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松峰子軟硬不吃兩師兄弟又是着急又是心急,不一會兒,就追出了飛淩城,眼看松峰子就要成功逃離他們的實現,前方忽然出現大量的人,是司徒老怪,司徒老怪等人在飛淩城外做什麽?這不由令上館志好奇,司徒老怪見一道血色流光逃的飛快,後面有兩道劍光追那道白光,早已看出那是蜀山劍宗的人,見那紅光之人面目蒼老,正郁悶是哪位老妖怪惹了蜀山劍宗,但上官志卻喊道:“司徒老怪,幫忙攔截下這個惡賊,我蜀山劍宗必定重重有賞。”司徒老怪心想,老夫要你幾瓶靈丹靈石有啥好處,被這老妖怪給盯上才是死罪,眨眼,他又看到身後有十幾道各色不一的流光劃破天際,是青城派的人,司徒老怪還好奇是什麽人那麽大膽敢惹了青城以及蜀山兩宗,卻不像那玄武長老吼道:“火雲老鬼,司徒老怪,速速攔下這個惡賊,我們青城派重重有賞。”青城派的玄武真人的名聲大的吓人,況且身後陣容也大的吓人,于是,司徒老怪與火雲老鬼剛想去阻攔一二,松峰子見狀不妙,當機喊道:“前方修士休要聽那些僞君子讒言,老夫今日身有要事,爾等如若阻攔,休怪老夫無情。”
娘的,感情青城派和蜀山劍宗想要拿老子當猴耍,不過松峰子這一喊話,就呆滞了速度,後面一擊驚天的劍氣正在逼來,松峰子大驚,當機用古寶玄武盾擋了一擊,并且罵道:“好你個蜀山劍宗的劍修,老夫今日不死,他日必定十倍償還。”說完又是一口鮮血直噴,上官飛鴻見況大喜,笑道:“老匹夫,你這傷勢已經愈發愈嚴重,穿雲劍術的劍氣已經侵蝕到你的丹田,很快你的奇經八脈就會被劍氣撕裂,到那時靈力枯竭,你必定命喪黃泉,如果你還想活命,就乖乖束手就擒。”
九宮陣,穿雲劍術,松峰劍法,漫天的法寶亂飛,松峰子真正到了窮途末路,見到衆人如此咄咄逼人,松峰子當即知道命将休矣,于是,他喊道:“血魔神功,獻祭大~法。”随着他這一聲暴喝,黑袍下的身軀開始詭異變幻,身軀開始一節一節的增高,開始充滿血紅的色彩,詭異,本來枯瘦的臉頰開始變得臃腫,古寶真的太強了,無消耗攻防一體的三件古寶更是強大,玄武長老提醒道:“老家夥窮途末路,準備玉石俱焚了,我們小心。”
果然,松峰子喊了生血魔神功,解體大~法,就徹底化爲一陣影子開始逃匿,朱雀長老罵道:“松峰,休走,吃本長老一擊朱雀勾。”朱雀勾也是一件古寶,不過等階沒有玄武盾那麽高,這也讓修士知道在修真界想要搞到一件古寶是多麽困難,松峰子本來就自爆了本體,見朱雀長老如此歹毒,當即吼道:“朱雀,當年你我也算好友,用不用這麽狠?”朱雀不屑笑道:“松峰,别忘記了,你殺我弟子上百,我們早已沒有同門之義。”
松峰心中一凜,吼道:“也罷,反正我是豁出去了,血魔神功,血遁大~法。”一陣流光,妖~豔無比,勇猛無敵的沖出九宮陣内,留下空愣這傻眼的衆人,上官志苦笑道:“追了十幾裏,還是讓這老妖怪逃了,他日必定是個禍害。”上官飛鴻也歎息道:“不錯,老妖怪這一走,不知道那日是我們兩宗遭殃之時。”朱雀無奈道:“都怪我實力不夠,不然松峰逃不了。”玄武長老恨恨道:“老家夥毀了根基,如果我猜的不錯,這家夥剛剛使用血魔神功解體自爆,已經把他修爲毀于一旦,即使他在有能耐,也不可能有今日的修爲了,在修仙路上,稍有不慎,就可能萬劫不複。”玄武長老說道此處,衆人皆是贊同,沒錯,仙路茫然,到頭來是否那日落得身死道消說不定。
上官志與上官飛鴻飛到司徒老怪那邊落了下來,與司徒老怪寒暄道:“司徒長老,這黑風嶺靈草靈藥少的可以,你和火雲宗衆人在此可需要幫忙?”望眼黑風嶺,山瘠草枯,是個小山林,不過這麽多人在此肯定是發現了什麽,再說下方的山體伸出一個小腦袋,上官志也認識這個小孩,他是司徒老怪的孫子,據說叫做小龍,來人正是司徒屠龍,他小~臉稚~嫩,與司徒老怪禀報道:“老祖宗,下方的山體發現了火靈石。”火靈石?這種東西可貴的很,是修真者必備的修煉物品之一,靈石内含有源源不斷的火靈氣。
上官志笑道:“小道友,那火靈石是小型的礦脈嗎?”司徒屠龍茫然道:“不清楚,我從未見過這麽璀璨和這麽多的靈石。”上官飛鴻道:“莫非,是中型的靈石礦脈?如果是這樣我們就發了。”火雲老鬼笑道:“青城派和蜀山劍派的道友們,這靈石礦脈還未開采出來,所以我們也不好下定論。”那邊的青城派衆人也飛了過來,聽說有靈石礦脈,衆人個個眼睛一亮,紛紛過來恭喜司徒家和火雲宗,司徒老怪吩咐司徒屠龍道:“小龍,在場的各位都是飛淩城的人物,你多認識,還有,我們今日開采的靈石在場每一位都拿一百塊中品靈石。”下品靈石一百塊等于一塊中品靈石,所以司徒老怪和司徒老鬼很清楚修真界的規矩,見者有份。
小型的礦脈靈石也不多,在場各位十六位築基期修士,每人十塊中品靈石等于一下子送出去一萬六千塊靈石,一般小型的靈石礦脈靈石也不會太多,能出手這麽大方的人也不多,所以在場的各位都識趣的很,再說今天的青城派清除惡賊的時候,他們再也沒有力氣再去争奪礦脈,宗門内被松峰子搞的一團糟,還有殘局待他們收拾呢。
于是,青城派的衆人紛紛客氣的告别,出了黑風嶺,衆人已經回到青城派,在黑風嶺火雲老鬼和司徒老怪皆是松了口氣,這下大出~血了,一個小型礦脈的靈石不多,一下子送出去一萬六千塊,這可是等于好幾天的開采,要多少人力也算不過來,就算是把靈石當作施舍吧,懷着這個想法,司徒老怪和火雲老鬼皆是相視一笑。
黑風嶺貧瘠草枯,據說是多年前一位前輩在此與人鬥法,據說當時的前輩修士是火屬性的修士,使用修士的丹火把黑風嶺燒的一塌糊塗,在加上這裏夜黑風高,沒有了那些大樹藤樹遮蔭,長久下去便有了黑風嶺這個稱呼,這山也不大,就是一座平常的小山峰,不過山上有一種靈獸,常常在夜間出來吸收月亮的精華,眨眼天黑了,再說松峰子,距離黑風嶺百裏的一處密林裏,這個密林附近的人稱之爲幽暗林,不少野獸靈獸常常出沒,方圓百裏人煙稀少,所以松峰子一下子坐了下來調戲。
今天他可慘了,首先被人打的肉~身不存,隻剩下神魂,加上幽暗林本來就不打,幸好此時每人,他的儲物戒指和法寶都帶着,等他日再有機會,再找仙緣就是,當務之急是找個爐鼎奪舍才是真的,他掏出~血魔珠,分别把三樣古寶一一擺放,然後掏出一盞燈,這燈是白玉做的,這燈也是一件古寶,至于是什麽用途,松峰子很清楚,曾經他使用神識破解了這件燈型古寶,不過裏面的禁止簡直多的吓人。
忽然,幽暗林一雙眼睛正閃爍詭異的黃光望着他,松峰子一驚,随機松了口氣,原來是一直風狼妖,這靈獸是一隻下品靈獸,還好不是妖修,妖修最低都是元嬰期修爲的存在,風狼妖最多也就是煉氣高階的存在,本來他随手就可以解決這隻風狼妖,但眼下他隻是神識,想要對付這隻風狼妖可不簡單,這一處境,令他不由歎了口氣,歎道:“唉!想不到老夫居然淪落到怕一隻小小的下品靈獸,要是傳出去,非得讓不少修士笑掉大牙。”
風狼妖走了出來,強壯的四肢,以及貪婪的眼睛,更是令松峰子生出一絲絕望,剛出狼窩,又入虎口,他不由歎息道:“天亡我也,天亡我也。”風妖狼見這人威壓逼人,早就動了恐懼之心,但它也知道眼前這神魂是大補之物,隻要吃了這神魂,就能免去幾百年的苦修,它雖然是狼妖,但也早已生出靈識,聰明的很,說完,不顧恐懼的它撲了出去,而松峰子則閉上了眼睛,一道白色長衫的身影擒住了狼妖的咽喉,在狼妖懇求的目光中緩緩被掐斷咽喉,松峰子睜開了眼睛,見到這人不由驚呼道:“你不就是哪個在青城派被我吸幹的小修士,你居然還活着,這怎麽可能?”是啊,來人正是淩龍,他不是被松峰子吸幹了麽?怎麽還能活生生的站在這裏,莫非,他死了,他的鬼魂來找松峰子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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