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将軍呵呵一笑,換了平時看到年輕人這幅模樣,他就早一頓訓斥,連這點疼痛都受不了。隻是此時看到木軒的樣子,他竟然隻是覺得好笑,忍不住就打趣起來。
“這點小傷小痛都讓你龇牙咧嘴,你怎麽就沒頭沒腦的跳上了賊船。”
木軒在自己露出那副怪樣子的時候就已經意識到了不妥,在這衆目睽睽的場合中,面對德高望重的老将軍,他實在不該露出這幅模樣,此時聽到老将軍的打趣,他滿臉通紅的撓了下頭,不知該如何回答。
“哈哈哈……”
老将軍旁若無人的爽朗大笑,自己一輩子算天謀地,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在他面前毫無防範的顯露本性。
“走,我們回家。”
一句中氣十足的笑語,老将軍率先坐進了車子,木軒與黑蓮緊随其後。駕車侍衛極其警惕謹慎,他在三人上車之後才上了車。
山犬野男滿臉屎色的看着酒店門前的那輛車子揚長而去,他本以爲自己可以小小的羞辱一番那個老頭,沒想到最後反倒是被那個該死的華夏小子給狠狠的潑了頭屎。
越想越郁悶,山犬野男憤然離去,他的眼中閃爍着危險詭異的光芒。
大人物們都已經離場,但是媒體的盛世才剛剛開始,今天所發生的事情讓所有的記着和主播都大呼過瘾,他們有太多的東西可以挖掘,每一件都足以吸引大量的眼球。眼球就意味着注意,注意就意味着收益,收益就意味着獎金。
在場所有的記着都興奮的滿臉通紅,他們至少一周都不用再擔心自己沒精彩的東西可以報道,這樣可以讓他們名利雙收的事情,他們真是巴不得每隔一段時間都能來上一次。
很快,一篇篇簡報和分析被興奮的記者們發回了各自效力的媒體。
“扶桑和談紀實”
“釜底抽薪——華夏的決謀”
“戰與不戰,扶桑的選擇”
……
一篇篇形形色色的文章讓人看得眼花缭亂,在經過了最初的關注之後,世人都理清了一件事。
戰争,暫時打不起來了。
沒有了戰争的威脅,人類的八卦天行毫無壓制的暴露出來,一些聞風而出的文章開始引起更多人的注意。
“論華夏神秘少年與扶桑的恩怨糾葛。”
“華夏神秘将軍,雲凡的真實人生。”
“神秘少年與神秘少女,一次危險而浪漫的同行。”
……
人類的想象是無窮無盡的,那些到場的記着更是将他們的專業能力與種種的蛛絲馬迹結合在了一起,炮制出一個又一個的熱點。
男,女。
人類社會就是由各種各樣的男男女女組成,神秘少年與神秘少女的話題無疑得到了最廣泛的關注和熱議。
盡管沒有人知道這一男一女究竟經曆過了那些危險而浪漫的同行,但是單憑扶桑公布的影像,還有兩人當場同時出現的局面。所得人都覺得背後一定有無數驚心動魄的故事。
想象總是無盡和美好的,關于少年少女那危險而浪漫的遭遇,已經出現了千百個版本的猜想。
然而,世事就是如此複雜,它不可能讓所有的人都感到滿意,比如那些曾經爲木軒落過淚的人。
西門霸正襟危坐,目不斜視。金融系其他那些所謂的幾大高手,也是一個個有模有樣的學着西門霸。
沒有人說話,沒有人願意在此時引起那個女子的注意。如果說剛才他們是身體上感到冷,那麽他們此時已經是身心俱寒。
藍溪正一臉寒霜的看着眼前的顯示屏,她的眼中閃爍着危險的光芒,不知道在想些什麽。至于那顯示屏,早就已經被寒霜給凍的皲裂。
西門霸在心悄悄的爲木軒禱告。
“可憐的木瘋子,希望藍溪不會把小瘋子給凍壞了。”
京華城。
紫晨破涕爲笑,一身簡約的職業裝把她曾經深藏的美好給勾勒的越發動人。她眼神迷離的看着窗外,他沒事就好。隻是……,那個女子是誰?
阿嚏!
木軒正自得自樂的看着車外的景色,莫名其妙就重重的打了一個噴嚏。
雲老将軍清澈透亮的雙眼中透着一絲好玩的笑意,悠閑自得的看着窗外的街道和行人,随口說道。
“打噴嚏說明有人在念叨你。你相信麽?”
木軒聞言一愣,這個充滿了傳奇色彩的老将軍似乎跟他想象中的有些不大一樣,似乎有些……
“是不是覺得我不夠嚴肅?”
老将軍一邊從窗外收回自己的眼光,一邊似問非問的笑道。
木軒隻覺得冷汗嘩啦啦的直流,他還在心裏琢磨該用哪個詞來形容的時候,老将軍已經替他說出了他想說的話。他隻能無語的感歎,人老成精。
老将軍似乎格外喜歡打趣木軒,他用好笑的眼神掃了木軒一眼,而後再次開口說道。
“如果你覺得我是人老成精,那麽我可不會認爲你是在誇獎我。”
木軒心中驚駭,目瞪口呆的看着老将軍,他終于忍不住開口問道。
“将軍,莫非您會讀心術?”
老将軍微微一笑,也不回答,而是談起了别的話題。
“你對這次的事情有什麽看法?”
木軒有些無奈,這老将軍德高望重,他不回答自己的話,自己還真的沒什麽辦法。反倒是他的問題,自己還必須回答。
“我覺得這是最理想的結果。”
木軒說出了自己的想法,這倒不是他随口瞎掰,在剛才知道被倭人竊走的是湮滅彈機密的時候時候他已經想過這個問題。
對于木軒的回答,老将軍不置可否。
“小千告訴我你是個四級體魄覺醒者,你的進度比一般人要快很多。”
老将軍說完,對着駕車侍衛輕聲說道。
“小千,給小家夥打個招呼。”
駕車侍衛聞言對着後視鏡中的木軒和善的笑了下。
“你好,我是千戰,雲老的貼身侍衛。”
木軒真誠的笑道。
“千戰大哥好,我是木軒,你叫我小軒就行,你實力高強,還望不吝指教。”
老将軍哈哈一笑。
“你這千戰大哥喊得這麽親切,小千還不得悉心教導你。”
駕車侍衛心中微震,老将軍說的是笑語,但是他已經看出來了,老将軍對這個小家夥是極爲看重,兩人似乎格外投緣。而且老将軍今天似乎格外的高興随和,他做了幾十年貼身侍衛還從來沒有見過他這樣。
想到此處,駕車侍衛也明了老将軍的意思,他雖然是戲谑的笑語,但是也是一種變相的指示,希望他能多多指教這個少年。
“小家夥,你還沒回答我的疑問呢?”
木軒被老将軍的話給問的一愣。
千戰見狀趕忙提醒木軒。
“雲老問的是你的實力。”
木軒了然,老将軍跳來跳去的思維讓他有些應接不暇,每件事情似乎他都隻問了一個問題,但是木軒有種奇怪的感覺,不是老将軍不想在問,而是他已經不需要再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