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夜裏厄方全族開始轉移,宋旭接到命令,要他準備好武器、铠甲和食物。明天一早到納加家主那裏報到。宋旭有些無奈,他這裏能稱得上武器的就是那日準備狩獵做的那把弓箭和少量箭支。用它射出去的箭也是歪歪斜斜,根本中不了目标。幸好家主有贈送了一具舊斑斑的頭盔。
宋旭對此安排也是頗爲感激畢竟,不是所有人都有頭盔的。且宋旭來這野蠻世界不就,對什麽戰争無絲毫恐懼,甚至滿懷希望,覺得自己會立個大功得到族中器重。
第二日一亮宋旭就從匆匆整裝,等到太陽上了日頭才到納加家主的地方,那裏已經聚集一群人吵吵鬧鬧的。
“我們要見納加蔚藍的,你們不讓見是什麽意思。說好今日再次聚會爲何不見人。”人群中一個粗狂男人說道。
“我們家主有命,今日不見客請諸位回去明日再來吧。”門口的一個持劍侍女說道。
衆人不聽,更有人在人群中說道,納加蔚藍的昨天夜裏就帶着自家人跑了。衆人你退我沖,兩個小姑娘根本攔不住。到了裏面果然空無一人,有人提議抓起那兩個小姑娘詢問下落。
宋旭此時暗暗心驚,想到越軍過不幾日說不得就會來到這裏。這位家主顯然怕死早已經跑了,剩下的人也都不成氣候。自己可不能就這麽不明不白的當俘虜,可是又不知道大部隊往哪裏去了,況且厄方族十分落後,宋旭過得十分不習慣且早就聽聞北方十分發達。自己出來不久還不想就這麽的跟着厄方族死磕。索性不如投奔北軍,待尋得他們再說。
就在衆人不知如何是好時,宋旭依然悄悄離去,往北行去。
連着行進兩日後,不想正碰上北軍大軍的營帳宋旭趕忙投奔。
到了大軍駐紮營地前方,宋旭被兩個皮甲武士攔住“站住,什麽人休要上前,越國軍營可容不得放肆。”眼看弓箭就要射過來了。宋旭忙喊道“各位軍爺饒命。小人是來投奔大軍的,小人本是北人,被南人搶掠過來的,前日聽說大軍到此故來此相投,還請見過你家将軍。”士兵從沒有見過這麽投軍的有懷疑是奸細卻不知如何是好便回去禀告,沒過多久有一個看起來官職較高有胡子的人走來打量幾下宋旭,說道:“這位壯士你想投軍可不知道你有什麽本事?”宋旭本想說道自己曾練過泰拳懂些武藝,可又一想自己穿越到此就是爲了當一個炮灰實在不值。便答道:“小人沒什麽本事,但願爲大軍效勞。小人在蠻荒之地生存多年熟知地形,若大人不嫌棄小人願爲大軍向導。”
那武将摸了摸胡子又打量了宋旭,尋思到,此事十分蹊跷原本大軍到此不過是打些草谷(打草谷是指戰争中到敵對領地内搶劫食物或者其他物資,這裏是指殺人略地)又沒什麽大不了的事,也許此人不過是想家而已。又見此人似乎毫無心機有些可靠,索性禀告将軍安排個事做便罷了。于是說道,“你且等着,我回秉将軍。”就這樣宋旭在軍衙外等了約半個柱香的時間,便被帶去見了一個管理糧草的牌将,被安排去軍中看管糧草。看來将軍對他并不在意。
行軍一連數月,翻山越嶺攻城拔寨不在話下,大軍所到之處根本就沒有遇到任何有效抵抗,更是沒有半點有關厄方族人的消息。沒消息就是好消息,宋旭心系自己妻室,在越軍不得重用甚至上不了戰場,隻在後方看管糧草,倒也安逸得很。看越軍的武器铠甲都十分精良,連看管糧草,做飯炊事的士兵也都訓練有素,每個士兵好狠鬥勇,每每吃飯都議論今日誰取得人耳朵多,越軍以人的耳朵計算士兵殺人的數量,判斷獎勵與升遷。當然也常常有士兵爲了錢财與他人私下裏交換耳朵。
當然在這數月裏宋旭得知統軍的大将叫做胡蘭,這支軍隊是爲一個叫做越的國的皇帝效勞的,這天下分爲很多國家,越國隻是一個中等的國家,越國西邊還有一個叫做魯的大國,倆國的關系很差,魯國國力比越國強大時常侵犯越國,越國戰力不如,一再潰敗。國君爲了補充損失,重振國家決心開發南疆,重振國力,所以這才是這支大軍的主要目的。大軍行進很快就完全占領厄方所成爲的密林地并在此建立城寨。以此爲基礎不斷向南擴張,開墾荒地北人也不段有組織的南遷,但在宋旭投軍的四個月後大将胡蘭突然接到國君的命令,官方的言論是說是魯國和越國重修與好,越國新得到的土地沒有得到開發,國力需要休養生息。
就這樣一月後宋旭就回到了夢寐已久的文化地域,這裏的城池異常高大,連城,城門都有三米來高,往來的商賈不斷。市場裏也是喧鬧不斷。擁有特殊經曆的他當然不想隻做一個平庸小兵所以他一直在等機會,但是像他這樣的小兵不可能受到重視。普通的小兵本來應該跟随各個伍長(十人爲一伍,百人爲一甲,千人爲一衛)回到本籍的隻有将軍親兵才會一直留守大營。但是像宋旭這樣的人物,自然不可能回到本籍的所以他就自由起來的。事實上他現在很落魄,離開了軍隊就幾乎離開了吃飯的地方所以對他來說生存下去才是
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