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初明,曦陽剛剛探頭,又是一個逸靜,閑雅的清晨。
香娘鼓搗了一個晚上了,她确實有點小疲憊,瞧瞧,瞧瞧她的那雙桃花眼兒,真是有點惱人,黑圓圈不要緊,最要緊的是黑眼圈裏還帶着些浮腫。
銅鏡裏的人兒雖瘦小了點,仔細裝扮下倒是有幾分清麗。
香娘看了好一會鏡子了,一大早的也換了身幹淨的衣裳,她昨晚那頭雞窩頭總算梳理得整整齊齊……
“喲,财神爺醒了啊?”香娘透過銅鏡,笑盈盈地扭着幹瘦的蠻腰,一隻手妩媚地勾搭在方儒史的肩膀上說。
什麽财神爺?蘇醒的方儒史有些厭惡地用力甩了甩香娘那隻幹巴巴的手。
“這是什麽地方?這到底是什麽回事?”方儒史心底咯噔了好一會,警示地環視一下周圍。
香娘勾勾地望了方儒史一會,心疼地說:“财神爺,奴家昨晚可是沒少被你折騰,你怎麽這樣不解風情呢?”香娘說完,自解了胸前的一個衣襟,香帕一搖,她的小屁屁一挪,兩挪,三挪到了方儒史的大腿上……
方儒史驚慌一閃,幼嫩小臉漲滿了紅暈。
“呀喲!”
香娘嬌嗔一聲,兩手麻利地解開了第二個胸襟,她那白酥酥的胸脯若隐若現的讓人想入非非。
“你,你,你想對本少爺做什麽?”
方儒史慌忙地跳下床,指着香娘的胸脯質問。
能動了?跳下床後的方儒史得意的跳了兩下,“咳咳”清了兩下嗓門,臉色悅悅了很多。他也不知道這個故意露胸的姑娘想做什麽,他也不想去追問爲什麽一覺醒來居然到了這間小房間,他,方儒史要回家。
對,他得回家了,“回家。”方儒史想着這兩個字突然有點頭大,他再不早點回去,他也不知道方老爹會用什麽家法來懲罰他。
方儒史突然小嘴嘟囔,眉毛一皺,開始有些怯意。
香娘昨晚才幹了一票,心中當然有些不滿了,想想那個就氣,要不是那個礙事的什麽主薄大人,她昨晚早已經得逞了。如今倒好咯,折騰了一夜,睡眠也不好,陽剛之氣也沒有吸得多少,黑圓圈也浮腫,眼前這個俊朗的小白癡也不上鈎。
“來嘛!又不會吃了你,隻是一個嬌弱的女子,身上穿的衣服太多了,你看胸前都熱得出汗了。”
還沒她香娘‘吃’不到的男人,眼前這個小男孩雖然稚嫩了點,說到底多少也是個長那玩意的人,陽剛之氣少了一點就少一點吧!
方儒史越是這樣閃躲,香娘的攻勢越猛。
“熱。”香娘又嬌滴滴一聲,她第三個胸襟解開了,她那個從未穿過紅肚兜的胸脯如今坦露一大半了,真是迷醉死人了。
真是急死人了,方儒史澀澀地後退了幾步,‘咕咚’一聲,香娘心愛的銅鏡給撞碎一地。
“我不是故意的,你别來,你别來……”方儒史邊說,邊擺手,眼神裏滿滿是無辜。
平日裏那個嚣張跋扈的方家小少爺去哪裏了?此時的方少爺簡直熊爆了,他居然搖手向一個騷娘們求饒。“對,我是方少爺啊,我爲什麽會怕一個娘們?”方儒史恨恨地暗罵了自己一通,他連忙恢複往日的放蕩不羁,落落堂堂。
“騷貨。”
他自我暗示,故作的虎威居然成功了。方儒史厭惡地罵完,大方地挺直了腰闆,傲慢不屑地鄙視了香娘一眼,轉身拉門想離開。
他可沒有這麽時間和精力和一個姑娘家耍鬧,方老爺的家法還在家等候着他方儒史呢!
謎團重重,那個自稱爲的姑娘也挺奇怪的,方儒史不解歸不解,他想,他還是等他日再慢慢解開謎團吧!天曉得昨天綁架勒索他的鬥笠哥去哪了。
香娘算得上見過場面的人,她還是頭一回見過如此不懂得憐香惜玉的男人。
“想走沒門。”香娘不依不撓的一個轉身,堵住了方儒史的跟前,他剛拉開的木門也被壓得‘嘭!’一聲,被香娘瘦弱的身闆壓關起來了。
沒門?想擋他方儒史路的人在這個小鎮還真不多見,這個騷貨是不是活得太膩了?想到這裏,方儒史邪魅一笑,嘴角那片笑意充滿了調戲。“我大哥,方儒剛是武林中人聞風喪膽的霹靂虎,他的那身霹靂掌練得九成純青。我二哥是五指蓋世神功的唯一傳人,二哥的師傅是上一屆的武林至尊。我三姐是青花派的關門弟子,據說青花派下一屆的掌門入選人非她莫屬。我爹爹更是财大氣粗,朝廷,江湖門幫沒有一個不給他臉面的。”
方儒史剛想耀武揚威地吓唬騷娘時,門窗裏突然粗‘咚!’的一下,竄出了一個人。
這個人并不是别人,正是劫匪鬥笠哥,方儒史定眼一看,兩眼頓時黯淡下來,心底悶悶地叫苦:“方老爺啊方老爺,你兒子被人綁了,你怎麽還沒有派人來救他呢?”
方儒史深知,他可能走不了了,那個‘白刀子進紅刀子出’的人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