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皺了下眉頭,木軒有些猜不出倭人的意圖。如果說這樣的掩耳盜鈴之舉隻是爲了欺騙共和國,防止共和國的報複,那倭人就大錯特錯了。
木軒相信假如這次的事件,扶桑不能給共和國一個滿意的交待,那迎接他們的必定是殘酷無情的打擊,不需要任何的理由。
木軒警惕的向艙門潛伏過去。
四島号内部此時的氣氛頗爲奇怪,極度的興奮中摻雜着無法掩飾的緊張和恐懼。
渡邊一夫恭敬的站在一個年輕男子的身邊,一旁的桌子上正放着他所竊取來的那個包裹。
“山犬次郎閣下,我們是不是派人出去看下?”
山犬次郎聽到渡邊一夫的建議,他倨傲的搖了搖頭。
“不,我們隻要保持高速前進即可,等我們将東西送回東京,我們就是這次戰鬥的勝利者。”
渡邊一夫恭敬的點了點頭。夜黑浪大,船速又如此之高,确實不宜再向甲闆上派遣人員,而且就算派了,也沒有什麽用處。
山犬次郎對于渡邊一夫的表現極爲滿意,上尊下卑,這樣要求對于極其看中血統和出身的扶桑來說是非常重要的一個原則。
“渡邊君請滿飲此杯,此次行動你立下了汗馬功勞,回到帝國一定會得到帝國的褒揚和獎勵。”
渡邊一夫心思一轉,雙手持杯,滿臉恭敬的應道。
“不敢,此次行動全是山犬次郎閣下的指揮之功,我隻是遵照您的安排指令行事。而且因爲我的無能,緻使據點内所有的族人喪命,還請閣下降罪。”
山犬次郎心中滿意的笑了起來,不過臉上的表情很是到位,語氣略微沉重而驕傲的朗聲說道。
“一切都是爲了帝國,那些族人的死不是你的錯,他們是爲帝國奉獻榮耀和生命,死得其所。”
渡邊一夫的心放了下來,看來山犬次郎應該不會借此刁難自己,畢竟自己已經把大部分的功勞都送到了他的頭上。
雖是如此,渡邊一夫的心裏還是有些不甘。要知道這次的行動完全是自己和村邊三人籌劃的,他們在外拼死拼活,這山犬次郎隻是在四島号上行歡作樂。到了最後,大部分功勞還要獻給他。
唉!
心裏無奈的一聲歎息,渡邊一夫的臉色卻是無比的恭敬和謙卑。就算他心有不甘,又能如何。相比山犬家族而言,他渡邊家族隻是一個小族,不然坐在四島号上行樂的人就是他了。在山犬次郎的面前,他甚至得小心翼翼的收斂起自己心中那點卑微的不甘。
“呵呵,你我同心,同飲此杯”
山犬次郎說完,美滋滋的吸了一杯清酒,渡邊一夫識趣的表現讓他省卻了不少的麻煩事,他臉上的神色也溫和了許多。
“那個華夏人有你說的那麽強大麽?此時此地就你我兩人,無需遮掩什麽。”
渡邊一夫也恭敬的喝完了杯中的酒,聽到山犬次郎的話,他小心翼翼,趕忙将手中的酒杯放在桌子上。
“山犬閣下,屬下不敢謊言欺騙您,那華夏人的确強的駭人,村邊在他的面前隻是一招就被殺死。”
山犬次郎盯着渡邊一夫的臉,聽到他的話,山犬次郎的眼神飄忽閃爍,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渡邊一夫惴惴不安,生怕這山犬次郎信不過自己的話。
察覺到渡邊一夫的異狀,山犬次郎心中不屑,這渡邊一夫也太過膽小了,不過對于這個還有些用處的屬下,他還是要拉攏爲己用,便出言寬慰道。
“渡邊君無需擔心,我自然相信你的話。剛才,我隻是突然想到了神獸計劃的事情。”
渡邊一夫略一沉思,開口接道。
“您是想把那華夏人給……”
渡邊一夫的話還沒說完,山犬次郎就已經打斷了他的話。
“不錯,如此一來既能消耗支那的實力,又能增添我們的助力。一舉兩得的事情,何樂而不爲呢?”
渡邊一夫左思右想,片刻之後才再次開口,略顯疑慮。
“神獸藥劑數量有限,用在他的身上是不是浪費了。”
山犬次郎聞言,傲然笑道。
“呵呵……,隻要那華夏人的實力和潛力真的如你所說,我自然不吝投入。”
山犬次郎沒有再說下去,他所考慮的顯然不止這些。
渡邊一夫很想問山犬次郎,那華夏人身在華夏,他們又如何能将其生擒?或者,又排誰去将其打敗?這些都做不到的話,所謂的不吝投入隻是狗屁。
這些問題太過掃興,渡邊一夫是個識趣的人,當然不會問出來,惹的山犬次郎不快,更不會說出心中的腹诽。
渡邊一夫自覺的拿起酒壺給山犬次郎斟起了酒,兩人自得自樂的喝了起來。
……
木軒在四島号的各個艙室間穿行潛藏,靈敏的感官讓他可以提前發現敵人的行蹤,及時避開。
雖然不知道四島号的布局,但是木軒并沒有失去頭緒,他的目标直指四島号上位置最好的那些倉位,一般而言那些倉位應該都是些重要人物的艙位。而那個倭人既然可以讓四島号強行沖港,想來應該算是個重要人物,至少他手中的東西該是非常重要。
叽哩嘎啦……
聽到前邊拐角處傳來的交談聲,木軒放慢了腳步,前後瞥了一眼,便悄無聲息的向那聲音處走去。
兩個倭人正興奮的相互交談着,這次的回程來的太急、太意外,在這些小兵小卒之間已經暗中流傳有了不少的猜測,傳的最快的,也是最令人相信的,就是這次有了大收獲。
大收獲,有多大。這些人不知道,不過他們知道自己發達了,天上掉下個餡餅,那些大人物們吃肉喝湯,他們這些小人物也能添根骨頭,或者吃個肉沫。
“嘎嘎嘎……,支那人去死吧,亞洲将屬于我們扶桑帝國!”
一個倭人說道興奮處,忍不住狂熱的叫了起來。
就在下一刻,他們即将轉彎的時候,一個黑影從拐角處閃了出來,兩隻強壯有力的打手像巨大的鐵鉗子一般掐住了他們的脖子。
咔嚓!咔嚓!
來不及抵抗,來不及呼叫,隻是兩道輕微的崔響聲,兩個倭人就已經命赴黃泉,帶着他們那癡人之夢。
木軒提着兩個倭人,就如拎了兩隻小雞仔一般,他走随手拉開最近的一個艙門,将兩具屍體扔了進去。在離開的時候,木軒生硬的掰掉了艙門上的鎖把。沒有時間處理屍體,但是扭掉鎖把,至少能拖延一下。
四島号不大,但是也不小,内部的艙室衆多。對于那些位置看起來不錯的艙室,木軒基本都會進去,挨個查看一番。
這樣的方法很笨,而且在查看艙室的過程中還會時不時的遇到一些倭人,每當這個時候,木軒都得停下搜查,動手處理一下。所幸的是有驚無險,四島号上的倭人多數都隻是些普通人,面對木軒的狠辣出手,沒有任何的反抗之力,甚至來不及發出任何的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