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與甯月看完電影,甯月很是生氣的樣子,太子從開演到結束,枕着爆米花桶就是開睡,甯月出來問太子電影講的是什麽情節,太子吃着爆米花,沒有解釋,隻是在說
“花錢買的,别浪費了,你不吃我吃,這東西挺甜的。”
甯月無奈的看着太子,這真是可氣又可笑,堂堂一個血家之主,出來居然跟個孩子一樣,看電影睡覺,這會又一邊吃着爆米花,一邊回避着她的問題。
甯月看着前邊一邊走一邊往嘴裏塞爆米花的太子,微微一笑,或許這就是太子,這是普通不能再普通的太子,沒有任何身份地位,不是每天被征戰圍繞着太子,太子感覺到甯月沒有跟上回頭對着甯月
“#@@!#¥@!@¥@!”
甯月根本沒有聽懂太子在說什麽,甯月讓太子把爆米花咽下去再說,甯月走過去遞給太子一瓶飲料,太子吃下爆米花喝了幾口飲料
“哈,,,接下來去哪玩呀,剛才那個電影看的睡着了,這次帶我去找幾個好玩的地方,隻要不看電影我就不能睡覺了,你那電影是愛情片,那個我不喜歡看,找點什麽刺激玩呀。”
甯月拉着太子走了出去,在甯月拉着太子往出走的那一刻,笑的無比燦爛,這也有可能是對于一個女孩最幸福的事情,不管她心愛的男人,在外邊是多麽萬衆矚目,萬人敬仰,可是在這一刻太子隻屬于甯月,沒有征戰,沒有仇恨,沒有複仇,一切的恩怨都在這個時候煙消雲散。
甯月開着車,放着柔情的歌曲,太子看着車外的哈爾濱,還在一一訴說城市夜晚的美麗,甯月的笑容沒有離開過,時不時盯着太子看着車外的目光,僅僅一點,對于甯月來說已經足夠了,甯月把車開到一間咖啡廳。
“唯愛”
咖啡廳的名字叫唯愛,唯獨愛一個人的意思,甯月跟太子解釋道,太子點了點頭。
“這咖啡廳我聽過,我在資料上見到過,我們嗜血家自己的産業,不知道是哪個三炮開的。”
甯月直接掐了太子一下子,:“這是我開的,你說誰三炮呢。”
太子整個表情變化極快:“我三炮,我三炮,這間咖啡廳開的多麽好,在市區的繁華地段,你看看着門面,你看看這裝修,花不少錢吧,你看看裏邊這人............”
太子剛想在說幾句,一看咖啡廳裏沒有一個人,太子也就立刻閉嘴了,甯月一笑,讓太子坐在甯月精細選的位置,甯月卻去忙一些自己的事情,太子一個人傻傻的坐在位置上,聽着柔情的歌曲,享受着這股氛圍,這是甯月故意安排,今天這間咖啡廳不營業,甯月隻是爲了能帶着太子來,甯月多多少少知道太子的事,可是這對甯月愛太子的心,沒有減少一點,反而越發濃烈,太子爲了愛人,帶着兄弟們一步步走到現在,太子在怎麽艱難,在怎麽不容易,在太子的嘴上沒有一句埋怨,所有的事情好像都是理所應當。
整個咖啡廳瞬間變成了粉色,甯月端上了一瓶紅酒,太子一愣,:“這不是咖啡廳,你端上來紅酒這是要幹什麽呀,你要改成西餐廳呀。”
甯月沒有理會太子,繼續的端上一桌豐盛的晚餐,:“今天晚上這間咖啡廳,隻屬于我們倆,任何人都不會打擾。”
甯月坐在太子的對面,滿上了紅酒,自己拿着高腳杯慢慢品嘗起紅酒,酒杯邊緣留下甯月粉嫩的紅唇。
太子被甯月這種氣氛搞的渾身有些不自在,太子對于愛情這兩個字比較白癡,隻要人家不對太子說
“我愛你”
太子不會往那個上面想,這一點也是太子的好處,太子不會像别人一樣,有這種氣氛就會往那種事情上想,甯月雙眼閃着淚光看着太子,太子也在看着甯月。
甯月道:“知道今天我爲什麽讓你跟我出來嗎?”
太子搖了搖,甯月繼續道:“今天是我的生日,長這麽大了,我過生日從來沒有跟男孩獨自過一次生日,這一次你能出來我真的非常高興,在我心裏最重要的人出來陪我。”
太子端起酒杯
“生日快樂。”
兩人撞在一起,一飲而盡,太子說道:“對不起,你的生日我也不知道,我也給不了你什麽,能有這樣的氣氛是我從來沒有想到過,我們倆走的路,在我的印象中不可能有這種場景,我所想的全都是在征戰上,或者是面臨死亡,我能給你們的或許是太微不足道了,可是你們給我的卻是你們的一切,我不敢往後想太多,我怕這一切會來的太早,我自己一個人可以面臨死亡,可是我卻面臨不了身邊人的死亡。”
甯月雙手在臉上摸了一下,擦掉落下來的淚,:“你可以告訴我,爲什麽上次你去福建,小藥給了你救命的藥,可是你到最後爲什麽沒有服用,即使在那麽緊要關頭,難道你不想爲琪琪報仇嗎?”
太子笑了笑:“心裏話,想,又不敢,我知道我自己可以逃,可是我沒有那麽去做,名與利從開始到現在我沒有求過,站在黑道金字塔頂峰也是爲了激勵老二他們,我從來沒有想過站到那上,我離開黑龍江的時候,我就已經知道黑龍江的局勢時間問題,如果我能在最後加把火,老二會可以得到東三省,老二一旦被激怒了,我都要退避三分,老二的實力很強,強到你無法想象!”
“可是怎麽能激怒老二,隻有我,老二的性格我了解,他屬于隻要有我在,想要讓他怒很難,他知道有什麽事,我在前邊呢,輪不到他出頭,但是一旦我出事了,整個嗜血給了老二,老二可不是優柔寡斷的人,他和白骨會讓嗜血更加強大。”
甯月聽到着,:“難道你那次去,爲了就是..........”
太子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你知道在你們沒有來的最後一刻,我的腦海裏想着就是我可能馬上就要見到琪琪了,因爲我知道,可能活着将來最愛的人不是琪琪,但是我知道最愛我的人一定是她。”
甯月沒有說話,隻是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甯月知道太子對于愛太癡情了,太子可以把自己的生命抛之度外,可是他不能把琪琪這份愛抛開,他做不到,如果他抛開了他就不是太子了。
甯月繼續聽着太子說,:“黑道,這兩個字對于我來說本身沒有任何意義,這個天下最終落到誰手我也不在乎,每當自己一個人的時候,我的怒火我怕我自己控制不住,我原本以爲會有很些事情等着我忙,我可以不去想這些事,但是事情終有忙完的時候,自己一個人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燦爛繁華的都市,可是我找不到那個我熟悉的氣息,我熟悉的聲音,原來自己一個人的時候,真的很冷,冷的讓我無法自拔,曾經的一幕幕在腦海裏浮現,有時候我真的想蜷縮下來讓自己不在冷。”
在太子說完這些話的時候,倆人已經喝了幾瓶紅酒了,倆人拿紅酒當啤酒喝呢。
“甯月你知道嗎,曾經在腦海裏浮現出來的美好畫面,早已經沒有任何色彩,黑暗中夾雜着冷厲的寒風,我才可以知道一個人的内心可以陰沉到這種地步,每當我擡頭仰望長空時候,我總是在問我自己,我爲什麽不選擇跟着琪琪去呢,我爲什麽還要苟延饞喘活在這個世上,在看看四周兄弟們的笑臉,這可能就是我還活下來唯一的理由吧。”
“以前對琪琪的承諾,什麽地久天長,不離不棄,到最後我卻一無所有,如果不是還能感覺冷,呵呵,我都認爲我已經死了。”
甯月突然站起來,沖到太子的懷裏,吻太子,太子被甯月這麽一下一愣,甯月的淚珠落在太子的臉上,太子睜着眼睛看着甯月緊閉的雙眼,淚水湧出,甯月哭的如此傷心,但是也哭的徹底。
甯月摟着太子在耳邊悄悄說道
你以後不會再冷,我也不會在讓你冷,琪琪沒做完的一切我來代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