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師兄,心法是什麽啊?”陳昭好奇的問道。
“我蜀山屬道門,修道門心法,大道至簡,卻很難體會。”辛羽口中念道:“你說一句給你聽吧,聽不懂也沒關系,日後慢慢就學會了,閉目冥心坐,握固靜思神。”
“閉目冥心坐,握固靜思神......”陳昭陷入了沉思之中。
“陳師弟,此乃蜀山深奧心法,生澀難懂,參悟不了也沒什麽。”辛羽怕陳昭解不開心法之密,反而陷入心魔之中,急忙對他勸說。
“叩齒三十六......”陳昭:“兩手抱昆侖。”
陳昭的一句話卻讓辛羽心中一驚,眉頭一皺,問道:“陳師弟,你怎麽會知道蜀山的心法?你是從哪裏知道的?”
“辛師兄,這是蜀山的心法?”陳昭疑問道:“這是我在爹爹的書房裏看到的,爹爹一直不準讓我進他的書房,因爲看到那幾句話,我還被爹爹打了一次。”
“你爹爹叫什麽名字?”辛羽追問道。
“陳劍臣。”陳昭老實的答道。
“陳劍臣?難道是我蜀山退隐的前輩?”辛羽心中自語,又對陳昭問道:“陳師弟,你家在哪?”
陳昭想到家,笑了笑,将手指對着蜀山下搖搖一指,道:“我家在卧牛村裏。”
辛羽倒是知道卧牛村是蜀山附近的一個小村莊,因爲巴蜀土地貧瘠所以人數遠遠不如中土神州的人數,但是巴蜀之地廣闊無涯,巴蜀的一個小村莊就堪比中土的一些小國家大小了,因此卧牛村在蜀山周邊還是很有名的。
“離着蜀山這麽近,倒真的是有可能是我蜀山的前輩。”辛羽點了點頭,心想,下次見到大師兄一定要問清楚陳師弟的家世。
蜀山朝陽峰,清風拂過,陽光揮灑,巍峨的雲峰上,霎時峭壁生輝;轉眼間,腳下山林雲消霧散,滿山蒼翠,掩映着雕檐玲珑的屋檐。
從辛羽等人的角度仰望,朝陽峰好似通天山峰,與天穹相接,峰頂雲霧環繞,一峰獨立在蜀山群峰的正中央處與這蒼茫天地形成了強烈的對比,好像在問這蒼茫天地,誰與争鋒?無邊巴蜀,誰主浮沉?
辛羽看看日頭,掐指一算,心道:“時間不早了,還是早點帶着小家夥們去他們的新家吧。”于是,對陳昭指了指人群,示意他回去。
陳昭很顯然明悟了辛羽的意思趁着衆人不注意偷偷溜了回去,衆人還在推論着辛羽是怎麽帶他們到這裏來的,陳昭還發現一些早熟的懷春少女正聚在一起羞澀的打量着辛羽,小聲的讨論着辛羽和雲立誰更帥,少女們很快分成了兩派,一派支持辛羽,一派支持雲立,支持辛羽更帥的少女們時不時齊齊趁着辛羽回過頭猛地打量起辛羽,看那樣子恨不得把辛羽給吞了。
“咳咳。”辛羽輕咳兩聲,看着那些毫不掩飾愛戀之意的懷春少女,不知道說些什麽,隻好道:“諸位師弟師妹跟我來。”
衆人立即安靜,跟上辛羽,朝着朝陽峰下一片桃林走去,現在是秋季,桃子都被摘了下來,隻剩下光秃秃的桃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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