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加入了隊伍之後我的那一小袋大麥就上交了,但我很開心,而我又尋到了一個團結勇敢的大家庭。我們這個隊伍現在有十八個人,那個身材壯碩,臉盤寬大,長着絡腮胡子的亨勃特是隊伍的領頭羊。亨勃特想去南方給大家謀生路,因爲有消息稱那邊的一個男爵正在四處尋找能夠爲他而戰的勇士。‘亨勃特,我聽大夥兒說那裏并沒有打什麽仗,我們去那裏真的能夠找到活路嗎?‘我向亨勃特提出了自己的疑惑。‘艾維斯,如果你沒有點兒實力你敢去搶奪别人的财産嗎?‘亨勃特對我說到。‘當然不敢,因爲我沒有實力根本就搶不過對方。‘我答到。‘這就對了,和平永遠都是表象,隻要有一方強大了,那和平便馬上會被戰争所取帶。‘他說完後便加快腳步向前面走去。而我,則好想明白了些什麽,可又不敢确定自己是否真的是明白了。‘大家走快點,我們的目的地是在法蘭西南部的海岸邊,大家加快速度,我們必須要在十五天内抵達那裏,那裏将會有一場盛大的戰争的宴會在等待着我們!‘
我從沒去過海邊,我從小在村莊的土山裏長大。雖然總是有人說那并不是土山,而是羅馬時期的城市殘存,可我總是對這些觀點抱有懷疑态度,以前的社會怎麽可能比現在還要先進呢,現在一個伯爵能建起一座土木質的小城堡就已經很不錯了,況且我們村莊的那一片土山又是那麽的大,根本不可能有哪個人可以建起那麽大的城市。算了,我還是趕路要緊,這些好像跟我都沒什麽關系。于是我便跟緊了隊伍向南方繼續前進。。。我感覺南方好像有什麽東西在等着我,我也說不清楚爲什麽心裏總是存在着這種揮之不去的感覺。
南方的大海,我來了!!!我們十八個人加快腳步繼續向南前進,後來的幾天爲了加快行進速度,我們采用一種一個人把另一個人扛在肩上的方式前進,每走半個小時兩人換一下班,然後一個人扛起另一個人繼續前進,我們晝夜兼程,口渴了喝口涼水,餓了咬口黑面包。我的力量最小,隻能扛起和我差不多重的外号叫做老鼠的傭兵,可老鼠雖然長的像老鼠但扛着我根本就不費力。我承認我是有點拖了隊伍的後腿,但大家照顧我是新來的有時也會稍稍的放慢步伐,用這種方式來稍稍等我一會兒。我們團結在一起前進,我們的規矩就是不丢下任何一個同伴。自由的戰士是看透了世間的險惡的,知道自己除了可以相信隊友和手中的武器之外再也沒有人或物可供我們依靠,所以我們才會如此團結。我其實是很享受這種感覺的,這充滿了家的感覺讓我不再懼怕冬日的嚴寒和任何的強權顯貴,我們是自由的戰士,除了上帝之外我們不必讨好任何人,除了隊友之外我們也不必關心任何人或事情,總而言之我是很喜歡這種感覺的。
我們繼續前進并走進了一片樹林中,此時正值黎明,稀薄的霧氣充斥了樹林的每一個角落,給這裏增添了一絲詭異。我們的隊長亨勃特做了一個手式,他示意大夥停下來,我們便全都蹲在地上。隊長示意老鼠到他旁邊說話,老鼠俯身迅速的遊離到隊長身旁。‘聽着夥計,我感覺這裏很不對勁,你去前面看看,注意隐蔽,查探完畢立刻歸隊。‘‘我明白,隊長。‘老鼠說完就竄了出去,我甚至都沒看清是怎莫回事他就不見了。大家屏住呼吸嚴陣以待,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鎮定與專注,我不禁在心裏感歎到同伴們的戰鬥素養。
不一會兒老鼠就跑回來了,他蹲靠在隊長亨勃特身旁的一棵樹幹上,他又深深吸了兩口氣然後說道‘前面有一個牧師模樣的人,他身邊還有十四個身穿皮甲的士兵,其中十三個是裝備有長矛和盾牌的士兵,另有一個人還裝備着頭盔和雙手劍,看樣子好像是個領頭的,這些人正在朝着我們這個方向行進。‘在老鼠說完這些後大家便都望向隊長亨勃特,衆人的眼睛裏面滿是渴望,那是自由的戰士對鮮血和戰利品的渴望。‘看樣子他們應該是某個伯爵的部隊,他們大概是在護送牧師去伯爵的城堡,我認爲他們那裏有食物和棉襯皮甲,而我們又餓又冷,食物也都快吃完了。總的來說他們那裏有我們所需要的一切。‘衆人聽到這裏,臉上都寫滿了期待,都希望隊長亨勃特可以立刻點頭同意他們馬上去搶奪這些可憐的士兵。亨勃特接着說到‘我的意思是,我們應該從他們那裏稍稍弄一些我們所缺少的必需品。‘最後,隊長亨勃特終于在大家滿臉的期盼中說出了這句話,意思就是同意了大家去搶奪這些可憐的人,于是每個人的臉上都露出了掩飾不住的興奮。
‘你,你,你,你們五個都是優秀的弓箭手,你們負責射殺對大家有危險的敵人和想要逃跑的敵人。黑熊,你帶七個人去敵人左面,剩下的步兵和我去右面,我們從側面殺進敵陣。記住,不準放跑一個敵人,這次我們襲擊的目标是某個伯爵的部隊,爲了不讓我們的隊伍遭到伯爵報複,一定不能放跑任何一個敵人。隻要放跑了一個敵人,我們就将面臨着被那個伯爵報複的風險。‘隊長亨勃特說完這些話後又轉過頭輕聲告訴我‘艾維斯,你就跟在我身後,要保護好自己。‘我對他點了點頭。我們的隊伍是向南進發的,而這些可憐的士兵則是向北前進的,這簡直是上天派他們給我們送補給來的。我認爲從我們一開始選擇向南進發的時候,就注定了這是個坎坷的旅程,也許現在的坎坷,才隻是一個開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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