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黃泉和白骨其餘人都已經到嗜血總部,太子坐在會議室裏給每個人發了份文件,讓他們仔細閱讀,而且讓他們每個人都要拿出一部分人投入到這份訓練當中。
阿力問道,:“老大,那些人要誰來訓練呢,這可是相當大的程序了。”
衆人點了點頭
“嗜血地獄團”
太子管轄直屬部隊,一個屬于嗜血王牌中的王牌部隊,太子籌劃出來留的最後一手,隻要太子調動地獄團出動,那就代表了嗜血的決戰不遠了。
太子看着資料上寫的條令,:“這個由毒蛇,阿力和樂子你們三個人負責,我需要毒蛇給我一份詳細的訓練計劃,我不怕你把人練死,就是别給我練廢了,那樣還不如讓他去死呢,每個天王從當中挑選一萬人,雙魂抽出兩萬人明天出發。”
毒蛇點頭應道:“訓練到是沒問題,偶爾老大派一些天王來指點下,這樣成長會更快,阿力和樂子實力自當不弱,但是也隻是局限性,如果要訓練出來我自當要讓他們訓練成精通各種。”
血玫瑰靠在一旁牆上,她說話很少,白骨這次去内蒙她更是沒有參與任何事情,這次開會還是太子叫來的呢,要不然她就在白骨的房間裏發呆,太子心裏知道血玫瑰想去内蒙,可是太子沒有讓她去,血玫瑰實力太子自然放心,但是在愛情中的女人,一旦看見心愛男人受傷,可能會咆哮發瘋,那樣反而幫倒忙了。
血玫瑰低聲說道,:“地獄團可以教一些機械,已大局來看早晚局勢還是一樣會亂的,我們自然到時候一定會火拼,不是刀,是槍可以教一些這方面知識,這是特種部隊最擅長,在最惡劣的環境生存下來,最近福建和廣東都各自又拿下來一個省,雙方也沒有再繼續展開激烈交戰,看樣子他們倆是反應過來,嗜血發展已經威脅到他們兩人了。”
血玫瑰說完沒有再說任何話。
瘋虎血紅大眼看着血玫瑰,:“你要是開會,坐下說話,好像我們把你怎麽地了,靠在牆邊上算什麽。”
血玫瑰撇了瘋虎一眼,瘋虎戰意立刻散發出來,:“怎麽,有意思要幹一場呀,我随時奉陪。”
太子直接扔過去一個紙杯
“我随時奉陪”
瘋虎一看太子有點生氣,立刻壓下自己的氣息,甯月在一旁拍了拍瘋虎,:“老虎,我勸你還是别針對人家了,你小心白骨回來知道你對人家血玫瑰這樣,白骨找上門你瘋虎也得避讓吧。”
瘋虎見一旁甯月也在擠兌他,瘋虎更是不敢得罪甯月了,那一夜甯月跟太子都沒有回來,老二想問更是不敢問,要讓瘋虎選擇太子還是白骨,瘋虎絕對會選擇後者,瘋虎不做聲。
老二繼續說道,:“這事情就暫時這麽定了,現在内蒙那邊已經跟皇朝真正開戰了,而且根據情報部發回來的情報,白骨和黃泉還算是一帆風順,當中雖然白骨和黃泉受了些傷,但是無礙,不知道我們嗜血插手皇朝會做出怎麽樣的抉擇,如果他們那個皇朝老大出現,恐怕白骨和黃泉要遭殃。”
沒有人說話,因爲對皇朝現在嗜血實力還是有些威脅,皇朝這麽大個幫派,沒有點實力戰将,說出來誰都不信,可是一直沒有交過手。
太子說道,:“時刻關注内蒙戰況,一旦發生突變立刻彙報,不管他豪門怎麽樣,我們嗜血一戰皇一天王還在内蒙呢,絕對不能有任何損失,讓情報部一定要時刻關注,如果有半點疏忽,他們現在誰是帶隊,直接拉出去給我剁了。”
老二笑了笑,:“那就先這麽定了吧,大家就散會吧,明天你們讓你們手下人暗中出發,一天時間應該夠了,如果誰敢拖後腿,我一定會讓他好好享受下死亡滋味,不管是主将還是幫衆。”
衆人點了點頭,紛紛離開,老二看血玫瑰沒有走的意思,老二沒有做在多逗留。
老二最近事情比較多,嗜血越來越強大,現在H省J省已經穩穩在嗜血手中,交界處也陸續跟黑血盟展開戰鬥,隻是保守戰鬥,太子沒有讓他們進攻,如果黑血盟任何人過界,太子說過
“殺無赦。”
太子問道,:“還有什麽事情嗎?”
血玫瑰坐下來,:“太子,我是不是離開或許更好一些,白骨對我沒有任何感情,一切一切都隻是我自相情願,我想我或許離開可能會好一些。”
太子笑了一下,:“你離開能去哪裏呢,你出了保護圈,葉淩明自然會派人殺你,白骨對你不是沒有任何感情,而是白骨不會表達任何感情,你能在白骨的房間裏,說明白骨接受了你,我并沒有讓白骨監視你,你的事情一切都是銀狼和白骨安排,我沒有任何插手,白骨這個人性格就是這樣,跟我也沒有什麽話,你想太多了。”
“從我在福建那次第一次見到白骨這個人,我就感覺這個男人很特别,其實大體來說你們每個人都很特别,但是不知道爲什麽白骨會那麽吸引我,我隻是想在他身邊安靜呆着,我感謝老天,那次在福建我沒有一刀對你砍下去,如果那一刀下去恐怕我也已經成爲白骨手底下一具屍體而已。”
太子聽血玫瑰這麽說,忽然問道,:“葉淩明這個家夥,他不是這麽大意的人,提前讓你知道他的計劃?”
血玫瑰搖了搖頭,:“不是他告訴我的,而是我自己知道的,葉淩明隻是拿我演一場戲而已,這場戲他演了7年,這個人城府很深。”
“那也就是說,你跟銀狼他們在深山當中,找你的人就是葉淩明對吧。”
血玫瑰點了點頭,:“對,他告訴我,這個世界上隻是強者的天下,讓我陪他一起征戰天下,等他成長起來,他會來接我,而且那個時候他還送給了我一些,恐怕我一個人這輩子都沒辦法辦到的東西,玫瑰花紅色才是最漂亮的。”
太子更是無奈。
“我告訴你,玫瑰花不管什麽顔色,她都是最漂亮的在她盛開那一刻,要比任何事物都漂亮,開的那麽完美,那是愛的信仰,不是血的信仰,血可以染紅玫瑰,但是同時也染黑了這顆心,不是紅玫瑰才漂亮,葉淩明的話是錯誤。”
我希望從這一刻起,你不在是血玫瑰,而是一朵真正盛開的玫瑰花,不管她是什麽顔色,我相信這朵玫瑰花,一定會種在白骨的心中,直到盛開。
太子拍了拍血玫瑰的肩膀,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