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p>
朕不能讓他們待在寝宮裏,</p>
孤男寡女,獨處一室,幹柴烈火的,萬一那個臭小子把朕的阿舞傷到了,可怎麽辦!</p>
二人才初次見面,就往閨房裏拉,進展的未免有些太快了!</p>
半刻鍾不到,嬴政來回走動了上百遍,情緒十分焦急,說到底還是有些放心不下嬴舞。</p>
“馮去疾,你跟朕走一趟,其餘人等,繼續吃繼續喝!”</p>
“臣,遵旨!”</p>
陛下,您這不是存心搗亂麽?</p>
兩個人也需要點單獨空間啊,而且要多花時間相處,才能增進感情嘛!</p>
剛還說落雁公主配逍兒如何,有意将其賜給逍兒的,怎麽又突然不放心?</p>
馮去疾看了看嬴政,輕歎一聲,也是無可奈何,誰讓他是主宰天下一切的皇帝呢!</p>
害,</p>
希望您别讓臣空歡喜一場……</p>
“快點,你在磨蹭什麽!”</p>
心急如焚的嬴政,朝着後面不遠處的馮去疾大吼,還瞪了一眼。</p>
你這老鬼,</p>
莫不是想讓你家馮逍早點生米煮成熟飯,然後逼迫朕妥協?</p>
哼,有朕在,諒你們父子也不敢耍什麽花樣!</p>
“陛下恕罪,臣這把老骨頭,走不了那麽快……”</p>
過一會兒,</p>
兩人抵達嬴舞的寝宮後,情不自禁的放輕了腳步,想看看馮逍他們在幹什麽。</p>
院内的侍女和太監,都不見蹤影,眼前的房門緊閉着,</p>
嬴政慌了,難道真在幹什麽見不得人的事?</p>
“陛下……”</p>
“噓~!”</p>
嬴政招了招手手,示意馮去疾别出聲,走過來湊近點。</p>
馮去搖搖頭,無奈嗤鼻,覺得這樣有點不合适,</p>
陛下你好奇心咋這麽重?</p>
人家兩個小年輕待在一起說說話,有什麽問題嗎?</p>
要不說您總是警惕性太高,容易幹出些沖動的事來,</p>
去年差點就把儒家的書全燒了,今年求您千萬别再暴躁莽撞,要三思啊!</p>
如果逍兒迎娶了公主後,随時都有性命之憂的話,</p>
那臣,甯願您不賜婚……</p>
而此時,</p>
房内歡聲笑語,嬴舞的笑聲從一開始就沒停過,</p>
“哈哈哈哈~!有趣,除了這句之外,你還知道别的嗎?”</p>
【當然知道,你要多少我有多少,隻不過……】</p>
【我完全沒get到你的笑點啊,公主殿下!】</p>
給……,給什麽特?</p>
說的什麽完全聽不懂,你真說的是人話嗎!</p>
朕聽哪句,都不像是人話啊,能不能把舌頭捋直喽?</p>
把耳朵貼在門闆上的嬴政,聚精會神一動不動,聽到裏面沒發出什麽奇怪的聲音後,便松了口氣。</p>
“臣想想……,問世間情爲何物,直教人吃飯想吐!這個如何?”</p>
“蒹葭蒼蒼,白露爲霜,所謂伊人,在水一方,乘興見之,臉胖且長,乘興會之,腰如大水缸,這個呢?”</p>
“這有些句子的前後兩段,真的是出自同一首詩嗎?哈哈哈哈哈~!”</p>
嬴舞笑得合不攏嘴,自己雖精通詩賦,但從未聽過這麽有趣的東西,</p>
尤其是詩的下句,竟然完美地與上句押韻,而且還符合作詩的規則!</p>
這個馮逍,看起來挺悶,其實還是蠻有趣的嘛……</p>
門外的馮去疾聽了,</p>
剛想笑出聲來,結果被嬴政肅殺的眼神制止,硬生生憋了回去,</p>
逍兒好樣的!</p>
爲父相信,你一定可以博得落雁公主的青睐,一定能把她娶到手,你可是繼承了爲父強大血脈的人啊!</p>
“除了這些詩外,馮公子,你還有什麽别的好笑的講給我聽?”</p>
【有,有很多,你想聽你父皇的笑話我都可以講給你聽!】</p>
【但那還是算了吧,怕你等下急眼了和我翻臉……】</p>
胡編亂造!</p>
花言巧語!</p>
好你個登徒子,朕曆來英明神武,何時鬧過什麽笑話了?</p>
赢政心裏窩火,此刻好想當着馮去疾的面,狠狠地批一頓馮逍,</p>
讓你馮去疾好好看看,</p>
你丫的生兒子生的好哇,長大了成天就知道在心裏說朕!</p>
“咳咳……,不如這樣,我給公主講個笑話吧,讓公主一次笑個夠!”</p>
“好啊,我先說好,要是你講的什麽笑話沒把本公主逗笑,那就有你好看的了!”</p>
馮逍直呼:母老虎!</p>
“在很久很久以前,有個大秀才,這個秀才非常忙,出門一年,要第二年才回來。有一天,他對妻子說:‘你一人在家很寂寞,沒有和鄰裏往來嗎?’妻子回道:‘自從你走後,我大門都沒有出。’秀才感歎又問:‘那你自已是怎麽娛樂呢?’妻子說:‘隻是有時作作小詩罷了。’秀才很高興讓妻子把詩拿來看,他打開一看,第一篇寫道:月夜招鄰僧閑話……”</p>
噗哈哈哈哈~!</p>
嬴舞聽完後,先是在數手指頭,後來恍然大悟,便拍桌大笑,一發不可收拾。</p>
直到馮逍給她遞了杯水,她才平複下來,戲說道:“這個娘子,也太不正經了吧!”</p>
【那是,正經人誰給你講素段子?葷段子才是yyds好不好!】</p>
嗯?!</p>
爲什麽朕感覺他在調戲阿舞,但又沒有找到證據?</p>
歪歪……,歪歪地……愛死,</p>
又是不認識的,朕偷今天聽你心聲,全踏馬學習新詞彙去了!</p>
嬴政悄悄記下來,想之後找人調查清楚,到底都是些什麽意思。</p>
與此同時,</p>
房内的說話聲變得微弱,感覺二人越走越裏面去了,這是何意?</p>
“來吧,馮公子,按你開始說的做!”</p>
“好,我會輕點的……”</p>
吱吱呀呀的桌椅聲,還有床撞擊牆壁的聲音,頓時清晰地傳出門外,</p>
嬴政:!!!</p>
馮去疾:!!!</p>
你們想幹什麽?</p>
“啊~!用力,再插深點,我快堅持不住了!”</p>
“呃……,我也是,放心,我馬上就解決!”</p>
放……,放肆!</p>
光天化日之下,你們竟敢做這種事,還搞出如此大的動靜!</p>
馮逍,狗日的,敢碰阿舞?</p>
朕要宰了你把你碎屍萬段!</p>
嘭~!</p>
嬴政踹門而入,馮去疾緊随其後,心想,逍兒,你太過沖動,這回爹是真保不住你了……</p>
這一刻,</p>
八目相對,四個人神情呆滞,</p>
馮逍放下手中修床的錘子,嬴舞也放下擡在手中的床角。</p>
紛紛轉過身來,正對門口,異口同聲道:“爹,你怎麽來了?”</p>
【兩個老家夥,不會以爲我和嬴舞在幹什麽羞羞的事,想搞突襲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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