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殺我,得有實力才行。”阿俄卡斯盯着華夏的一舉一動。心裏還納悶着自己剛才輕敵導緻被推出茶樓。
“你不是想要知道我的實力嗎。”華夏胸前的太陽圖印一閃。
阿俄卡斯全身的修爲已經被廢除。他如同落葉,不,重重的摔到地面。好在華夏留着一手。要不早死了。
“爲什麽不直接殺了我。”阿俄卡斯絕望的說,痛苦,痛不欲生。
“因爲你不殺那些人類。”華夏看着雲天說。“更因爲你沒有參加那次行動。”
“你怎知道?”阿俄卡斯終于知道哪次行動。就是那次機密的滅殺行動。由五十個邪惡之祖身邊衛士組成的行動。這個屬于高層絕密的信息,隻有首長級的人物知道。他隻是從戰友的口中得到一些傳言。如果是真。而這個人知道了這個秘密。那他一定是漏網的大魚。
阿俄卡斯最後還是艱難的走了。
易莎感到華夏的波動,飄出窗外時候,一切已經結束了。
周圍人大呼起來。
“神仙,漂亮的神仙。”
“飛人。”
“是不是我眼花啊。我的媽呀”
靜藍往窗外看看。露出一絲笑容。
青樓裏的姑娘們這時候往天空飛吻着。她們心目中的大英雄超人。揮舞着手帕。
“大帥哥,我愛你。”
“愛你,神仙哥哥。”
“華夏,還不回去。看我不理你了。”易莎說着。她的心裏一陣酸,酸的感覺,讓她想哭,卻無法用語言表達出來。這是不是葉風所說的愛?原來愛不好玩。她肯定的想到。
華夏出現在千味茶莊的門口。
掌櫃上前,感謝的說,“多謝恩公相助。”想跪下磕幾個響頭。沒成。跪不下去。
“泡好了嗎?”華夏繞過,去問問于夢語。
“好了,恩公。”于夢語看到華夏老盯着自己,不由臉紅耳熱。
“怎給恩公泡這麽平常的茶,你這無知的小二。”掌櫃大罵着。
“沒事,我隻喜歡這種。對了。掌櫃的,這個小二與我有緣,我要帶她走。所欠”華夏還沒說完。
“沒欠,沒欠,隻要恩公願意。請便,請便。”掌櫃慌張的說,汗流浃背的。這幾年自己處處苛刻的要求,如果被他捅出去,死是難免了。自從老掌櫃五年前死後,他一直半懲罰的讓這個不知道名字的孩子做苦力。
“謝謝恩公成全。”于夢語激動的說。
華夏點點頭,像于夢語這樣善良的女孩子不該呆在這個地方。借這個機會帶她離開這是非之地,也不是個好辦法。
華夏弄清楚了這家茶樓的人員的底細。掌櫃朱中民,表面文質彬彬,通情達理,暗地裏他勾結江湖勢力,做着不正當的生意。
五年前,老掌櫃程來福是個頂天立地的漢子。卻突然間一夜暴病身亡。他的女兒神秘失蹤。這件事之後。仗着老掌櫃的聲望,生意紅火依舊。
五年來新掌櫃朱中民勾結官府,走私海鹽和大麻,并結交各色人。别看他在各個人面前低三下四。凡是讓他受委屈的。都沒有什麽好下場。他心裏算盤着怎樣報複這個紅發。華夏帶走了他所愛卻不能得到的東西。原本他想等明年春節過後,強行逼婚。眼看要到手的東西這麽被奪走。心理頗不平衡。
這些細小的思緒。很難從華夏的眼下溜走。
江湖上幾大組織,正派聯盟,魔三門,聖心門,以及江湖上剛剛崛起的神秘組織天地門,都希望在這個千味茶莊zhan有一席。茶樓内人數衆多,常常傳出有人神奇死去。這事情已經習以爲常了。也許是各組織之間的利益沖突的矛盾。茶樓的掌櫃且說有一點權力,至少有一些人爲他賣命。
大多人員都是不請自來的。還送給掌櫃各種好處。朱中民利用自己獨特的地位,拉攏很多人士,建立一個嚴密的情報組織。
老掌櫃的死是一個迷。他的女兒程青青突然間消失也是一個迷。
華夏心語,“你們走了嗎?靜姐姐,易莎。”
“好了,來了。”易莎顯得很不滿意。
葉風看到易莎靜藍飄出窗外。也隻好一個翻越,跟着跳出來。兩腳踩空,往下墜。她的輕功還算可以。但是沒有支點,她内力還沒到歸真境界。隻得啊啊亂叫。
易莎輕輕一抱住葉風,着了地。
“易莎你就不對了,”華夏看着天邊雲朵。“應該讓大地給她熱情擁抱。”
“你,你,”葉風恨不能,卻無地發火。
“恩公,我們要去哪。”于夢語輕聲的說。她看了看兩個比自己漂亮很多的女人。
“忘了介紹了,這位是靜藍,這位是易莎。”華夏收回眼睛。說着。
“不公平,你爲什麽不介紹我。”葉風氣憤的說。
“真不明白,你不是有嘴巴嗎。爲什麽讓我給你介紹。”華夏火眼盯住葉風,那神情幾乎可以吃掉人。
“那至少你給我一個理由。花心的男人。”葉風雖然被盯得魂飛魄散。但她知道易莎靜藍不會不勸止,如果華夏真的動起手來。
“很簡單。因爲她,于夢語要和我一起走。”華夏的目光看着遠方。“靜姐姐和易莎也答應和我走。”
“那我也和你走不可以嗎?”葉風看着華夏的臉,懇求的說。
“不好意思,我沒有錢養活你啊,看你那麽開銷。”華夏說着,“而且你父母不一定同意你。”
“不會,一定不會的,我還要讓這兩個姐姐教我武功呢。”葉風激動的說。
“再說我已經惹上了很多麻煩。你跟着,受苦的是你。你還是繼續做你的遊俠吧,葉——公子。”華夏加重了“公子”的語氣。
“你不是帶着這個小二嗎。你可以照顧她。爲什麽不可以照顧我。”葉風擺着小姐的架子。
“她能吃苦,而你隻能吃哭。你那小姐脾氣。隻有易莎和你相同了。”華夏覺得今天倒黴。女人真難纏。
“原來我也有小姐的脾氣啊。”易莎笑笑的看着靜藍。“那大姐肯定有大姐的脾氣了。”
此時的于夢語忍不住笑了。
“你笑什麽,不許你笑我的神仙姐姐。”葉風想打抱不平,對于夢語發動了攻勢。
于夢語巧妙的閃開,出現在華夏的身後。
“是不是你搞的鬼,神仙欺負人,欺負弱女子。嗚嗚。”這回葉風真的哭了。
“易莎,你看看你的徒弟,隻學會哭。”華夏看着雲天說。
“才不呢。”葉風說,委屈的樣子,“終有一天讓你嘗嘗本小姐的厲害。”
“算了,該走了。”華夏說着。“哦,忘了,于夢語大姐,你要不要去收拾東西呢?”
“不用了,恩公。”于夢語搶着說。
“恩公?還有沒有世道啊。你認這個色狼做恩公?”葉風在江湖打滾那麽多年,什麽都見識了。
“于姐姐,還是叫我小弟吧。”華夏看看葉風,“色狼是不是這種眼神。”他的眼睛呈現金光。直接透視了葉風的身體。
“色狼,你看到了什麽。”葉風幾乎要發狂了,總之需要一個洞鑽進去。
“也許沒看到什麽,不過你長得不錯,該什麽的都什麽了。”華夏得意的神情,“隻是你女伴男裝太不好看了。換件衣服吧。”
“這話又要讓她哭了,”靜藍出來解圍。
“那就上路吧。”華夏說,“葉公子,如果你不想讓我再次金眼,就拿出一點錢來,給我的弟子,不,是給我的于姐姐換件衣服。順便你也換換。”
“你同意啦,太好了。”葉風大叫。“原以爲你是冷木頭。看來你還有良心。”
他們走進了一家衣鋪子。
不一會兒,于夢語和葉風出來。于夢語幾乎變了模樣。漂亮,美麗。一身綠色的衣服,如同蝴蝶一般。
看着華夏的目光,葉風說,“本小姐的眼力很不錯吧。師傅姐姐,你說呢?”說着往易莎靠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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