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大青山竟然會派出一名女子迎戰,作爲一名武者,如此姿色也實在難得啊!”
東瀛的領頭人小野良田開口說道,衆人都能夠聽得出來,這語氣之中多多少少還是帶着些輕浮的。
“不知貴國風俗如何,但這位武者是我的夫人之一,還請放尊重一些。”沈青的語氣有些不客氣。
“原來如此,不知您竟然派出自己的夫人前來應戰,失敬失敬,”
小野良田開口道:“隻是此戰,我希望您能夠拿出大青山的真正實力。”
“什麽意思?我怎麽聽着小野先生有些看不起我?”胭脂帶着幾分不客氣的口吻問道。
“不敢不敢,多說無益,我們比試之中見分曉吧。”小野良田笑着說道。
比武的場地是大青山廣場中心,平日裏被沈青作爲大型表演場所的區域中進行,這場地是個高台,以确保所有人都能夠看清場地上的情況。
胭脂對面手持環首長刀的,是一位戴着有些誇張的大檐帽子的男人,從體态上看,似乎也就是二十多歲的樣子。
不知爲何,胭脂從對方身上能夠感覺到一絲陰冷的殺氣。
“沒想到你們這大青山,就派了名女子前來應戰,我不管你是什麽大青山之主的妻子,無論如何也得讓你們嘗一嘗輕敵的滋味。”
男子語氣有幾分狠戾地說道。
此時台上的一切對話,台下都是聽不到的,恐怕也正是因此,男子才敢如此挑釁。
胭脂經曆過無數的戰鬥,自然能夠從對方的舉止看得出來,他動了殺心。
“話不要說的太滿,否則要吃苦頭的,”胭脂冷冷地笑了笑:“隻是不知道爲什麽,這位少俠你似乎帶着不少怨恨?”
“沒想到,一介女流,眼神倒是不錯。”
男子冷哼了一聲說道:“我的戀人是一名刺客,數年之前來到了中原,但是後來随行之人回到東瀛,告訴我說她死于一次任務,所以你明白了吧。”
“自從來到中原的一刻起,我便不會饒過任何一個輸在我手裏的中原武者,那麽,就讓你來做第一個好了。”
不知爲何,聽着對方的話,胭脂忽然就想到了一個身影。
“那麽我倒是想起了一個人,那個人叫什麽我不知道,隻知道她的代号叫做……朱雀。”
胭脂話音剛落,便明顯感覺到對方的身形一窒。
“你是誰,你怎麽知道她的?”男子的語氣之中也有了一絲驚訝。
“真要說的話,我就是取了她性命的人,”胭脂輕蔑地說道:“她那點本事,沒了那障眼法的話,也不過如此。”
不出意料。
胭脂的話音剛落,男子一看便是受到了某種震撼一般身軀一顫,之後再沒開口,直接拔刀向自己劈來。
胭脂就站在原地,看着對方一點一點地接近。
“沈先生,您這位武功高強的夫人,不會是在我們東瀛第一高手的刀下,吓傻了吧?”小野良田笑着說道。
沈青沒有回話,隻是微微一笑。
對于胭脂的想法,他再明白不過。
殺人不如誅心。
就在那環首刀幾乎就要砍在胭脂額頭上時,胭脂的身形突然一閃,像是在對手面前消失了一般,當對方再感受到了胭脂的身影之時,胭脂已經出現在了他的背後。
男子感受到脖頸一陣冰涼,原來是胭脂手中的短刀已經架在了他的後頸之上。
“你輸了。”
胭脂淡淡的說,語氣平淡無波。
男子一言不發,仿佛無法接受這一切,而台下的小野良田已經面色鐵青,同樣說不出話來。
沈青露出了一個欣慰的微笑。
“不服嗎?不服的話,我可以再給你一次機會。”胭脂收回手中短刀,向後一躍,與對方拉開了距離。
男子并沒有猶豫,重新向胭脂發起了攻勢。
胭脂能夠感覺到,對手此時已經開始留意着自己的行動趨勢。
當然,再用同樣的方式取勝,自然無法取得誅心的效果,畢竟當初朱雀讓胭脂心中所承受的痛苦,她也要讨回來。
胭脂這次完全沒有躲開的準備,隻是左手一揚,短刀便直接招架住了看上去迅雷不及掩耳般襲來的長刀。
雖然台下的人感受不到,但是胭脂的對手自然知道,他的這一此劈砍用了多麽大的力量。
而胭脂的表情僅僅就是一副雲淡風輕,沒有使出多少力量的樣子。
但是他明白,胭脂招架的力量有多麽的可怕。
男子的虎口已經被震得一陣酥麻。
之後,胭脂也沒有拖泥帶水,手中短刀加了幾分力量,便将對手的長刀挑飛。
随着“當啷”一聲鐵器掉落在地的聲音,胭脂在取得了這場比武的勝利的同時,也徹底擊碎了對手的全部信心。
“你的實力跟你的張狂完全沒辦法相提并論,就算是比起朱雀來,你也差得遠。”
胭脂留下了一句話,轉身準備離開比武台。
這時,胭脂感受到背後一絲異樣。
果然。
胭脂早已想到對方定然是會不擇手段的,一枚飛刀從背後飛向了胭脂。
胭脂正準備回身用短刀擋下,這暗器便已經被另外一把兵器擋下,掉落在了地上。
沈青從容地收回了機關匣之中飛出的一把鏈子刀,别有深意地看着小野良田。
“比武是比武,雖說生死有命,但是也不至于使用這種卑劣的手段。”看着眼前的場面,再加上沈青冷冷的話語傳進耳中,小野良田有些無地自容。
“年輕人總是有些氣盛的,我一定好好管教,還希望沈先生不要太放在心上。”
“我自然不會放在心上。”
沈青冷笑了一聲:“這點小把戲,就算我不出手,也不可能傷的胭脂,你的人,不光武學差點意思,心性也還差得遠呢。”
沈青的諷刺讓小野良田的臉色變得更差了。
而台上的年輕武者,恐怕在經曆過這件事情之後,他的手還能不能再敢于拿起刀來,都是個未知數了。
胭脂撿起那枚飛刀,輕輕一甩,飛刀便插在了男子面前的地上,之後,她從台上一躍而下,回到了沈青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