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鷹眼回報,有人進村!”
坐在椅子上喝着小酒的男子突然睜開眼睛淡藍色的眼眸盯着來人淡淡的說道。.d.hp://xin/
“是什麽人?”
“報告首領,來人是阿土!”
“哦,那個小子又帶人來了?幾個?”聽到這裏,該男孩露出一絲興奮的表情。
“兩個,一男一女,看起來像是驢友!”
“不錯!安計劃行事!”
“是!首領!”
……
“還沒有到麽?”
祁毅擡頭看了看天空,發現太陽快要下山。
“快了,隻要所了這個山頭就可以到了巨木村了!”
巨木村?
祁毅聽到這個名字忍不住撇嘴,難道那個村子有很多巨大的木頭麽?
祁毅兩人裝成很累的樣子,終于在傍晚的時候看到了山村。
“看,這裏就是巨木村了…”陳土伸手指了指幾百米在的一處地方對着祁毅他們介紹道。
“呼!累死了,今天一定要好好大吃一頓,然後好好睡個懶覺!”
看到祁毅伸懶腰的模樣,陳冰燕伸手拍了拍他肩膀“行了,快點走吧,我了累壞了!”
陳土瞥了一眼祁毅兩人,然後轉過身之後眼珠子快速的像周圍看去。
不一會他嘴角突然露出了一絲笑容,轉頭故意大聲說道“我們快點吧,天就要黑了!”
剛說完,突然前面傳來一個陌生人的聲音“是誰?誰在那裏?”
陳土聞言立刻對着祁毅他們做了一個手勢,示意讓他說話。
“是巨木村的那位兄弟?我是陳土,阿土啊,今天帶客人進村裏休息一晚,明天繼續走”
陳土說完之後,祁毅這才發現就在不遠的地方,一個背着獵槍的男子走了出來。
隻見他一臉黝黑,頭上戴着一個草帽,穿着一身不知道什麽民族的服裝。
雖說他一臉的笑意,可是祁毅卻是從中能感受到一絲殺氣!
不僅是祁毅,就連陳冰燕也感受到了,看來這人殺過人!并且還不止一個人!
“咦,你們村子現在還能有獵槍?不是說地方強制收繳槍支麽?”
聽到祁毅的聲音,來人臉色一變,一股殺死頓時散開,祁毅和陳冰燕别看都是一副無所謂的模樣,其實他們早就做好準備,隻要那個人敢動槍,那麽陳冰燕就會用一把匕首直接擦在他喉嚨裏!
好在陳土立刻笑了笑說道:“嗨,難道你們不知道麽?他們是岜沙族,這是國家允許唯一一個持槍民族!”
“哦,原來如此!好厲害的樣子!”祁毅哦了一聲之後就不再說話。
不過心裏卻是暗罵道。
你們當我傻啊!我可是學曆史的,對于國内的民族曆史當然也有研究。
岜沙族是在貴省,這裏可是南省!
岜沙部落僅2000餘人,分住在月亮山麓茫然林海中的5個寨子裏。走進岜沙,随處可見茂密的森林。
他們以稻作爲主,狩獵爲伴。這裏箐黑林密,鳥道蠶叢,具有很強的隐蔽性,千百年來極少有外人進入。
岜沙村不大,村寨建于山粱坳口及面向都柳江一側的半坡上。村寨木樓古樸、簡單;四周則爲密林環繞,環境幽雅;村民全系苗族,衣着傳統,發飾奇特。
而且祁毅還記得,岜沙男子的發型可是很奇特的!
岜沙男人非常重視他們的發髻,是男性裝束中最重要的性别标志剃掉男性頭部四周大部分的頭發,僅留下中部盤發爲鬏髻,并終生保持這種發式。據說,這種裝束是從蚩尤老祖時代傳下來的,也是迄今爲止在中國所能見到最古老的男性發式。
可是那個男的卻是平頭!所以說讀書還是有用的,這也讓祁毅确定,這個村裏的确有問題!
陳土似乎和諧村民很熟悉,他們在前面開路,祁毅和陳冰燕在後面跟随着。
祁毅給了陳冰燕一個眼神,陳冰燕暗暗點頭表示理解。
四人各懷鬼胎來到了村子,一進來祁毅就發現這裏基本上每人都有槍,讓祁毅哭笑不得的是,你們裝岜沙就算了,要裝就正規一點嘛!
頭發不像就算了,難道你們老大沒有告訴你們,岜沙的人隻拿獵槍麽?
你特麽拿一個a站在村子裏,這太牛逼了吧!
好在祁毅和陳冰燕兩人并沒有刻意看那邊,在陳土和之前那村民的帶領下,來到了一家看上去像是賓館的房子。
這房子做的還勉強對頭,全木質結構,這點的确符合岜沙族的情況。
自古以來,岜沙人崇拜樹,最盛大的祭祀儀式就是拜樹神,每個岜沙人在有生之年都會種一棵樹,待到離開人世時,便以此樹爲棺,安然長眠。
在他們的觀念中,人是大自然的子孫,人的一切都是樹給的:遠古的先民爲避野獸栖于樹上,後來以樹爲材建房築巢,樹給人提供取暖用的柴、做工具的料、以及飽腹的果實。最老的樹就是最古老的祖宗,老樹就像祖宗一樣的時刻保佑着他們。
“但願你們不是準備拿這個房子來埋我們!”
走進木屋,祁毅發現這裏環境還不錯,并沒有那種發黴變質的味道。
村民交代了幾句之後和陳土說了幾句,他們說的是土話,以爲祁毅他們聽不懂,所以也沒有刻意避開祁毅兩人。
最後就看到陳土拍了拍他肩膀“行了,我知道了!你慢走!”
轉頭看着祁毅兩人道“是這樣,晚上你們不要亂走動,他們這裏是要守夜的,反應傷到你們就不好了!我去點幾個菜!”
等陳土進去之後,陳冰燕立刻俯身過來說道“剛才他們說的我隻聽懂了一小半,說什麽動手,下什麽的,就今天!”
祁毅聞言翻了翻白眼,果然在語言天賦上,祁毅還是厲害一些的!
剛才那話他可是聽得一清二楚,要是有人用外語當着一個人面和另外一個人說他壞話,然後那個人突然也用外語和他說話,不知道那兩人會怎麽樣?
别人祁毅不知道,可是這兩人的動作祁毅卻是知道,那絕對是叫人殺了祁毅!
因爲剛才他們是再說,準備在菜裏下藥,弄昏了後今晚就送出去!
将這話解釋給陳冰燕聽之後,隻見她滿臉羞紅的瞪了一眼祁毅惡狠狠的道。
“你是故意在這裏等着看我笑話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