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夫人說:“不管你有沒有,你隻能跟劉珏結婚。你知道嗎?劉珏的父親因爲給我家通風報信,遭到宦官的陷害,慘死獄中,劉珏的母親受到牽連,罰爲官奴。因不堪折磨,加之悲傷過度,早已過世。你的哥哥和妹妹至今下落不明,你的父親已過世多年——想起他們,我肝腸寸斷,要不是舍不得你們,我早就不想活了。我隻有你這麽一個兒子,指望你将來給我養老送終,可是你幾次違拗我的意願,你眼中還有我這個做母親的嗎?”周瑜聽了,臉色大變,不敢做聲,周母以爲他仍然不順從自己,大聲說:“古話說: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是怎麽做的?!你難道非要将我氣死不成!”邊說邊嚎啕大哭起來,周瑜一見,非常着急,怕年邁的母親出現意外——如果那樣,還不如自己去死呢。他趕緊安慰母親:“母親莫要哭壞身體,孩子豈敢不遵從您的意願。”周母一聽,破涕爲笑,欣慰地說:“瑜兒,有你這句話,爲娘死也瞑目了!”周夫人拿出積蓄,殺豬宰牛,祭祀先人,灑掃房屋内外,周府上下煥然一新,喜氣洋洋。尤其是新房布置得喜慶吉祥,紅羅複鬥帳,四角垂香囊,被褥簇新,被下、枕下塞了許多蓮子、棗子。
鴻儒書院不遠處有個小食攤,攤主是一位老頭,名叫鮑五品,帶着他女兒小菱賣糍粑、米飯、南瓜餅、蒸鹹魚、蒸鹹蝦之類,生意比較紅火。蔣幹嘴饞,有事沒事總要去嘗嘗小吃,不久,他被年輕漂亮的小菱迷住了,于是想引誘小菱。蔣幹買了一把扇子,在上面題些亂七八糟的詩歌,如:巢水之畔兮有佳人,佳人多情兮惹人憐。小菱沒什麽文化,見這個斯文的讀書人對自己非常關心,他的長相也過得去,心有所動。一見蔣幹到來,眼波流轉,脈脈含情。蔣幹幾次約她出去,小菱沒敢答應,因爲鮑五品見他舉止輕浮,看不順眼,不讓二人來往。蔣幹魂不守舍,總想找機會約小菱出來。有一次恰好碰上鮑五品出遠門,小菱禁不住蔣幹軟磨硬泡,随他外出。兩人一前一後,走在通向湖濱的路上。突然,迎面走來一位漁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