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喜獲赤菟。中平五年12月19日早、并州定襄縣。
起來了,一個陌生的聲音響在我的頭上。這是誰?我還沒從熟睡的狀态清醒過來,就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強行的把百我八十斤的身體拉起。
我立刻清醒了過來,對着拉我起來的呂布說道:多謝奉先公。
奇怪的是呂布的目光并沒有放在我的身上而是在我的腳邊,我也低頭一看。心中連連暗道:壞了、壞了,那不是别的正是我内側網遊的戰利品一本仿造的太平清書。要知道這在漢末說不定是株連九族的大罪呢。
我正惶恐不安心裏想着,一旦呂布問起我時好編個“可信”的瞎話蒙混過去。不料呂布隻是瞅了一眼後就索然無趣的自去帳篷外去牽自己的馬去了。
我松了一口氣,看着這“惹禍”的書籍,我真想把它丢了。但這是我來到漢代的唯一的二件物品之一,說真的就這麽丢了我真舍不得。我反複考慮權衡利弊後,也就萬分糾結的把它藏在内衣懷裏走了出去。
清晨的漢末空氣清新、景色别緻、完全沒有現代都市霧霾的煩惱。讓人有一種想要在這裏過一輩子的念頭,但我知道這些都是假象。不久後全天下将陷入長達一百多年的動蕩混亂中。群雄逐鹿、勝者爲王。
我一邊感慨着一邊牽着呂布的坐騎一匹白馬名曰:踏雪。
當我感慨完世事無常時,我想起呂布昨天救我時那把樸實無華的長劍。那難道是漢代士卒的制式裝備?
當我問起呂布時:呂布回答了我的猜想,也順便告訴了我他的有關的身世。原來呂布的祖父曾出任過漢朝的越騎校尉,死後傳到了呂布的父親手裏。當呂布14歲時,鮮卑人大舉犯境呂布的父親爲了保衛大漢疆土英勇戰死邊境屍骨無存。而呂布的母親不久後也因思戀呂布的父親染病身亡,呂布自此遁入山林中潛心修行直到他聽說新任的并州刺史丁原正在晉陽城中張貼出招賢榜。無論是出身士族還是寒門隻要是有能力都能在他那裏獲得一官半職的,錯過了黃巾之亂的呂布當然不會放過這個可以改變命運的機會。
我把呂布的話理了理,突然感覺呂布也挺可憐的。小小年紀父母雙亡,雖然有一身的本領卻不得不投奔比他才能低下的多的丁原。這也不難推斷出爲何呂布日後會殺了丁原。因爲單論才能來說丁原遠不是呂布的對手,隻不過是命好傍上了大将軍何進這顆大樹而已。
當然說完自己的身世後,呂布也理所當然的也問起了我的身世。我自有一套說法:小人是幽州遼東郡人,和奉先公一樣父母應故身亡。村莊又被附近的山賊所洗劫,無奈之下逃亡到了并州之地。
聽完我的回答後,呂布的臉上落出了一絲“物傷同類”的表情。不過也隻有一瞬間而已。然後就陷入了沉默當中。
我感受到周圍的奇怪氣氛,正當我想說個笑話調節一下這緊張的氣氛時。呂布又對我說道:小子,這玉佩好像對你很重要?是你父母的遺物嗎?
我的父母還活着其實,這句話可不能對呂布說。我隻好把我和老曹的事情提前了2000年對呂布說。
呂布聽完後其實很不以爲然,不過又對我多了一些了解。說完我和老曹的事情後呂布也不在問我什麽了,我忍不住問了他我憋在心裏很久的話。就是呂布爲何非要投靠丁原不可。
不想呂布的答案卻很簡單,就是他雖然有些本領。但是他出身低微又沒有人脈,新任的刺史大人不論其才能如何。都不是他呂奉先所關心的事,他隻是想憑借着自己在并州略有薄名好入仕丁原府中以待天時。
聽完呂布的話後,我聯想起我在現世中因爲沒有關系所以找工作時處處碰壁。不由的不能贊同的多,看來無論是過去還是現在,人類都是沒有進步反而退步不少了呢?
正當我在感慨時,呂布突然收住了馬。我一個激靈問道:奉先公?
呂布從馬上跳下來對我說道:公主池到了,歇會。我這時才注意到,我們已經來到了一個小溪前面。
呂布把缰繩給我後自去溪邊洗臉喝水,我把馬栓好後也去溪邊洗臉喝水。對着恰意的躺在溪邊的呂布我随口問道:奉先公,此處爲何叫做公主池?有什麽來類吧?呂布曬着太陽懶懶的回答道:此池在我們并州很有名。據說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個骁勇善戰的公主率領者全由女子組成的軍隊爲自己的國家開疆擴土。有一天與敵國交戰,不想被奸細出賣女子軍全軍覆沒。隻有她一人逃到這公主池來,不想還是被敵人追上亂箭射死。他的哥哥來晚了一步隻好爲他報了仇消滅了追來的敵人後,在此池爲他的妹妹洗了全是血污的屍體後。就把她葬于此地,從此後人感懷這位不幸的公主。在此處不遠處建立了處公主廟,久而久之此地就叫做公主池了。
我沒有想到這風景如畫的池邊,很久之前竟然有如此凄慘的故事。不由的陷入故事中久久不肯自拔,不料奉先公說完後又加上一句:要我看,這故事肯定是假的。布生數年,未聞天下有女子掌兵。我心中道:你是沒聽過花木蘭、穆桂英。當然跟呂布說這些也沒用,我學着呂布一樣也躺在池邊享受着這東漢亂世來之不易的平靜。
突然原本被呂布馴服的很乖的白馬突然焦躁起來,開始不停着圍着樹轉圈的跑。好像遇到了什麽可怕的事情似得。
呂布神色一變,要知道這匹馬和呂布從小一起長大。是呂布少時在一次與外族人比試摔跤獲勝後部落首領送與他的,這麽多年一向溫順不曾有過此種時候。呂布下意識的跳了起來,用狼一樣的目光掃視着周圍的情況。手也摁在腰上的佩劍,随時都好像要拔劍血戰似得。
我也緊張起來的左顧右盼站了起來對呂布說道:奉先公?呂布給了我一個不要說話的手勢後說道:來了。什麽來了?我心中暗道。
不久之後我看見我一生都難以忘懷的事情,一匹渾身赤紅的馬突然如履平地的沖向我們。不過此馬好像刻意無視我們二人似得,想要加速的從我們的身旁跑過。不過呂布是何等人?豈能被一匹馬忽視?
說時遲那時快,隻見呂布抓住時機翻身就上了那匹馬馬背上。那匹馬顯然是野馬之王,當然不服從人類騎在它的背上。與呂布展開了激烈的“争奪戰”結果從日中到日落,呂布才馴服此馬。
而我早以準備好食物,等着呂布馴服馬後來吃。當呂布喜滋滋的牽着這全身上下沒有一點雜色的赤馬時,我已經知道此馬就是在曆史上留下大名的赤菟馬。我抱拳對着呂布說道:恭喜奉先公獲此良馬,此馬渾身赤紅顯然不凡。呂布喜道:那還用說,和這匹馬相比,我的踏雪也不如啊。我對着身邊“不滿”的踏雪苦笑。
呂布又道:此馬我欲叫他赤菟如何?我微笑道:奉先公英明。奉先公本就天下無雙,在加上此馬可無敵天下希。但是還沒有趁手的兵器,未免美中不足。呂布笑道:兵器一事,我早想好。整個并州最好的鐵匠全在晉陽而有“鐵匠之王”之稱的嚴鐵更是我父親生前的至交好友,此去晉陽不論是投軍還是兵器、戰甲都要靠這位伯父了。
我了個去,誰說呂布的腦子裏全是肌肉,這明顯是預謀好的嘛!我心中猶如數千的草泥馬跑過。呂布擡頭看了看天,看來今天我們要與公主相伴了。我點了點頭,與呂布吃完晚飯後就去睡覺去了。本來想在今天到達前面的魏村休息的,不想遇到了此寶馬。奉先公的心情明顯好轉了許多,我也知道該來的總會來的,區别隻在于早點和晚點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