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天,早上起來,洗漱了一下,在院裏做了做準備活動,心中默念着: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二二三四,五六七八”這不是我說的。
我回頭一看,原來又是表妹,我無奈的搖搖頭,說:“老妹,你整天一直煩我幹嗎,昨天就是,今天還是,你到底幹啥,整天不務正業,你幹脆找份工作,男朋友也行,别煩我好不好啊!”她撅起小嘴:“不行,我就跟着你,你是個清華大學畢業生呀!跟着你,有前途。”
我無語,做完了準備活動後跑出家門,心裏還想着:得罪了墨天咋辦呀,我一定要鍛煉好身體,練好回龍法。于是,朝村口跑去,卻還心不在焉,結果,跑着跑着,撞到了人,那人,身着一身工人的服裝,小麥色的皮膚,堅毅的面龐上一雙銳利的眼睛,還有一張大大的嘴,手中拿着行李。
我剛擡起頭準備道歉,忽然,對面一拳轟來,速度之快,甚至出現幻影,我險之又險的躲開,心想:又是墨天的人嗎?是個高手呀!。我毫不猶豫的一拳,從右側轟出,那人手一檔,接住我的拳,說:“臭小子,**的這幾年不見長多少本事呀”
聞聲,我頓住了,好熟悉呀,擡頭一看,那人笑呵呵的,這不是小時天天揍我的老爸嗎?我頓時熱淚盈眶,說:“老爸,你回來啦。”他聞聲,臉變嚴肅,說:“臭小子,多大了還哭,你還是不是我張學武的兒子,找揍呀?”我一把拽住他,往家就走,到了家,大喊了一句:“媽~~爸回來了。”媽媽從廚房出來,還帶着圍裙,她用手遮了遮淚水,高興得不得了,爸說:“兒子,咱喝杯酒。”媽也接住話茬,說:“行,我去買酒。”我說:“不用。”又打了個電話,說:“王天,給我整瓶,三百年的酒,用5分鍾光速飛機郵過來。”
幾分鍾後,我看見一瓶酒,上面寫着,“二鍋頭”老爸說:“三百年二鍋頭,好酒呀!”于是我們就拿這瓶二鍋頭喝。
我:“爸,這杯酒我敬你,歡迎你回來。”一杯酒下肚,臉就紅了,再一杯酒,我倒了,老爸還說:“你小子,讓你好好練武,嘿!看吧,兩杯酒就不行了。”于是他也一杯酒下去,臉上也泛起了紅,但沒我紅得很,他在喝一杯,更紅了說:“嘿,他老子的,我就不信,勁兒這麽大。”又一杯酒下肚,結果……三碗不過崗。
第二天,“啊~~~~~”一聲尖叫傳來,明顯是妹妹的叫聲,我一蹦三尺高,向聲音所在地沖去,同時的還有爸爸,我們到了後看見一個血肉模糊的人,不,應該說是屍體向表妹走去,我大驚道:“死人!?”但一下又想到另一個東西:“喪屍,末世呀!~~~”我退了幾步,父親卻跑過去,一拳打穿他的心髒,可……沒用,那玩意兒還向牆角跟的表妹走去,父親大驚道:“沒用!?”我說:“當然沒用,這應該就是喪屍了。”我強忍着嘔吐說道,父親立刻明白了,這就是末世小說裏的喪屍了,于是一拳打向那喪屍的大腦,但還沒用,不是沒打死,而是……太硬,沒打透。
父親立刻閃回家裏,讓我先當着,我立刻上前去與那喪屍交手起來,那喪屍,一開始還動作遲緩,後來,越來越靈敏,而且每一擊,都力大無比,不一刻,我鮮血全身時,就在我苦苦反抗,将要扛不住時,一杆長槍飛來,還有一個聲音:“兒子,接住。”
我立馬接住長槍,把槍一挑,竄出5米,用長槍支起身子,隻見一道身影飛快竄出,說時遲,那時快,仿佛天神一樣的父親,身穿黃金戰甲,手持丈八點鋼矛,威風凜凜的從屋内飛竄出來,與那喪屍打起來,一矛打過來,一手打過去,不可開交。
戰鬥持續着,兩人旗鼓相當,誰也不占上風,三百回合後,爸爸的鋼矛,喪屍的手撞在一起,兩人皆受不了這巨大的力量,同時向後彈去,喪屍撞在牆上,我眼疾手快,奔到父親後面,父親撞到我身上,我很明顯小瞧了這股力,立馬被撞飛到屋子裏,屋子瞬間倒塌,我被埋在廢墟裏,但心中隻有一個信念,活下去,保護妹妹,媽媽和父親。
…………反觀父親這邊,他發現自己沒事後,便奇怪的向後看去,結果看到我,飛射進屋子和屋子倒塌,他怒了,父親怒了,上一次他怒時是因爲我在學校打抱不平,被人報複,用鐵棍差點打死我,父親當時就殺上那人家——滿門斬首,結果做了一年牢後,打官司赢了被放出來,當時問他,他堅毅地說:“不後悔。”這使得我對父親讓我練武,揍我的映像變成了,爲有這麽好的父親驕傲。再返回現在,父親雙眼血紅,一矛向喪屍打去,将喪屍打穿,一拳轟爆喪屍腦袋,一團血霧噴湧而出,夾雜着一顆白色晶核,父親氣喘籲籲,又撲到廢墟上,瘋狂的挖着,這時,四周出現了一隻又一隻喪屍他這時明顯力不從心,但還是,站起來,鋼矛一揮,猶如戰神附體,全身金光閃閃,如果有武靈高手在這裏,一定會發現,這是高手動用最後的底牌——靈力(在5百年前,被稱爲内力,不過區别于内力,靈力是靈魂力量,不到萬不得已,不敢使用的力量)時所發出的效果,很明顯,父親已經,快不行了。
就在這時,一道天地靈氣的漩渦從廢墟裏傳出,很明顯是有人突破境界,所有事物都愣在原地,包括父親和……喪屍們。一會兒,漩渦停下來,一道人影出現在衆人眼前,緊接着,又是一道漩渦起,天地靈氣再次聚集,又是一道提升境界的光,又是那道身影,不過差别大的不行,這個人當然是我了,我在廢墟下被壓了很長時間,生死參悟,終突破境界。
我蹦出來後,便和父親站在一起,說:“爸,咱先解決這些畜生。”“嗯”爸爸流着淚說道,于是我們沖進喪屍群,殺了個七進七出,我們,父子倆在一起,有時一左一右,有時,一上一下,斬殺着喪屍,配合無比默契,但人終究會累,終于,父親經曆兩次大戰,體力不支,被喪屍打中,立刻被打倒在地。
我立刻沖過去,護在他身前,奮力抵抗喪屍,保護父親,但一人難敵四手,漸漸我也受了傷,殷殷鮮血流着,把手中長槍染成妖異血紅色,奇怪的事情發生了,地上一滴血沒有,好像長槍再吸我的血,不!他就是在吸我的血,突然長槍閃出紫金色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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