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龍鎮位于明朝的嶺南一帶,這裏的氣溫不冷不熱,一年四季雨水也足旺,是個宜人生養的地方。方家在這裏定居也有些年頭了,定居在萬龍鎮的第一代是方儒史的父親,方有金,也是現在的方家老爺。現在的方家上下都亂成了一麻,方府的老夫人哭成了一團,丫頭,長工,進進出出的,報案的報案,出門貼告示的貼告示……
“我的兒啊!你們怎麽不看好呢?”豐腴的身闆子,滿臉的珠光富态的中年夫人一邊擦淚,一邊數落方儒剛等人。
面對母親的責罵,身爲長子的方儒剛一邊安慰,一邊着急。因爲他剛剛派去擊鼓報案的仆人告訴他官府不管事,說:“方家公子才出門一天,不必這樣大驚小怪的,玩玩兩天,方公子自然就回來了。”
方儒剛性子有點直,他的母親都哭成那樣了,他還一字不漏得說完。
“胡愛财,他到底還是惦記着錢财啊!”聽方儒剛這麽一說,他的父親,方有金皺着紋眉,撸了撸胡子說。
胡愛财是當今縣令的别稱,他真名叫,胡清廉,蘇北人士,在這個萬龍鎮當縣令也有十個年頭了。因爲胡清廉在本縣是出了名的愛财,所以得此名字叫‘胡愛财’。方儒剛也是匆匆的喊上仆人去報案的,一時半會也忘記讓下人帶上銀兩了。看樣子,這事情沒如數奉上幾千兩金子,這胡愛财還得晾上十天半月的。
“爹?”方儒剛猶疑地看着方有金,因爲他也不知道得那得上多少銀兩,才能請得動這胡愛财。
“我的兒啊!我不管,我不管老爺,就算傾家蕩産也要救回我的儒兒。”方有金的夫人,歐氏躺在他的肩膀,哭也不停。
“好呐夫人,儒兒福大命大不會有事情的,再說了,儒兒又不是被衙門給扣關的,就算給再多的錢給這個胡愛财也白搭啊!好呐夫人……”方有金一個勁的安慰,一個勁的思量;思量給這個胡愛财多少錢财.....要知道,有财之人,都是愛财之人,錢财掙得不容易,這花得也要開支節流啊!“剛兒啊!你吩咐管家帶上四五兩金子去會一會胡縣令吧!”
雖說,這個四五兩金子對于一個普通老百姓來說是個大數目,可是對于這個胡愛财來說連牙縫都曬不滿,更别說方有金這麽有錢的大财閥啦!
“對了,剛兒,你也跟上,順便讓這個胡愛财多加點人馬,咱們不能讓這個錢白花。”方有金略有不放心地說,說完後清了清嗓子。
方儒剛出去了.....
血氣方剛的方儒剛能不能辦妥這件事,他的父母心裏都有數。方儒剛的母親,歐氏愛憐地送别方儒剛,心裏有些不放心地問:“老爺,剛兒帶的銀兩足不足啊!我擔心......”
他這身衣服都穿洗個三五年啦!那三五兩金子還喂不飽這個胡愛财,他胡愛财想咋滴?難道想掏空他方有金嗎?“夫人,你就放一百個心吧!你看看你,臉色都憔悴了好些。”方有金不有些不高興地說,話剛落完,有喚丫鬟把歐氏扶回房内休息。
這方家的财産是方有金的父親所積累的,當初方家老太爺發了一筆橫财,又恰得一子,方有金這個名字因此而來的。方老太爺久病卧床已經有七個年頭了,平時除了吵鬧要些吃的外,平日裏兩耳不聞窗外事。假如他現在要知道方儒史被綁架了,估計又要大吵大鬧的了。俗話說得好:人一到老年嘛!就像個三五歲的小孩子。
方有金現在是兩頭急,他今天還沒好好給父親翻翻身子呢!他兒子方儒史的事情卻讓他急得團團轉。這人嘛!事情一多,心頭一急,整個人本來就拖得身心疲憊的,哪還有什麽心思去做别的事情啊!
不過呢!方老太爺的事情,還真一天不能落下,而且還要親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