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少星的一句話剛出口,隻見天地蕭蕭,一派肅殺之氣。
所有人都沒有動作,好像是空間被定住了一般。而那葫蘆,也是張開暗幽幽的口子,直面雲中君,仿佛下一刻,就會出現一道金光将雲中君斬殺一般。
嗯,上面說了那麽多,其實簡單來說,就是什麽事兒都沒發生。
鄒少星納悶了,伸手敲了敲葫蘆。
雲中君一抹頭上的汗水:“夫人,斬仙葫蘆是黃色的……”
據傳在昆侖山腳曾經有一根葫蘆藤,結出了四個葫蘆。後來,斬仙葫蘆被元始天尊拿去了,紅雲老祖帶走了散魄葫蘆、女娲帶走了招妖葫蘆,最後一個紫金紅葫蘆便歸了太上老君。
也就是西遊記裏那個,隻需要喊一聲‘某某某。’對方一旦答應就會被收入葫蘆之中。然後貼上‘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奉敕’的符紙,一時三刻内就會化爲膿水。
鄒少星又是一拍手,想起來了。
于是又改喊道:“雲中君,我叫你一聲你敢答應嗎?”
“是,雲中自然敢。”
雲中君一應,隻見天地蕭蕭,一派肅殺之氣。
所有人都沒有動作,好像是空間被定住了一般。而那葫蘆,也是張開暗幽幽的口子,直面雲中君,仿佛下一刻,就會把雲中君吸入其中。
當然啦,依舊是什麽事情都沒發生。
鄒少星大力的拍打着葫蘆:“你倒是給我反應一下啊。”
雲中君繼續擦汗。
許久不見,這湘夫人怎麽變得這麽傻了……
雲中君隻好直接說道:“夫人,你手上那個乃是南嶽司天昭聖大帝的紅葫蘆……”
結果瞬間就掉了一個檔次,原來這葫蘆并不是什麽洪荒先天七靈葫之一,而是曹州候崇黑虎的紅葫蘆,葫蘆裏有一隻鐵嘴神鷹。雖說也是個法寶,但是論起玄妙可是比不上那七隻葫蘆的。
鄒少星提起大葫蘆抖了幾下,抖出來一隻鳥屍,掉在地上,一動不動。
雲中君擦汗:“原……原來鐵嘴神鷹已經死了啊……”
也是,畢竟都幾千年了……不過嘛,這下子這個葫蘆完全沒用了……
鄒少星黑着臉,憋着嘴,好像是受了什麽委屈一樣,一腳就把紅葫蘆踢飛了,遠遠的不知道飛到那裏去,化爲天上的一顆星星。可憐的鐵嘴神鷹,死都不得其所……
然而這邊的諸人不知道的是,那紅葫蘆被鄒少星一腳踢飛之後,那軌迹居然是直朝不周山颠。也不知道是受到了什麽的召喚。
鄒少星繼續掏袖子,雲中君也不會給她機會了,要不然等她真的掏出來什麽厲害的法寶,比如真正的斬仙葫蘆說不定自己就栽在這裏了。
于是也不留手,把長槍挂到身後,拔出了腰間的長劍。
這劍一出,頓時劍氣四溢。劍鋒寒光黎黎。不僅如此,此劍出鞘後,那鞘中居然露出金光,無數與雲中君手上那把相同的寶劍從中飛射而出,然後陣列在雲中君身後。十把,百把。兩三秒後,已經是數百把寶劍在雲中君身後飛舞。
鄒少星拍手:“好厲害好厲害,再來一個。”
‘你以爲是在表演魔術啊!!’許曜日和山鬼并排坐着,一人手上拿着一袋爆米花在心中怒吼道。
雲中君則是完全沒有理解鄒少星話裏的意思,以爲鄒少星是在鄙視他呢。
但是他也不生氣,隻是笑着說:“夫人,小心了。”
他一跨步,踩在一把飛劍上,筆直朝着鄒少星沖了過去。
鄒少星也不甘示弱,随手接着蒙。這次蒙到的是鳴鴻刀。
這時雲中君已經沖到面前一劍斬下,鳴鴻刀發出一道紅光,驅使着鄒少星的手将它擋在了面前。
不僅如此,在雲中君觸不及防下,那刀以鄒少星之手使出了一記太極刀中的腰斬白蛇。
雲中君也是臨危不亂,仗着速度優勢向後閃過了這一下。
鄒少星‘哇’了一聲,拍打着鳴鴻刀:“好厲害,這把刀好厲害。”
畢竟這是天下十大名刀之首,傳說中與軒轅劍同出一爐的鳴鴻刀。能不厲害嗎?
雲中君略有些感慨。
鄒少星喊完完之後,也不顧和雲中君的力量差距,舉起寶刀就沖了上來。
原本不會刀法的她在鳴鴻刀的幫助下,居然和雲中君打的難分難解,絲毫不落下風。
當然,這也是在雲中君還沒有用處全力的情況下。
畢竟雲中君身後的數百把寶劍除了讓雲中君禦劍飛行外,至今還沒有動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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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山河社稷圖内已經過去了兩三個小時,而趙偉軍才剛剛帶着三個小道士才剛剛走出小三元的門口,站在‘連中三元’的門牌前。
有些猶豫的朝裏面看了看,但是還是決定遠離這灘渾水。
于是對着三個小道士一揮手:“走,回道觀。”
剛說出這句話,就被砸了一個踉跄。
一個不知道從哪裏飛來的紅色葫蘆打在了他的腦袋上。然後咕噜咕噜在地上滾了兩三個圈子。
那個葫蘆隻有腦袋大小,但是看上去,似乎并不是凡品。
趙偉軍罵罵咧咧的看了看,沒看到誰用特殊的眼光看着他,所以也就沒能找出兇手。
一個小道士撿起那個紅葫蘆,晃了晃,确認裏面沒什麽東西。
“監院,這個葫蘆好像挺值錢的。”
趙偉軍拿過葫蘆,也晃了晃,不過他的耳朵可比小道士要靈的多。這葫蘆裏有東西,有一些小小的東西,可能是彈珠之類的。
他繼續看看周圍,沒看到誰像是這個葫蘆的主人。
于是伸手就去拔葫蘆口的封口。
“慢着。”
這個時候,一個人喊住了他。
一個撐着傘的女人,紮着馬尾,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裝。
這女人看上去二十來歲,皮膚白皙,長相是标準的東方女性,柳葉完美櫻桃口。
她的眼睛尤爲神奇,無論是誰看到她的眼睛就會覺得親切。因爲她的眼神好像無論看誰,都把他(她)當成自己的孩子一樣,用母親般的溫柔目光看着對方。
“你……您是……沈……?”趙偉軍瞬間就連呼吸都停住了。
心裏頭不斷地喊着三清道尊,今天這是什麽日子啊,一天之内遇到這麽多大人物。先前的幾個仙人雖然說不是什麽名人,但是這一位……
這可是比副協長還要神秘的人物啊。
還好,相比起副協長的時晴時雨,這一位的脾氣可是出了名的好。盡管她并非道門中人。
女人點點頭,打斷了他的話,伸出手:“把那個給我吧。”
趙偉軍點點頭,恭敬的雙手把葫蘆遞給女人。
女人拿過葫蘆,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來一個盒子。
“這個是回禮。”
把東西給趙偉軍之後,她就走進了小三元。
趙偉軍哈着腰看她離去,這才小心翼翼的打開盒子。
然後偷偷瞄了一眼,就立刻把盒子蓋上了,死死地按住蓋子,身體因爲激動而顫抖了起來。
幾個小道士小聲的問:“監院,是什麽啊。”
“這個形狀……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一臉笑容:“人……人參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