時候,看着兩人扛着一個骷髅黨的人滿臉大汗的跑回來,一邊跑一邊喊。
“準備,我看到葉淩明的人了,他們奔這邊來了。”
毒蛇已經到了我們身邊,可是飛白還在後邊扛着腿了,一道身影追了上來,想要打在飛白的後背上,我們幾人同時爆發一瞬間,擋在飛白的身後,老二一拳與阿傑對撞,阿傑被老二一拳震退,阿傑看見這一幕,急忙後退,沒有停歇轉身就想離去。
瘋虎黃泉同時上去糾纏住阿傑,銀狼觀察着周圍的情況,甯月也被這一擊的對撞聲給驚醒。
看着面前的路上,密密麻麻的人往我們這邊走過來,可是我沒有看見葉淩明的身影,隻是血玫瑰阿命浩浩蕩蕩的帶人往這邊走過來,不遠處停了下來。
瘋虎黃泉與阿傑相繼分開,阿傑明顯讓兩人給傷了,一隻手在滴血,凝視着瘋虎和黃泉兩人退到自己的隊伍中。
阿命笑了笑:“傑哥我說别追吧,你非不信!!!這不得不與嗜血遇見,而且老大還不在,我們可是很棘手的”
老二上前對着阿命說道:“你們不是棘手,而是你們遭殃了。”
血玫瑰歎口氣:“遭殃算不上吧,你們想殺我們可不是那麽簡單的。”
太子走到身旁老二旁邊,:“如果加上我們,那不就簡單了嗎”
阿力和樂子也從隊伍中走了出來,血玫瑰突然也是一驚,因爲我一直讓阿力和樂子沒有怎麽露面,這突然出現在這裏,血玫瑰何嘗不驚,而且在外邊遇見我們的那時候,她沒有看到阿力和樂子,我給安排到後邊,所以血玫瑰認爲樂子的傷沒有好,我讓阿力照顧樂子,沒讓兩人來,可是兩個人隻是比我晚了半天而已。
甯月往前走了幾步,站到兩個隊伍中間,對着血玫瑰挑了挑下巴,示意兩人單挑。
我被這丫頭這一舉動也給驚了,這丫頭舉動太瘋狂了,居然要自己挑戰血玫瑰,這是要幹嘛呀?
阿傑也被這一幕驚歎,血玫瑰也走了出來,血玫瑰的容顔不比甯家姐倆差,而且這個女的眼睛猶如狐狸一樣,永遠是笑眯眯的看着對手,一個妖豔,一個狐狸精,這兩人不應該打架,去勾搭男人絕對是一流。
兩人就這麽對立的站着,雙眼死死的盯着對方,氣息同時也鎖定了對方,雙方的氣勢也爆發出來,就是差誰先出手了,兩股氣息在纏繞着。
老二看着我:“你情人發怒了,非同小可呀,這丫頭在厮殺中也成長了。”
那是你情人吧,老二想了想,我還是比較喜歡甯類型,甯月我來不了。
就在我跟老二說話之間,血玫瑰驟然出手,眨眼間到了甯月的身下,猶如雷霆之勢快如閃電般的動作,沒有像之前那麽飄逸的身法,這次可是整個180度轉變。
一記掃堂腿對着甯月的腳下掃了下去,甯月也在同一時刻雙腳用力躍起,對着蹲下的血玫瑰輪了過去,同樣也帶着刺耳的破風聲對着血玫瑰的面門襲去。
兩女頓時讓所有幫衆眼前一亮,對于面貌猶如天仙,對于實力,一個猶如蛇蠍,一個是血的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