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是從校門口的方向傳來的。還在班上活動的人相互望了一眼,各自放下手中的活,聚到走廊趴在欄杆
上一探究竟。茲究發現面向校門的走廊欄杆上陸陸續續的出現了一個個黑色人頭。遠遠望去,就像是一隻隻
黑色的麻雀在欄杆上跳動一樣。在校園裏活動的人也向校門口圍去。圍觀,中國這個有着千年曆史的傳統活
動,很好的被繼承了下來。
校門口站了三十多個人,茲究看不清他們的表情。可是茲究能感受到一份敵意。爲首的站着三個人,站着
最前面的人,左手拿着一根棒球棍扛在肩上,右手握着一隻喇叭,他把喇叭對着嘴又喊了一聲:“林芹源,給
我滾出來!”對方人數之多,竟讓四,五個保安窩在門衛室不敢出來。“真是嫌命長啊,竟敢在野獸派的地盤
直呼野獸的名字。”一個聲音在茲究耳邊響起,茲究看過去,發現一個不高卻挺瘦的少年,那少年用手推了推
眼鏡:“這下有好戲看了!”茲究望着他,疑惑地問道:“野獸派?”那少年對着茲究神秘一笑:“那是一群惹不
起的人啊。”茲究帶着疑惑又望向校門,突然他發現,一個個面向骁悍的身影陸續從學校各個方向冒出來,茲
究看不清他們的臉,可是茲究感覺得到那份兇悍的氣勢。更引茲究注目的,是走在前面的六個身影。從各個
地方冒出來的人逐漸彙集着跟在給他們後面,沿途也有人等六個人走過的時候,恭敬地一點頭,然後等他們
走過之後,才彙入他們身後的隊伍。人越聚越多,茲究估計了下,大概有八九十人!一群人跟在那六個人身
後,霸氣十足地向校門口湧去。早已在校門口圍了幾圈的看客們,像是感覺到身後一陣威風襲來,竟是自覺
地向兩邊散開,給他們讓出一條足夠寬的通道。開始茲究還覺得門口那三十個人很有氣勢,可是當這批人湧
去之後,茲究才發現兩夥人無論是在數量上還是在氣勢上,都不是一個級别的。如果把開始那三十來人比作
三十隻嘶叫的劣馬的話,那麽這九十人就是九十匹燃燒的麒麟!三十來人面面相觑,有人竟然不受控制地向
後挪。“真是幸福的一天,居然可以一下子看見野獸派所有的幹部,居然看見野獸本尊了!”那個瘦瘦的少年
激動得說話的聲音都變了,茲究從他眼裏看見一份遮蓋不住的興奮,那種興奮刺激着自己也跟着沸騰起來!
茲究把視線定在那六個人身上,突然他就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飄逸的長發,白色的襯衫,藍色的牛仔,
那不是品聖園裏那個王子一般的白衣少年麽?茲究輕輕感歎了一聲:“像王子一樣啊。”瘦瘦的少年望向他:
“你認識李靜?”“李靜?那個穿白衣服的?”“嗯,就是他!人稱‘斯文王子’,A中兩大校草之一呢!“茲究又望向
那個白衣少年,隻能估出他的身高在一米八左右,卻看不清他的臉。鏡頭拉近,給李靜的臉一個特寫。那真
的是,真的是一種無法用文筆描述的帥!如果說梅德的帥讓男生嫉妒的話,那麽李靜的帥則是讓男生都爲之
折服。當一個的優秀超越自己太多太多以後,那我們對他的嫉妒就會化爲欣賞乃至崇拜!這就好比我們不會
嫉妒愛因斯坦的才慧,隻會發自内心的贊美。李靜平靜的臉上甯着淡然,渾身都透着一份處變不驚的王子氣
質。少年又補充道:”另一個校草是校籃球隊隊長。可我覺得李靜要帥過他太多了,隻不過李靜平時爲人低
調,再加上他身上透着的那份氣質,使得女生們對他隻是愛慕的遠觀而不願去打擾。“”他就是野獸?“茲究問
他。”不不不,他是野獸派的幹部之一,那才是野獸!“茲究望過去,就感覺一股霸氣直刺雙眼,即使隻能看
見他不長不短的頭發,即使隻能看見他雙手插在口袋裏的簡單動作,即使和他有這麽遠的距離,可是茲究能
深刻地感受到那一份讓人拜服的氣場。他就像是百萬軍前,橫刀立馬的将軍一樣。看見茲究敬畏的眼神,瘦
瘦的少年又帶着驕傲介紹:”野獸的真名就是林芹源。“鏡頭又打在芹源身上,芹源精悍的肌肉撐着衣服,
雖然一米七五的個子不出衆,也讓人爲之身材歎服。并不是很帥的臉上,卻鑲着一雙鷹一般的眼睛,那眼睛
不用故作姿态也能讓自己人敬畏,讓敵人發自内心的顫抖。茲究又忍不住贊歎:”真像是英雄一般啊。“”野獸
派的幹部,哪個不是英雄!“瘦瘦的少年更加激動了。
鏡頭又一一打在幾個幹部身上。大鐵頭,汪猛薩,一米七二的身高。标志就是其鐵錘一般的大頭,他留着
一頭很淺的短發,可以看見他頭上有幾塊因爲傷疤而不長毛發的空白。他面露兇相,要不是芹源在,他恨不
得馬上就沖過去,把那三十個人撕成肉碎,而此時他隻是咬着牙幹瞪着。身子又胖又壯,絕對的力量型戰
士。黑泥鳅,許傑白,個子在一米七三到一米七四之間。他光着膀子,給人的映像一是油,甩下的長發油污
污的趴在他油污的臉上,好像很長時間都沒洗過了。光着的上身在陽光下也是油光閃閃;二是黑,黝黑的皮
膚讓站在他身邊的李靜又白了好幾個檔次;三是瘦,骨頭透出他的黑皮,森森的在他身上透出一種駭人的嶙
峋;四是狠,面無表情的臉上藏着的不是一種敵意,而是一股殺氣!那是一種想要撲上去咬斷對方脖子,狂
飲對方鮮血的渴望!讓人心寒,讓人恐懼。花花公子,鄭不經,一米七六的身高。臉上露出一份輕松的壞
笑,上身穿一件較緊的休閑上衣,下身則是一件寬大的休閑褲,雙手插在褲袋裏。紮着一根小辮子的腦袋四
處晃蕩着,他顯然是沒把注意力放在對方身上,而是在周邊尋覓着長得不錯的妹子。在他身邊的是人稱”敗家
仔“的錢善,他身高與鄭不經相仿。錢善其實并不擅長打架,隻不過其情商很高。因爲家境優越,其充當的是
野獸派财務負責人的角色。錢善對兄弟們花錢從不吝啬,顧被人尊爲”錢少“,扶上野獸派幹部的位子。
野獸戰團右手皆有一個簡單的獸頭紋身,兩個相對的直角三角形并成一雙兇狠的眼睛,眼睛下一個長方形
裏尖銳的波浪線構成的是野獸嗜血的嘴牙!八九十人黑黑的壓過來,壓得三十來人大氣都不敢出一口。可是
爲首的大哥還算是見過場面的人,他安撫軍心:”不要怕,對方隻不過是一群中看不中用的垃圾罷了。“可他
心裏深知,人數差距太大了,群毆起來自己一定會吃虧。于是他把喇叭遞給身邊的老二,把棒球棍橫在脖子
上,雙手垂挂在球棍上,很随意地向芹源走過去。走到芹源面前,不懈的看着他:”你就是林芹源?“芹源不
說話,輕輕嗯了一聲。”聽說過本大爺麽,我們就是被稱爲‘火槍三人組‘的三兄弟!“火槍老大說着指指自己,
又指指身後的兩個兄弟:”聽道上的人說你小子打架還算可以,今天我特來滅滅你小子的威風!“芹源輕輕一
笑:”我怎麽可能去記渣滓的名字。“看到對方如此嚣張,火槍老大一下子噴火了,掄起球棒狠狠地朝野獸的
肚子揮去。可野獸雙手還插在口袋裏,他選擇生接這一棍!球棍狠狠地砸在野獸的肚子上,可是驚恐的表情
卻出現在火槍老大的臉上。他發現野獸堅硬的腹肌使他肚子未受到一點傷害,反倒是自己拿棍的手被震得生
疼。野獸左手還插在口袋裏,右手輕輕舉了起來。火槍老大呆呆地望着野獸:”我。。。。“還不等他把草說
出口,野獸一拳就重重的映在他臉上,力量之大使得恍惚間竟能聽見骨碎肉斷的”咔嚓“聲。茲究聽說說秒
殺,可他到今天才算真正見識了什麽叫秒殺。挨了一拳的火槍老大重重的摔在地上,振起一陣塵土,
一動不動地昏死過去,K.O!見到老大沒有了戰力,老二三兩步沖上來,因爲手上拿着喇叭,所以他擡起右
腳沖野獸蹬來,野獸拔出左手,稍稍轉身做出一個發拳的動作。等老二腳至,野獸右拳狠狠地沖出去,以拳
對腳!又是”咔啦“一陣骨裂聲,老二整個人都飛了出去,摔在地上,抱着右腿掙紮着呻吟。看見昏死過去的
老大和倒地呻吟的老二,一種巨大的恐懼感籠罩在老三全身。他想逃,可是身後有三十多個兄弟看着自己。
老三咬咬牙,還是拔拳沖了過來。野獸一矮身就輕松躲過對方揮出的一拳,然後右腿一蹬地,身子一個沖
擊,他沒有出拳,隻是橫着手臂沖着對方的肚子一撞,竟把對方帶飛出去,飛出的老三在帶倒了身後五六個
人才停下來。一切都發生得太快了,快得茲究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就看見對方三個領頭的倒在地上。
野獸輕輕向前走了一步,那三十個跟班竟齊刷刷向後退一步。驚恐到絕望的表情映在他們臉上,那是一種徹
底的臣服,那是一種伸着脖子等着對方抹殺的敗降!芹源笑了一下,指着地上的三個人:”給我拉走,别髒了
我地盤的地。“三十個準備挨揍的人聽到這話,連忙三,五個架起倒在地上的老大,飛也似的落荒而逃。
芹源拍了拍右手拳面的灰塵,然後舉起右手對身後八九十人揮了揮:”散了吧。“野獸戰團領命各自散去。
陽光下,映在野獸右手上的紋身,是那般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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