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馮逍已經被認爲是不可招惹的存在之一。
但這個世界上并不是所有的應該都能順利的實現。
尤其是對于熱血義氣,心理叛逆的青年人來說。
這個世界上除了嬴政之外,就不存在不被招惹的存在。
别說馮逍了,嬴政在親政之後,都還有人跟着成驕造反呢。
雖然馮家也是頂級的貴門,但奈何馮氏三父子沒有一個武将出身,俱是以政務擅長而聞名。
所以在那些不講求利益和敬畏的年輕貴族當中,馮家就是一個抱着嬴政大腿的幸臣。
在他們看來,大秦是他們的父輩流汗流血打下來的,而馮家不過是坐享其成的軟蛋罷了。
尤其是馮逍這個往日裏從來不在圈子裏混,卻驟然獲取了嬴政的寵信,更是坐實了馮家的名聲。
隻不過有着家裏長輩的壓制,這些人平日也和馮逍沒有什麽交集,所以沒有造成多大的影響。
而今天也才是馮逍第一次,以一家之主的身份,來參加如此大規模的聚會。
以往不管馮逍如何,但在這種場合,他都是跟在馮去疾和馮劫後面混日子。
可是自從他結婚之後,入住了嬴政賞賜的新府邸之後。
雖然沒有明着講,但所有人都知道,這是馮逍正是從馮家分府另過了。
可以說,從那個時候開始,馮逍就已經不是馮家第二子的身份,而是另一個馮家的家主了。
可惜因爲北征的原因,馮逍在剛剛大婚沒有多長時間,就随架北去。
可以說,今天才是馮逍以新家主的身份,第一次在大秦的正式亮相。
甚至在如今的觀念之中,馮逍已經和馮去疾、馮劫的聯系沒有以往那麽緊密了。
畢竟在他們看來,馮家已經分成兩家人了。
而失去了馮家父子支持的馮逍,已經注定了要落寞的存在。
所以往日裏,認爲馮逍的一切,都是靠家庭背景才獲得的人,就有些坐不住了。
而剛剛從上郡返回羌籬,以及嬴政排行第十一的公子嬴芾,就是其中的兩個。
羌籬乃是去年剛剛故去的秦國大将羌瘣之子。
作爲大秦排的上的猛将,羌瘣在王翦、王贲父子的麾下,參與了覆滅趙國和燕國的戰争。
并且在攻伐兩國的時候立下過大功勞,獲封少上造。
而作爲羌瘣唯一的兒子,羌籬自幼就是鹹陽貴族二代裏的佼佼者。
可以說除了王家、蒙家等少數将門他惹不起之外,其他的無不讓他三分。
而且在羌籬的内心深處,有一個鮮爲人知的小秘密。
那就是他對于赢舞,這個最受秦皇寵愛的公主,愛慕已久。
原本他想着等到赢舞大一些的時候,好請父親請婚。
可誰知道天有不測風雲,三年前,羌瘣忽然因爲暗傷爆發,身體健康情況驟然下降。
羌籬就侍奉父親回到上郡養病,直到去年底,羌瘣還是沒有熬過病魔,撒手歸去。
而回到鹹陽之後的羌籬,卻遭受了父親故去之後的第二個打擊。
那就是他心念不已的大秦公主,竟然被賜婚給了往日裏的小透明,馮家的二小子馮逍。
如果不是當時馮逍已經随軍北征的話,估計羌籬早就上門找茬去了。
雖然馮逍身上有着諸多的光環,但對于自幼就橫行鹹陽的羌籬來說,這根本就不算什麽。
區區一個剛剛成立的羅網,能有多大的權利?
更别說馮逍以往在貴族圈子裏,簡直就是被無視的存在,能有多大的能力。
如果沒有了馮家這個後台,馮逍又豈會被皇帝看在眼裏?
那些傳說不過是皇帝爲了擡高他的身價,故意讓人傳出來的罷了。
心愛的人竟然成爲了皇家拉攏馮家的工具,羌籬的心裏悲痛欲絕。
而在一幫子年輕人的起哄當中,本就一肚子怒火的羌籬,就被嫉妒的怒火沖昏了頭腦。
加上進入大殿之後,馮逍徑直坐在一旁,赢舞和王筠卻在竊竊私語。
看在羌籬的眼裏,就是公主婚後不幸福的又一鐵證。
于是,拉着同樣暗戀王筠的嬴芾,就直沖沖的走了過去。
“羌籬參見公主殿下,見過王小姐!”
“嬴芾見過王小姐,落雁最近可好!”
無所事事的馮逍忽然感覺頭頂一暗,然後就傳來兩個強調怪異的聲音。
擡頭望去,馮逍就看見自己的案幾前站了兩個年輕人。
一個英氣十足、一個風度翩翩,風采均是過人。
隻不過是好像看自己的眼神不怎麽友好。
但出于禮貌,馮逍在赢舞和王筠站起來回禮的時候,也同樣站了起來。
隻有那些毛孩子才會倨傲不群。
以馮逍的心境,一般情況下,基本除了有正面沖突的,大都會給對方留幾分面子。
畢竟,在馮逍的心裏,他早就過了意氣用事的年齡。
“見過十一殿下,見過羌大哥!”
“十一哥好,見過羌公子!”
聽到兩女的稱呼,馮逍頓時心裏明白兩位的身份了。
十一公子嬴芾的身份就不用說了,聽赢舞和王筠的稱呼就知道了。
而羌籬的身份,則是因爲馮逍在和王家結親之後,對于王家的交際做功課時,才弄明白的。
畢竟,羌瘣可是跟過王家父子兩代出生入死,屬于王家爲數不多的世交。
不過對于馮逍來說,兩人都是客人罷了,王家的世交,又不是他的世交。
隻要面上的禮節不差就行,至于能不能深交,也要看對方的家風如何。
前世對于那些頂級公子的風評,馮逍可是沒有少領教,網絡時代的信息,可沒有那麽好保密的。
“馮逍見過兩位!”
本着禮多人不怪的心思,馮逍就跟在兩女的後面,同時打了聲招呼。
但誰知道接下來的場面,卻讓時刻關注這邊的人,心神都爲之一振。
隻見兩人對于馮逍的行禮,直接視而不見。
“落雁最近忙什麽,好長時間都沒有見你和王小姐出門了。”
仿佛身前的馮逍是一個透明人一樣,嬴芾依然面帶着和熏的笑容,和赢舞拉着家常。
他希望通過這種方式,來給馮逍一個下馬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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