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蕭臉色一片蒼白,感受着胸前螺号的異樣,他的心中有些不安。大量的幽光湧入他的四肢,這一刻他的身體仿佛被這幽光所操縱,竟然不自覺的想要走出岩礁,向着籠中的兇獸走去。
果斷中,花蕭顫抖着擡起手掌,向着螺号狠狠按去,這一按螺号竟然穿透他的身體直接來到了他的丹田。幽光再次湧出,修複着有些裂縫的金丹。
虛影此刻正處于憤怒的狀态,不斷地将島嶼上金算盤的門人撕成碎末。一聲聲震天的怒吼,竟然震得花蕭二人耳鼻流出一絲絲鮮血。
虛影的怒吼慢慢的停了下來,他喘着粗氣,一步步的向着花蕭二人走來。
“被發現了嗎?”花蕭的額頭滲出一層冷汗。虛影的實力和兇殘他和混元老祖都是有目共睹的,周圍又都是海水,此刻若是被虛影發現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腳步聲越來越近
一滴鮮血混合着冷汗流到了花蕭嘴裏。他擡頭向之前被破壞掉的洞府望去,那裏還殘留着一半的洞府。或許在那裏有可以離開這島上的工具。
“若是想沖出這個死局,還得在擋住虛影的一次攻擊。”花蕭低聲說道。
“這能成嗎?”混元老祖閃過一絲遲疑。虛影的兇殘已經深深的印在他的心底。若是想擋住虛影的一次攻擊,無異于在死神面前掙紮。
“不拼一下,會死。拼了或許還有一絲生還的機會。”花蕭再次瘋狂的催動體内的金丹,在急速的運轉下,剛剛有些好轉的金丹,瘋狂的向外宣洩着力量。隻聽砰地一聲,整個金丹碎成千萬快。
在金丹碎裂的一瞬間,他體内的靈力瘋狂的湧出,這種強大的力量被他調動出來。雖然碎了一顆金丹,但換來的卻是比之入道中期也不妨多讓的力量。
“伏魔印。”花蕭雙手結印,隻見一個碩大的魔字在他的身前凝聚出來。
虛影一巴掌狠狠的拍來,伏魔印也就堪堪擋住了那一下,便化作了粉碎。也正是這堪堪的一下,給了花蕭和混元老祖一個機會。
“走。”花蕭拼着最後一絲力氣,抓着混元老祖從虛影身下鑽過,快步疾馳,來到那殘留了一半的洞府裏面。
“快找找,這裏一定會有離開島嶼的工具。”花蕭扔下金算盤,整個人感覺仿佛虛脫了一般。整個身體就好像碎成了千萬快,一陣陣的痛。更加糟糕的是,一點真力也凝聚出來。
“哦哦。”看着躺在邊上的花蕭,混元老祖一陣恍惚,這位結識了不到半個月的兄弟,因爲自己的關系,不但被牽扯到這件事情裏面,還差點丢了性命。現在看着他虛弱的樣子,混元老祖心中一陣陣慚愧。
“快去。找到了工具我們就可以離開這裏。”
混元老祖點了點頭,隻是轉過身的他,雙目竟然是含淚的。
遠處一陣陣怒吼聲,咆哮聲,震天動地。
吼聲越來越小,花蕭的心越來越焦急。
“沒找到。”混元老祖雙眼一片通紅,找不到離開的工具,遠處的吼聲也越來越小。
“剛才金算盤的算珠引爆了整個洞府,那些法船都被炸毀了,其内刻畫的陣法也大都被破壞,沒有一艘可以用的。”混元老祖眼中閃過一絲絕望。
“不能再造一艘嗎?”花蕭的臉色一片煞白。體内碎裂的金丹在幽光的修複下雖然略有破鏡重圓的迹象,但凝聚出來的靈力,根本派不上用場。
“這種法器雖然隻是一種工具,但每一條幾乎都是一條完整的兇獸獸骨,而且所用兇獸獸骨幾乎都是堪比入道境高手的兇獸。而且其中用做驅動的陣法,我不懂。”
花蕭歎了口氣,有無奈,但更多地還是遺憾。與此同時,他心裏也有了打算。若是那虛影再次靠近,他就拉着混元老祖躲進螺号中。即便這樣子做會暴漏螺号的秘密,大不了,等到修爲恢複,再将混元老祖放出來,用搜魂術抹去這一段記憶。雖然會對混元老祖的魂體造成損傷,但也比丢掉性命的好。方才他可是看到,混元老祖不顧性命的替他等下了一次危機。
遠處的吼聲逐漸的減小,最終停了下來。但緊接着又是一陣嘹亮的吼聲。
塔塔的腳步聲就如同死神的聲音,響在兩人耳裏,踏在兩人心上。
“結束了嗎?”花蕭苦笑一聲。
“哎,想我混元老祖風光了大半輩子,到頭來竟然要被一頭畜生逼死,他老子的。最難受的還是牽連了兄弟你啊,這件事情原本與兄弟你沒有半點關系。可是現在,哎,真他娘的憋屈。”混元老祖一連歎了幾口氣。滿臉愧疚。
就在這時,一股莫大的威壓降臨,在這股威壓之下,花蕭忍不住一口悶血噴了出來。這是方才他碎裂金丹時所受的傷。
混元老祖面色蒼白。
兩人探出頭,剛好看到一位老者。這位老者不是别人,正是殘歌的師傅,血巫。
在兩人探出頭之時,血巫隻是淡淡的看了一眼,便把目光凝聚到了虛影身上。
但僅僅是這一眼,都讓兩人心驚不已。血巫的強大,不是他們兩人可以接觸的層次。
“真不愧是我的好徒兒,巫族大人看中的祭品之力。想不到緊緊是覺醒了不到半成的能力,就已經是入道大圓滿的修爲。若是全部覺醒,想來應該能夠到地仙境。看來離計劃不遠了。”血巫笑眯眯的看着虛影,仿佛是在欣賞一件藝術品。
“不過現在覺醒,還是早了點。還是先好好的沉睡吧。困。”血巫十指交叉,一道道靈力在他的手指之間穿梭,随後變成一道道可見的細線,這些靈氣線組成一張大網,将虛影捆住。
虛影吼聲陣陣,不斷的掙紮着,極力的想要掙脫束縛。
血巫含笑看着虛影,“鬧劇該結束了。封魔。”血巫催動體内靈力,十根手指狠狠的按在虛影之上。虛影仰天怒吼一聲,顯得痛苦至極,之後就慢慢地一層層的消失,其内的殘歌也一點點的露出了本來面目。
直到虛影全部消失,血巫收回了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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