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和均整理完個人裝束問題,坐在地上的女子也正好起身,那眼神淡漠的看了朱和均一眼“竟被狐妖迷惑到如此程度,果然男人不是什麽好東西。”女子說完就開窗欲要離開。
朱和均看着這女子,心中有股悶氣,發了句牢騷“你師兄還不如是被這狐妖給……”
朱和均說的雖然輕,可女子卻轉過頭來,雙目怒瞪“你說什麽?”
看着女子吃人的眼神,朱和均艱難的咽了口口水,後退一步“沒,沒說什麽。”
女子瞪完扭頭跳出窗外,一股狂風呼嘯而起,一柄仙劍上一位看不清裝束的女子禦劍而去。
朱和均此時的心中真是郁悶的不行,自己本不想跟狐妖那啥,可後來真的是不可抗力,要上也就上了,這緊要關頭狐妖竟死了,好吧,死了雖然還救了自己一命,可這禦劍的人是怎麽回事?難道是傳送門打開了?
一夜無話,就算有話也沒法跟人講,狐妖屍體奇異的變成了一堆飛灰,真正的灰飛煙滅,怪不得人類曆史上從沒狐妖标本。
早上,朱和均踏上了最後一小段路,太陽出來的那一刻,昨晚的一切都似乎幻影一般,随着心情煙消雲散。
幾輛軍用卡車匆匆開過,揚起塵土,朱和均微微眯了眯眼睛,看見前方設置了一個哨卡,朱和均知道戰場到了快步走上前去,就要穿過哨卡。
“等一下,請問你是?”一個士兵攔住要越過哨卡的朱和均問道。
朱和均早就準備好了說辭,自己是必須回家的那種人,面不改色的指了指遠處的城市朱和均向着士兵解釋:“我是……”
“原來是道長來了!司令等你很久了!來,道長請随我上車!”朱和均還沒說出第三個字,旁邊就有一個小隊長摸樣的人,一邊作揖,一邊激動的說。
這是一輛軍用卡車,車上還有幾個背着劍的人,也都沒有穿着道袍,朱和均轉念一想,城市那麽遠,上車坐一段路,到時候自己走掉也神不知鬼不覺,而且還可以跟那幾個人打聽打聽修真者的消息,于是就坐上了那輛車。
朱和均一上車,車上的幾個人齊齊向着朱和均看來,同時朱和均也看像了車上幾個,這幾個人不是一眼望去竟都是年逾半百。
此時卡車也開動了,朱和均有點心虛的在一旁坐下,心中還在想着該如此詢問,其中一個老頭笑呵呵的問:“道友如此年輕,不知是師承何處?”
朱和均轉念一想,硬是想不起夢裏那個師傅的名字,于是随便扯了一下“我是東南山的。”
這一群人唰唰唰的就齊齊站了起來!其中一人還激動的問:“沒想到道友竟是師承東南山!”
看着一群老頭驚異的眼神,朱和均吓了一跳,連忙跟着站了起來“你們這是要幹啥,我可跟你們沒仇!”
一群人互相望了一眼,都笑呵呵的坐下,其中一人問:“不知東南山還有多少弟子?”
“整個東南山就我一個人。”朱和均有點心虛的回答,沒想到自己胡扯還能真的扯出一個門派。
“哎,末法末法,難道就連東南山也末了嗎。”一群老頭皺着眉頭,坐在一旁歎氣。
朱和均見這群人不問,松了一口氣,同時也明白這群人隻是地球的修行者。
卡車開了半個小時左右便停了下來,幾個老頭走下車,其中一個說自己去探探風,手一揮就禦劍飛了起來,在空中轉了幾圈。
看到這裏朱和均真的有點心虛了,這些老頭都能禦劍,難道會看不穿自己?
老頭落下後隻說了四個字“不太樂觀。”周圍陷入了沉默。
朱和均這個時候卻是想走了,可這裏很明顯是軍營,人多眼雜,一時也脫不開身,而且還有個似乎官很大的人在等着自己一群人。
沒辦法,朱和均隻好硬着頭皮跟着幾個軍人到了一個帳篷之内,帳篷裏放着一張方形長桌,桌子前正站着一個帶着軍帽的人,看見朱和均一群人進入帳篷,連忙招呼一番。
招呼完才正聲讨論道:“各位道長辛苦了,我是周韶華,軍銜中将,此次的南方戰線已經達到了刻不容緩的程度,如果這一次防守失敗,估計我們要丢失江浙一帶大量土地。”
說到這裏,周韶華擡起頭看向在座的幾個人,朱和均沒想到這個人竟然是中将,真正的将軍!心裏一時間更虛,可謂是虛上加虛。
一老頭站起身,正是先前禦劍的那位,做出一副悲傷之狀張口答道:“我門下一共十個弟子,沒想到這麽快就死了七個,老朽剛才禦劍看過了,恐怕這片土地守不住了,恕老朽無能,老朽不能再讓另外三個弟子繼續幫忙了。”說完便坐了下來。
“周将軍,老朽直言,老朽劉風的兒子,媳婦,大哥,大嫂,都是我門中精英,他們皆已爲國捐軀,如今之計隻能暫避鋒芒,老朽不能讓孫子也……”另外一個老頭站起身說完也坐了下來。
周中将一臉無奈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劉五道長,張龍道長,李易道長,你們怎麽看?”
朱和均看着三人齊齊歎了口氣,然後全都搖了搖頭,一臉無奈。
見幾個人全都不再繼續參戰,周中将一臉無奈的看向朱和均“這位小道友是?”
周中将這麽一問,其他五個老頭齊刷刷的看向朱和均,其中一人連忙說:“這位是師承東南山,肯定有辦法幫助将軍!”
一句話說的铿锵有力,說的朱和均好不尴尬,然而朱和均的心裏隻剩下兩個字“卧槽!”
朱和均裝模作樣了一下,從褲兜裏掏出一張先前畫好的水符硬着頭皮道:“在下道行淺薄,隻會些符術,将軍若有需要在下幫助的地方,在下定會幫忙。”說完,手上的水符化爲一灘清水落入杯中。
五個老頭瞪大了眼睛,白羽喃喃自語“這,竟然是失傳三百年的真正符術!真是後生可畏,後生可畏啊!”
朱和均看着白羽的摸樣,差點沒一口笑噴,就區區一個畫符,怎麽到了他那兒就變成了真正的符術了!
額,等等!失傳已久?真正的符術?難道現在的符術跟我的不一樣?朱和均心中立馬樂開了花,沒想到自己的符術這麽厲害。
其他幾個老頭也立馬附和“果真是失傳已久的符術!”
那周将軍也從沒見過這樣的符術,一看朱和均,竟然把朱和均當成了符術大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