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倒也沒必要這樣客套了。”
心月笑了笑:“去看看那群不中用的吧,一個個牛皮吹得震天響,這時候就不行了。”
沈青環視一周,發現揚威武館那邊已經是摧枯拉朽,而其他的門派就多少有些力不從心了。
這倒是讓沈青有些意外,這天北宗的先鋒雖然确實是人多勢衆,但是說到底也基本都是些外門弟子。
這些江湖門派來的人少說也是長老帶隊,内門弟子爲主,也有不少門中精英,竟然陷入了苦戰,這多多少少有些難以理解。
“好吧,分頭行動。”沈青苦笑了一下,答道。
胭脂看着沈青,翻了個白眼,也跟随沈青行動了起來。
就這樣,在大青山和江雲門分别加入戰局之後,其餘門派的作戰也變得順利了起來。
“大青山果然名不虛傳,今日一戰,才明白當日大青山展示的還不是全部的實力啊。”
全殲天北宗先鋒後,陳震北十分恭敬地對沈青說道。
“陳館主過獎了。”沈青微微一笑說道。
“哼,這次也離着用出全力差遠了。”胭脂沒好氣地說。
“那是當然,那是當然,是老夫措辭不當。”陳震北聽了胭脂的話,賠笑道。
畢竟是沈青的夫人,自然是惹不起的,再說了,即便胭脂不把這一層身份擺出來,單單看那恐怖的實力,恐怕在場各位也沒什麽人敢惹吧。
沈青看着胭脂多多少少有些不服氣的樣子,微微一笑。
但閑話說完,衆人也沒什麽修整的時間了,畢竟時間拖一分,就會給天北宗多一分準備的時間。
“好了好了,接下來我們得考慮下後面應該如何處置了。”陳震北看着廣場上四通八達的通路,思考着說。
雖然這廣場之前,隻有一條上山的路,但是再往後走,岔路就不少了。
而這天北宗一直以來很少讓外人上山,在場也沒有人知道後面的地形,所以說,哪條路能夠通往最終的目的地,也是個未知數。
“既然如此,我們各派分頭行動好了。”心月提議道。
“話說的輕巧。”
開口的是鎮野:“你也看出來了,各派戰鬥力相差這麽大,到時候就算是到了那天北宗腹地,單憑那獨自抵達的門派,能不能占上風還不知道呢。”
“還不是你們這些外強中幹的不中用,反正我們江雲門是沒問題。”心月嘲諷道。
鎮野自知理虧,也沒再說什麽,畢竟剛剛他們擎蒼派的表現也是十分不盡如人意。
“好了好了,分頭行動是肯定的,至于剛剛鎮野長老提出的問題,我這邊也有解決方案。”
沈青笑着開口,從行囊之中拿出了數個作爲信号的煙花:“這些煙花舉向天空,一拉拉環就能夠釋放。”
“每一個煙花都是不同的顔色,如果哪個門派最終到達了正确的目的地,燃放煙花便是。”
“另外每個門派也取一個紅色煙花,若是遇到意外情況需要支援,便将自己的煙花與這紅色煙花一起釋放。”
沈青這也算是有備而來了,事實上,他早已經想到,這些門派本身就是一團散沙。
聚在一起還好,要是一旦分開行動,自然不能指望他們通過默契或者約定來促進行動,這個時候信号就變得尤爲重要了。
“還是沈先生深謀遠慮啊。”
陳震北見沈青拿出了這些“寶貝”,贊歎地說道:“不愧是大青山,竟然有如此好用的法寶。”
“此行真是多虧了沈先生了,那麽我們便如此分頭行動,還有沒有人有異議?”
既然陳震北已經發話,而作爲最強力量的沈青,也通過自己的行動表現出了對這一計劃的支持。
自然也沒人再表達出什麽反對意見了。
“我們江雲門與大青山走一路。”
這時,心月卻突然發話:“雖然大青山的強大有目共睹,但是畢竟隻有四人,人多也算是有個照應。”
這一提議頓時引發了不少争議,衆說紛纭的人,堅持的說法自然是實力的分配不均。
“怎麽?”
心月笑着環顧一周,笑着說道:“不是一個個平時都覺得自己門派天下無敵嗎?不是瞧不起我們江雲門都是女子嗎?這時候拿實力說事又是幾個意思呢?”
一句話,令許多門派已經啞口無言,确實,這個邏輯死死地打在了他們“尊嚴”的命門上。
即便剛剛江雲門的表現十分出衆,那些人也會倔強地認爲是她們遇到的對手比較弱而已。
這樣的思路也徹底讓他們失去了争取的面子。
“既然如此,那麽沈先生意下如何呢?”最終還是陳震北出來化解尴尬。
“我大青山是前來幫忙的,全看大家的意見。”沈青也懶得得罪人,于是又把皮球踢了回去。
這時沈青感到胭脂在自己的背後狠狠地掐了他的胳膊一下。
還挺疼的。
但是沈青也隻能無奈地忍着疼痛控制着表情,畢竟他也不想在這群人面前丢了面子。
“那我看就這麽定了吧,反正也沒人有什麽意見。”
心月笑了笑指着一條路說:“這條路是剛剛劍陣下來時走的路,更有可能通向重要的區域,既然有大青山同行,我們就走這一條路了。”
衆人已經拉不下面子來發表任何一件,于是心月的提議自然也是被“通過”了。
“這女人到底安的什麽心……”
晴風正饒有興緻地看着眼前的局面,就聽到胭脂湊到自己的耳邊輕聲地說道。
“那我就不知道喽。”
晴風笑了笑,她自然了解胭脂此時的想法:“反正應該是沒什麽壞心眼,但是你确實也需要提防一下了。”
雖然是開玩笑打趣胭脂,但是晴風也算是說出了自己的真實想法。
這心月忽然對大青山,或者說,對沈青,表現出了如此的熱情,雖然也不能就這樣斷定,但是其中隐藏着的情緒,還是十分耐人尋味的。
晴風看着胭脂的表情,心中不由得暗笑。
這胭脂,終究也是學會吃醋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