揮臂揚拳,木軒的拳頭忽然金光暴漲,籠罩在他拳頭外的體魄護罩立時間膨脹起來,淡金色的體魄之力化爲一個光團,那光團的輪廓有些凹凸,像是一個模糊的拳頭模樣,這淡金色的拳頭裹在木軒的鐵拳之外,有種呼之欲出的感覺。
嘭!嘭!嘭!……
一片碎響,迎面射向木軒的那些火球和冰刺都崩碎一空,碎裂的元素之力這次并沒有産生太大的爆炸,在淡金色體魄之力的侵襲下,許多碎片都溫順的瓦解爲最原始的元素之力重歸無形,隻有那些許迸射出淡金色拳頭之外的碎末引發了一些輕微的炸響。
山犬次郎的心裏一片冰涼,木軒的手段驗證了他心中的猜想,那個華夏人的實力竟然突破到了四級,這完全是一個跨越性的增長。山犬次郎疑惑不解,如果是神獸藥劑起了效果,那麽爲什麽他沒有受到自己的控制。
忽然,山犬次郎想到了一件極其可怕的事情,如果那個華夏人有能力讓自己擺脫神獸藥劑的控制,那麽他是不是也有能力幫助别人擺脫這種控制?
想到這裏,山犬次郎渾身的寒毛跟跟炸立。扶桑帝國在天邊之後實施了獸神計劃,現如今帝國之内擁有數量龐大的神獸戰士,如果他們失去了這種絕對性的控制,那麽以他們的龐大數量,再配合強大的個體實力,這對扶桑……
山犬次郎不敢再想下去,他要趕緊離開這裏。
戰鬥的木軒顯得有些另類,他一邊哈哈大笑的沒個正行,一邊冷酷無情的左沖右殺。
木軒的速度很快,他的身法也愈發的輕靈飄逸,在漫天的攻擊下猶如閑庭散步,偶爾有那麽一些攻擊與他相遇,不過并沒能給他造成太多的麻煩和傷害。
場面十分火爆,各種各樣的元素攻擊漫天飛射,但是偏偏卻讓人覺得有一種詭異的冷清。
眨眼間,倭人已經躺了一地,木軒的攻擊簡單且幹脆,對于和元素覺醒者的戰鬥他已經得心應手,況且此時他的絕對實力又有壓制性的優勢,那些倭人在他的拳腳之下隻能嗚呼赴死。
轟鳴的發動機聲被混亂嘈雜的聲音所掩蓋,木軒的耳朵微微一動,對于别人來說這聲音難以辨識,對于他來說這聲音在炸響聲和慘叫聲中卻是格外明顯。
木軒循聲望去,他看見一輛汽車正在調轉方向,想要逃離此地,車中坐的正是四島号上那個領頭的倭人。
看大山犬次郎視圖逃竄,木軒随手抓起身旁的車子遠遠的砸了過去,從天而降的車子轟然落在山犬次郎開的那輛車子前。
山犬次郎下意識的一腳刹車到底,猛然而發的慣性将他甩離座位,一頭砸在方向盤上,當即撞了個頭破血流。
三步并做兩步,木軒大步流星的向車子跑去,及至車前,他一腳踹出,視圖再次發動的車子翻滾出去,四輪朝天,徹底熄了火。
周圍的倭人想要救援山犬次郎,可是他們的攻擊根本無法真正威脅到木軒的生命,隻需耗費些體魄之力,木軒身外的體魄護罩就足以護的他的周全。
黑衣女子目瞪口呆的看着滿地的倭人,她之所以出手救木軒,是因爲木軒的遭遇讓她想起了她的父親,而且恰逢她有救人的手段,所以方才出手。
女子的行爲無疑給她帶來了極大的麻煩,她本來就已經麻煩纏身,要應付一大堆窮追不舍的敵人,而山犬次郎這些勢力強大的麻煩是她先前那些仇人所無法比拟的巨**煩。
可是……,就在女子被山犬次郎和他的爪牙逼迫的不得不跳入火海的時候,木軒從火海中跳出,挽救了她的性命。
不得不說世事無常,奇妙難測!
木軒提着山犬次郎的脖子,像是拎着小雞仔一樣,走到黑裙女子身前。木軒剛準備開口說話,他手中拎着的山犬次郎先開口了。
“華夏人,我知道你是叫木軒,華夏政府已經向我們索要你,希望你不要一時沖動,做下不可挽回的事情。”
山犬次郎說話時有些底氣不足。
木軒對着黑裙女子瞥了下嘴,他沒有搭理山犬次郎的意思,不過爲了防止山犬次郎再開口廢話,他屈指彈在山犬次郎的後腦勺上,山犬次郎白眼一翻,徹底昏蹶過去。
“抱歉,給你帶來這麽大的麻煩。”
聽到木軒的話,女子淺淺一笑。
“我叫黑蓮,如果怕麻煩,我就不會救你了。”
黑蓮帶着面紗,她淺笑時隻露出一雙黑寶石一樣水亮的眼睛。
木軒心中暗自稱奇,黑蓮絲毫沒有女子的柔弱氣,她清涼動聽的話語中帶着一股豪爽,這豪爽與她那曼妙動人的曲線完美的融合在一起,格外的與衆不同。
自家事自家知,木軒明白自己惹的這些人有多麻煩,對于黑蓮可能面臨的報複他頗爲擔心,神色凝重的說道。
“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先換個地方。”
黑蓮點了點頭,她也清楚麻煩很大,幹脆利落的回道。
“嗯,我收拾下東西。”
說完,黑蓮急匆匆的轉身離開,向着房子跑去。
看着黑蓮的背影,木軒微微一愣,這個一直都表現的很冷酷的女子在腳步匆匆的離去時流露出一絲女子的柔美,美的就像她的身線一樣曼妙。
再冷酷,終究還是個女子!
木軒低聲一句笑語,而後循着黑蓮的腳步走去。
有風起。
木軒心情很是舒爽,清風伴着陽光,吹在身上暖洋洋,還帶着絲絲清涼,讓舒爽的心情愈發舒爽。
暖洋洋……
絲絲清涼……
木軒忽然一愣,這感覺似乎有些太過清晰,清晰的就好似那輕風親昵的吹拂在自己的肌膚上……
低頭看向自己的身上,木軒一下子臊紅了臉,他隻覺得渾身發燙,比一顆大火球砸在他身上都還要燙。
止住腳步,木軒不敢再緊随着黑蓮的步子離開,他終于明白爲何那個冷酷豪邁的女子會那麽急匆匆的轉身離去。
……
擡頭望天,木軒吹着口哨,故作鎮定的站在門口等待黑蓮,他的身上已經套上幾件衣服。
對于自己的走光事件,木軒有些苦惱。他第一次走光的情形還曆曆在目,那次應該沒有人看的清,不過這一次……
身後傳來了輕盈的腳步聲,木軒收斂心神不再多想,事情已經發生,再多想也毫無益處,隻能希望這些尴尬不會讓黑蓮對他有所厭惡,畢竟黑蓮是他的救命恩人。
木軒的心中非常看中情義二字。
看着那個像門神一樣杵在門口的背影,黑蓮的心跳依舊有些慌亂,她竭力的平息着自己的氣息,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與平時一樣。
“好了,我們走吧!”
一般人根本聽不出黑蓮的聲音有何不妥,但是木軒的感官已經敏銳到一般人無法企及的程度,盡管黑蓮已經竭力掩飾,木軒還是從那清涼的聲音中聽到了一絲微弱的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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