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實不知道怎麽補償。”華夏還是重複着他的話。看看天,遙遠的雲天,他靈機一動。
“你們要不要學新東西。”華夏嚴肅的說。
“太累了。現在我才懶得動。”葉風眨眼睛,打着哈欠。
“我學,”劉月桂打破了矜持,她也開始接受這個男人了。以前她覺得神是高高在上的。在結合之後,她感慨的想,神終歸也是人。
“這裏的環境不錯。”靜藍看着草地。
草地不大也不小。原來已經出了山林,山外的大草原。
昨夜半清醒的飛奔,華夏已經記不得怎選擇這麽一塊地方了。照風水說,這可是寶地。東面是山,南邊臨水,大草原延伸到天際。
微風吹過。草浪起伏。很遠處,有牛,有羊,有馬。還有人家。這不愧爲人間的天堂。在山野的南疆,這樣的地方難找。
“到底學不學。”華夏見衆人不在乎。
“你可沒告訴我,要學什麽。難道你要我們學你的色性啊。”葉風就是抓住華夏的傷痕不放。
“五行。”華夏淡淡的說。
“五行?”易莎不禁要問:“那是什麽?”
“金木水火土。”劉月桂說道。
“是的,但也不全是。”華夏笑笑。
“跟我們賣關子,小心惹火了我們,讓你睡地上。”葉風回想那激情,不由心跳加速。
“呵呵,我才怕你們啊。青樓那麽多個。”華夏還沒說完。
“你敢。”衆女齊聲說。
“打斷你的狗腿。”葉風補上一句。
衆女隻得按照華夏的意思,圍住華夏。排成金木水火土五位。華夏在中間。
衆女手拉手。
華夏胸前的太陽印一閃,出現一道光,形成光環,裹住了華夏他們。華夏和衆女升到半空。
華夏身上的金光,散開,沒入衆女的體内。如此來回。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光環慢慢成了光球。華夏他們被全部包在裏邊。
在天空,出現五個金紅的大字。金。木。水。火。土。排成五行陣。和下邊的易莎靜藍這五人相對。
五個金字在同一的平面,往易莎她們靠近。
一個小時過去。五個金字在離易莎他們一丈高時候,連成一片,旋轉起來。再也分不清。變成了另外一個光球。
新光球慢慢靠近華夏所在的光球。
兩個光球融合在一起。顯得更加光亮耀眼。
外邊的人看不清裏邊。
衆女睜開雙眼。也變成了金眼睛。
光球縮小。消失在靜藍易莎她們體内。在每個女人的眉間,出現了個五角星圖印,分别有金木水火土個一字。靜藍屬金,易莎屬木,葉風屬水,于夢語屬火,劉月桂屬土。最後消失了。
通過這次特别的修煉。她們達到了五心同步。當五人啓動五行陣時候,達到最大的威力和最好的防禦。
華夏也睜開了眼睛。他的眼睛由金色變成了赤色。他看看天。天如一張巨大的網。無數線條交織着。如果突破這線條。那肯定不再受天的擺布和約束了。華夏如此的想。
“這到底是什麽玩意。修煉這麽刺激。”葉風看着其他幾個。
“金眼睛。我們都成金眼睛了。”易莎激動的說。
“金眼睛?真的。這回可以報複了。”葉風眼睛一閃,金光射出。幾乎要把華夏吃掉。可是她不得不面對失敗的沮喪。
葉風隻看到華夏的衣服。看不透華夏的身子。白高興一場。
“怎樣,沒看出來吧。”華夏高興的說。“想看就跟我說,何必那麽費勁。”
看到了華夏的裸身。葉風尖叫起來,“色狼。慌忙閉上眼睛。”臉色紅起來。
“出來那麽久,我們該回去告别劉大伯了。”華夏說。
“還劉大伯呢。吃了他的女兒還賴帳。臉皮真厚。”葉風挖苦。
華夏說,“對不起,月桂姐姐,”
“賴帳就是賴帳。還姐姐呢。”葉風又補上一句。
華夏隻有讓步,對這樣的女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好了,月桂夫人,回去拜别嶽父大人。算是行了吧。”
“葉風妹妹,就别爲難夫君了,他也是一時難改口。”月桂向華夏投來許默的目光。
“說也是,我們得提防,狗改不了”葉風還想說下去。打住了,因爲華夏的赤色眼睛殺過來。
“你還能看到我們的身子。”靜藍害羞的低聲問。
“沒錯。”華夏說。
“可是我們看不到你啊。”易莎說。
“等你們修爲提高了也可以看到我。”華夏笑笑,“努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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