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最後一個了吧?”
看着自己對面站着的聯軍首領,風蝶嘴角一揚問道。
很短的時間之内,風蝶已經連勝九場。
每個部族之中備受尊重的勇士,在風蝶面前鮮有能夠支撐多麽久的。
除了三個有兩下子的,在風蝶的暴風驟雨中堅持了一陣之外,其餘的都是被風蝶三下五除二解決了戰鬥。
到現在,風蝶眼前便隻有這十大試煉之中的最後一關了,而這最後一關的對手,便是聯軍首領。
“在你的記錄被終結之前,我還是告訴你我的名字,”聯軍首領輕笑着說:“北尊部族長,鐵山。”
“我會記住我通過試練的最後一塊絆腳石的,”風蝶笑了笑說:“這次就不讓你先手了。”
說罷,風蝶已如同她無數次使用過的招式一般,掠至鐵山面前,毫無征兆地,風蝶一拳已經幾乎擊中了鐵山的面門。
但是令風蝶有些意外的是,自己速度如此之快的一擊,竟然被鐵山擋下來了,她打中的,并不是鐵山的面門,而是他用來阻擋自己攻擊的右手手心。
但風蝶也并不會因爲一擊沒有得手而放棄希望,下一秒,她已經閃到了鐵山的身後,用力推出一掌。
鐵山悶哼了一聲,感覺得到這次創傷還是十分重的,但是鐵山依然沒有倒下。
“小族長,光有速度可是不夠的,單憑你那點力量,即便打中了,也傷不到我。”
鐵山說罷,旋即回過身來,對着風蝶沖出一拳。
但風蝶自然是早有準備,鐵山的拳被風蝶接住之後,風蝶突然發難,手掌一捏。
這時,風蝶的手掌之中,傳來了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錯位的“咔嚓”聲,鐵山此時臉色都變了,手骨錯位的疼痛感讓他頓時有一種生不如死的痛苦。
因爲吃痛而不由得放下了防備的鐵山,在風蝶的面前自然是不堪一擊的。
緊接着風蝶一腳踢出,鐵山的身體立即飛了起來,重重地摔到了自己的馬匹面前。
對于一名族長來說,這簡直是一次莫大的羞辱。
但是無論如何,一諾千金,風蝶确實已經完成了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十部聯軍見風蝶不但已經完全突波了十大試煉,而且他們的首席勇士無一不被風蝶吊起來打,便再也不敢與處月部唱反調。
就這樣,處月部分開了阻攔的人群,向着王城的城門走去。
再往後,風蝶便再沒有遇到什麽樣的刻意阻攔,大概是攝于十大試煉時風蝶的驚人表現,不再敢阻攔這有如神助的處月部吧。
而此時,風蝶在處月部之中的威信,簡直已經到了無可比拟的高度。
甚至許多族人都認爲,風蝶接受了神明的恩澤,才能夠在這麽短的時間内變得如此強大。
總之,如此一來,讓風蝶真正掌控了整個突厥。
難以想象,在不久之前,她還是那個大青山之中無憂無慮的小孩子,更難以想象的是,幾年之前,她還是處月部那個有些懦弱,無力改變命運的公主。
她終将在這個遼闊的舞台上,締造屬于她自己的傳奇。
……
“朝廷使者帶着消息回來了,說風蝶已經順利繼任處月部族長,并且已經率部進駐突厥王城,風蝶帶着處月部已經真正統領整個突厥了。”
沈青欣慰地笑着,将一封來自長安城的書信遞給胭脂說道。
“我就知道她可以的。”
胭脂露出一個發自内心的微笑。
“那是當然,也不看是誰教出來的,這下,突厥就肯定會平靜下去了。”沈青摟住胭脂的肩膀笑着說。
“也挺難以置信的,短短的時間内,我們大青山竟然培養了一位北地的女王。”芊芊也帶着微笑感慨道。
“她也該長大了,不管你們怎麽想,從她現在的武藝上就能看得出來,這小姑娘,現在骨頭硬的可以。”
曹疾影環抱雙手,搖頭晃腦地說道。
聽着衆人的議論,胭脂心中既爲風蝶感到欣慰,又依然還有着揮之不去的擔憂。
無論如何,風蝶畢竟還是在肩負着自己從來沒有經驗的責任,而整個突厥地界波瀾詭谲,勢力盤根錯節。
即便是如今風蝶依靠着自己的實力走的一帆風順,誰有能夠保證日後她能夠少經受些麻煩呢?
她本不該經受這麽多的。
……
“這突厥,這回算是徹底被大唐控制了啊……”
“史先生”的營地中,劉望北搖晃着羽扇感歎道。
“要我說,這群野蠻人就是靠不住!”
趙德言冷笑了一聲說道。
“小點聲,幸虧那家夥不在,否則他不得跟你打起來?”劉望北伸出食指放在自己的嘴唇上提醒道。
李建成看着兩人你一言我我一語地聊着,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此時的心情到底是什麽樣的。
“史先生”所承諾的一切,至今都還沒有一絲兌現的趨勢,他一直在到處周旋着挑動各種小小的事端,美其名曰爲“大業”争取時間。
但是這“大業”卻是一點頭緒都沒有,甚至李建成都不知道這“史先生”到底做了多少準備。
而于此相對的,那沈青的實力卻是一直在飛速發展着。
尤其到了這個時候,一直對于大唐王朝來說都是是最大的心腹之患的突厥,竟然在一番運作之下,被那個從大青山出去的小女孩控制在了手中。
雖然說突厥徹底被大唐控制這一點,對于李建成來說是十分欣慰的,但是這樣一來,非但那沈青的影響力瞬間便膨脹到了一個可怕的程度。
另外李世民對整個大唐的控制也會越來越穩固,這件事也必然使得李世民與沈青之間更是增加了一分信任與依賴。
這樣一來,他李建成的所謂機會,究竟要再等多久?
同樣心中不斷思索的,還有剛剛來到這裏的飛鳥。
與李建成不同,他心中并沒有什麽其他的思想,他飛鳥想要的,隻是戰勝并且抹除那與自己有着深仇大恨的大青山而已。
那“史先生”說他總有一天能夠做到,但是飛鳥不知道,他的行動到底體現在了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