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女友分手後每次來到學校,來到班裏都很壓抑,樸玄知道這種感覺其實是他自己給自己的,他也怕在學校裏看見張薇,當成陌生人吧不是,情侶吧也不是,見到後他也會覺得很不好意思,很尴尬,所以說很怕見到張薇,好在不是一個班,要不然他要考慮想要不要來上課了。
樸玄在心裏告訴自己‘既然已經選擇了,那就不要再後悔,這件事絕對不能讓第二個人知道!一切都要小心。’他不是那種沒腦子愛展示的人,他很理智,不能讓别人知道的一定不能讓别人知道,于是他從宿舍搬了出來,同時爲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和出于保護周圍的想法毅然決然的和女友分手了,結束了這一場純粹的精神戀愛,他不知道未來會怎麽樣,也不認爲自己多麽了解這個世界。最重要的是他覺得自己已經從以前的世界裏跳了出來,那種生活已經再也不适合自己。以前的生活雖然平凡,但樸玄的心裏總覺得壓抑
在過去的一個多月裏樸玄搜集了大量的資料,也掌握了一些如何運用自己念力的技巧,現在他可以讓一枚硬币自由的懸浮起來,他看了很多宗教類的書,佛經,道家的丹經,聖經,古蘭經。。。租的房間裏都是他從網上買的書,最開始他把目标鎖定在了瑜伽上面,通過一段時間說對瑜伽有多深入的研究那是絕對算不上的,他也隻會最簡單的東西,主要就是打坐冥想,但對于樸玄來說進步還是挺快的,至少現在他能讓一塊硬币懸浮起來了。
瑜伽是個很古老的修行方式,‘瑜伽’的意思就如同中國的“天人合一”,在印度本土比佛教還要古老,佛陀本人就是在修行瑜伽術的基礎上最終找到了自己的道路的,但這些對于樸玄來說都不重要,古蘭經,聖經買來後他确實沒興趣看了,佛經又太繞人呢,道教的丹經隐喻太多,自己要實修錯了走火入魔怎麽辦?問題是他也有些看不懂,隻是買來書後看了兩天的熱鬧,丹經看着到挺精彩,可到自己要怎麽修時就又傻了眼,不知所雲啊~不知所雲~最後太隻有選擇了瑜伽,主要還是因爲大家在一提到瑜伽時就會提到冥想,然後樸玄就想到了精神力,這麽定義還是歸功于他看過的很多的動畫片,比如:獵人X~
他以爲按着書裏寫的做就行了,可惜并不是他想的這樣,比如說他看的一本《哈他瑜伽之光》,也就是哈他瑜伽,包括:一:瑜伽體位法,其中的很多姿勢他真的做不來,再說那些姿勢對他鍛煉念力也沒有幫助,他隻選擇了幾種常規的打坐方式,二:呼吸控制法,可以幫助人進入冥想的狀态,三:契合法,這個還真不适合樸玄,四:三摩地,形容冥想達到的一種至高狀态,所有的瑜伽最後說到的都是三摩地。
還有就是《瑜伽經》上提到的八部瑜伽系統,也就是八個步驟:持戒法(控制感官),體位法(體位修習),呼吸法(控制生命力),入定法(冥想),三摩地(靈性神定)。
埋頭苦讀了一個多月,看着這些以前從來沒接觸過的領域,丹道令他忘了卻步,佛經裏也隻有佛法,而在他看上的瑜伽裏也找不到他确切想要的東西,隻能借鑒,所以說他隻嘗試的選擇了瑜伽中的冥想的方法,最後的結果是他把冥想神,或者冥想别的形象和事物換成了冥想自己的念力,同時他也看了道家丹經,佛教裏有能和念力扯上關系的知識,隻是和瑜伽冥想大差不差。樸玄把丹道裏的‘抱元守一’就像瑜伽中冥想神(至尊主)
每次冥想給他的感覺就像是在守着一個看不見的火焰,不過他心裏很踏實。
冥想這種力量,雖然現在效果不怎麽明顯,但還是有效果,也權當是一種休息的方式,他現在找到了兩中方法去鍛煉念力,一個就是冥想,一個就是不斷的去鍛煉它,就像不斷的去鍛煉肌肉一樣,通過一次次,一次次不斷的重複,讓他一點點的強大起來,這個方法進步到大些,但也不能一直鍛煉下去,不說樸玄自己受不受得了,首先念力它也不是永無止盡。
樸玄不知道它來自哪裏,卻知道用多了它總會沒有的,休息一下睡一覺就會再來,就像是道家說的一得永得,不過樸玄可不敢過分的使用,有一次鍛煉的過火了他直接趴在地闆上兩天,他睜眼的第一刻就在看能不能讓眼前能看的到的小東西浮起來,看到能了後他才松了一口氣。
一個多月的埋頭苦讀研究最後他徹底不安書上說的來了,隻按照自己現在找到的兩個方法每天不停的練習,當然那些書他還在看,因爲那些宗教裏的東西對他很有啓發,特别是道教裏的丹道,瑜伽和他最開始想象的也不太像,唉~再繼續慢慢的看吧,倒是丹道讓樸玄很中意,隻是很郁悶一件事,就像他每次看到自己租的房子裏那一摞摞書時糾結的‘可惜看不到一本真正适合現代人看的并且内容時很系統的丹經丹經。’。丹經太讓他摸不着頭腦了,世上有沒有神仙呢?隻是他知道自己還有很多的路要走。現在隻是一個飄浮的一塊錢硬币而已。
關于他自己租房子的事情倒也沒和家裏人說,他家境還不錯有點小生意,每月都定時給他打五千元的生活費,他自己又不亂花錢,就是在交女朋友時也一樣,該花的花,不該花的絕對不花,銀行卡裏有不少錢,要不哪來的錢租房子,還是租的兩室一廳的套房,一個人住在一般情況下就不會有人打擾,何況他根本沒有把他暫時沒有把現在的地址告訴任何人,就是爲了減少任何可能性的打擾。
清晨樸玄從住處子出門,拐了個彎便來到大街上,買早餐的攤子已經有不少人了,樸玄買了一籠肉包子和一碗沙湯便吃了起來,這段時間他都是在這裏吃早餐的,吃好後邊走邊看着剛升起的太陽,突然想到‘自己是不是有被強迫症呢?危機意識是不是太強烈了些。’
“呵呵,是如何,不是又如何?”一瞬間樸玄想到了很多,想到了一段感情的開始于結束,他問自己:當時是爲什麽開始的?他不太清楚了,就是常常見面,感覺不錯以後就開始了。。。不過他清楚爲什麽結束!他不想再繼續下去了,他現在的方向不在男女情愛那裏,他現在不想讓任何事打擾到他,與其以後産生矛盾和不可預知的事情,不如現在斬斷就好了。
一下子樸玄的心事和負擔都放下了,他從容的走向了不遠處的大學校門,仿佛他從來沒和誰在這座大學校園裏糾纏過男女之情。那一個月裏每天像做賊一樣來學校的情緒已經沒有了,想想他自己也覺得好笑‘呵呵,都是心理在作用,這一個星期不也沒見到張薇人嘛~我自己太自作多情了吧。’邊想邊向學校裏面走去。
隻是他不知道一雙帶着憂愁的美目在癡癡的望着她,下一刻又變的怨恨,又變的堅定。這時張薇正和室友在馬路對面的一家小吃店裏吃着早餐,張薇常常能看到他,每次來吃早餐時都會時不時的向馬路對面看去,前幾次看到樸玄,雖然隔着一條馬路但也能明顯的看到他像做賊一樣的左顧右盼,一個多月了張薇不想那個時候那麽難受了,依然和她宿舍的姐妹們說笑,隻是改了寫習慣,她也怕看到樸玄,因爲同樣不知道見面該如何,其實都有個心理作用。現在的她已經習慣單身了,前幾次看到樸玄進學校的樣子還覺得他挺搞笑,自己每天去哪也沒擔心會遇見誰,以前怎麽沒發現他自戀這一點呢?
可今天看到的讓張薇剛好的心又有點難受了,其實現在又有很多人在追她了,她想讓自己靜一靜,還有就是她不懂,真的不懂是爲什麽?僅僅是因爲不想談了?自己真的了解他嗎?感覺最靠的住的人,原來這麽靠不住。沒自己想的那麽完美。
“咦?樸玄,這才兩天不見,又帥了?”剛進門就看到班長鄭友從班裏出來,自從班長和副班長混在一起後樸玄每次看到班長都覺得他笑的是在很猥瑣,他見到人都笑。
“咦?班長你也帥了。”雖然嘴上這麽說,但樸玄還是覺得班長很猥瑣,而且很萎靡,精神很差。
“一會聊,我先去趟廁所。”說完鄭友就急忙跑走了。
走進教室,樸玄有意無意的向副班長那看了一眼,差點沒把早上吃的包子吐出來,再想想每次班長和副班長劉莎膩在一起的樣子樸玄就起雞皮疙瘩,這幾年來班裏都在私下讨論過班長絕對是重口味!當時班長和副班長開始談的時候他們那個宿舍一起都罵他,樸玄以前在班長隔壁的宿舍,兩個宿舍一起不讓他談,可班長真不好說,他們倆在班裏好煞風景的一對,其實在樸玄看來,班長長得是相當好的,家境也不錯,唉~奈何這口味。。。
看到以前宿舍的哥們都幫自己占好位了,便直接坐過去,大壯,小偉,阻擊手,他的代号是獨行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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