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三人緊緊摟在一起,她們能夠清晰的感觸到,馮逍的袖子裏絕對沒有任何東西。
結果一轉眼,就多出四本書來。
接過一看,就看到封面上寫着:古琴入門、古琴精通、水墨畫入門、水墨畫精通。
看着一如既往的手寫體,馮逍的心裏也輕松了一些。
不是他小心,而是現在大秦的工藝,實在和前世的精裝書無法相比。
哪怕就是兩女每月來大姨媽的那幾天,他都是糊弄着才拿出的飛機翅膀。
想到這裏,馮逍掃了一眼空間裏,那宛如小山一樣多的某舒寶。
馮逍總認爲系統收了别人的廣告費。
不過自從結婚後,馮逍對于系統也不像過去那麽苛刻。
因爲以往總感覺到沒有用的一大堆日常生活用品,在婚後的日子裏,都證明了其巨大的作用。
所以享受到了生活中帶來的便利,馮逍也就不再像過去一樣,對待系統存在什麽蔑視的情緒。
“這是一本古琴的練習教程,從開始學到能力提升,上面都有詳細的講解,是小舞兒的。”
将古琴練法的兩本書遞給一旁的嬴舞,然後又将剩下的兩本遞給王筠。
“筠兒性子喜靜,這本繪畫的書就給你了,小舞兒肯定對它不感興趣。”
将課本派發出去之後,馮逍這才一副嚴肅神情地給兩人下達學習任務。
“你們倆不要認爲我送本書就完了,未來我回來之後可是要檢查你們的進度的。”
“如果認爲自己學得快,又學得好,可以向對方學習一下。”
“但不管怎麽說,分派的書籍必須要認真學。”
說到這裏,馮逍看着不以爲然的嬴舞,壞笑了起來。
“當然,你們可以無視我分下的課程,但代價就是夫君要狠狠地打屁股的。”
聽到馮逍的話,嬴舞條件發射的捂着自己的屁股,逃得遠遠的。
好歹都是快要做娘的人了,要是真的在自家姐妹面前被打屁股的話,那還要不要活了。
“你……逍哥哥……你是個大壞蛋……”
别說嬴舞了,就是一旁的王筠,此刻都瞪着一雙水盈盈的大眼睛,盯着馮逍。
但是馮逍的厚臉皮,豈能是兩女可以比拟的。
“嘿嘿,不想被夫君愛的懲罰,那就好好學,啊。”
神特麽愛的懲罰?
你的愛咋那麽變态呢?
雖然沒有開口,但嬴舞那雙鄙夷的眼神,将她的心思表露的淋漓盡緻。
不過,經過馮逍這麽一鬧之後,傷離别的氣氛也被沖淡了不少。
而時間也在馮逍安撫嬌妻之際迅速的度過。
第二天一大早,馮逍就梳洗完畢,向着城門口趕了過去。
而他的邊上,一副公主規格的銮駕,緊緊跟随在一旁。
雖然他想将兩女都留在家裏,不想看到那種傷感的分别場面。
但是嬴舞不僅是他的妻子,還是嬴政的女兒。
嬴政這個皇帝年近半百禦駕親征,嬴舞無論如何都要來送一送的。
而且王離此次也在伴駕的名單之中,所以王筠也要去送别。
來到城門之外,此時大軍已經整頓待發。
其實現在還留在城外的,都是精銳士兵。
那些運轉後勤糧草的,都已經進發兩天了。
而主力的普通步兵,也于昨天開拔。
唯有精銳的騎兵才等待着,參與到嬴政的親政儀式當中。
人數上萬,無邊無沿,即使是站在城牆上,看着城外的大軍,也是黑壓壓的一片。
所有精銳士兵牽着戰馬,整齊的站成了方陣,等着嬴政的降臨。
雖然對于六國餘孽,或者那些心懷叵測的部分貴族來說,嬴政就是大魔王的存在。
但對于大秦的士兵來說,嬴政卻是他們最爲崇敬的人。
王翦等将軍不過是帶領他們打了勝仗,但嬴政卻給了他們美好的明天。
所以嬴政或者說大秦王族,在士兵當中的威望是相當地高。
所以當嬴政登上城樓之後,所有的大秦士兵,都用一種狂熱的目光,看着他們的始皇帝陛下。
“大秦萬年!陛下萬年!”
“大秦萬年!陛下萬年!”
“大秦萬年!陛下萬年!”
看着精氣神飽滿的大秦精銳,嬴政胸中豪氣頓生。
“朕的大秦銳士們,曾經我們厲兵秣馬,卧薪嘗膽,積攢實力,打敗了強大的齊國,打敗了強大的楚國。”
“打敗了其他六個國家,終于東出函谷關,一統了整個神州大地。”
“曾經的大秦銳士所向披靡,無可阻擋。”
“而如今,卻有一群蠻夷,妄想着侵略我們的家園,掠奪我們的财富,傷害我們的父老。”
“朕相信,如今的大秦銳士依然所向披靡,無可阻擋。”
“于是朕禦駕親征,和朕的大秦銳士,将把這些蠻夷的性命全都留在長城的邊上,将還我邊陲一個安甯。”
“朕的勇士,就像打敗曾經的六國一樣,将匈奴人的腦袋挂在你們的腰間,來朕這裏換取大秦的爵位。”
“铮!”
一聲清脆的響聲,嬴政拔出了腰間的天問。
“殺光匈奴,大秦萬年!”
而随着嬴政的一聲呐喊,頓時震天的呼聲,瞬間響徹整個鹹陽城。
“殺光匈奴,大秦萬年,陛下萬年!”
“殺光匈奴,大秦萬年,陛下萬年!”
“殺光匈奴,大秦萬年,陛下萬年!”
“……”
看着因爲嬴政的一番話,瞬間陷入一片狂熱的鹹陽。
馮逍的心裏無限感慨。
面對此刻群情激奮的鹹陽百姓,誰都無法相信。
不過僅僅十年多的時間,同樣是這群人,卻和劉邦那個流氓頭子,約法三章,徹底由秦人轉變成了漢人。
在胡亥的治下,這些人徹底放棄了曾經八百裏秦川的驕傲,放棄了大秦人的悍勇,歸順了漢朝。
而在始皇帝的帶領下,同樣的這些人,卻滅了六國,即将也要滅了匈奴。
果然,就如前世的一句名言所說的那樣。
當一頭羊領着一群獅子的時候,一群獅子也會成爲綿羊。
當一頭獅子帶領一群綿羊的時候,那麽這群綿羊也會成爲吃人的存在。
所以,同樣的一批人,在父子兩人的手裏,卻表現出了兩種截然不同的精神狀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