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主裁判卞江河的昏厥,這場令人啼笑皆非的籃球賽自然也隻能暫時中斷。至于在卞江河醒後,取消掉了哲學系之後的比賽資格一事,卻是後話,無所謂提與不提了。場上有着驚人表現的陳世,在之後自然也被X大的校籃球隊看中,接連找了他好幾次,這事甚至驚動了X市的某著名教練,可惜不論是學生還是老師,都再也沒能找到陳世的身影。
陳世躲到了哪裏?其實他沒躲,隻是被梁飛揪到了校外的一個出租屋裏脫不開身而已。籃球比賽的時候,梁飛模仿陳世的那種柔和地操縱元氣的技巧,算是偶有所得,但是在控制力上卻是十分的慘不忍睹——否則的話卞江河也就不會在校醫院躺上半天了——于是梁飛隻好把算盤打到了陳世身上,畢竟有這麽一個現成的修真者在這,不拿來問問題實在是太浪費了!
至于這個出租屋,卻是梁飛在入學前就早早租下的,地處X市的近郊位置,距離X大不算太遠,但卻離那些繁華地界有一段相當程度的距離。并且梁飛爲了防止外人打擾,當初租下這房間時就一次性地付清了四年的防禦,然後告訴房東他有一點抑郁症和狂躁症的傾向,希望在這幾年裏不要被打擾。房東拿了錢自然好說話,何況那個杜撰出來的狂躁症也讓他感覺别扭,誰知道自己會不會因爲不小心打擾了房客一下就挨揍呢。
于是梁飛就成功地獲得了這麽一處清靜的地方——當然不可能在一開始就是準備拿來修煉的,實際上梁飛在遇到陳世之前,甚至根本不知道這修真者到底應該如何修煉呢,嗯!雖然他現在也不知道……言歸正傳,這間出租屋的本意是用來在一些不方便的時刻躲藏的,畢竟梁飛除了大學生的明面身份外,主要進行的還是一個陳年老賊的工作,雖然大學生活多姿多彩,但萬一一個手癢,總要有地方做做計劃什麽的吧!難道說還能讓他直接在宿舍裏掏出一副銀行金庫的結構圖來研究?
嗯,又跑題了。回到正事,當梁飛和陳世二人再度出現在X大當中的時候,已經距離那場“至關重要”的籃球賽一個星期時間了,捎帶一提,他們二人順手也錯過了本應在上周末舉行的校運動會。梁飛當然清楚,無論是校運會還是如家住宿,都是宿舍老大李軍的“夢想”,而僅僅因爲自己——雖然梁飛打死也不會承認是自己的責任——自己的一點疏忽,導緻李軍先是惜别了某個連鎖酒店的夜晚,後是在他身爲體育委員監督的重要賽事當中,自己宿舍的兩名主力竟然集體溜号,令其被導員(也就是他媳婦)數落了半天。梁飛相信,自己隻要一出現,肯定又會和那個能拍死狗熊的手掌再來一次親密接觸的。
不過宿舍總是要回的,梁飛預先在後背墊好了一大塊棉墊,以防萬一,然後才慢慢地推開了久違的宿舍大門。
宿舍裏面出奇的冷清,隻有白宇一個人在守着他的電腦鼓搗些什麽,而李軍卻是不在,這讓梁飛暫時松了一口氣。括弧,這句當然是個廢話,畢竟一個僅有四人的宿舍,在走了兩人後當然很容易出現隻有一人甚至沒人的情況,不過套用下中學語文的分析方法的話,卻可以發從中發現梁飛内心的膽怯以及久不回宿舍的歉意。
“呦!回來啦!”白宇聽見開門聲,卻是意外看到了梁飛和陳世走了進來,當即驚訝的喊道:“你們倆跑哪去了?”
“十一的時候不是打工來着麽,這幾天又有活,我們倆就去掙外快去了~晚上飯館走起,我請客!”梁飛笑呵呵地答道,借口什麽的他當然早就準備好了。這裏捎帶手的一提,某個毫無誠信的家夥,到現在也沒聯系梁飛取走那顆多事的夜明珠呢!不過好在這麽長時間都沒出什麽事,估計也是沒人發現它其實在梁飛的手裏,勉強也就算是個安慰了吧。
“得了吧!别走起了!”白宇合上電腦,順手從旁邊的架子上掏出兩頁紙來:“你們倆啊!無故逃課一周,被勒令寫一份5000字往上的檢查,送到哲學系系辦公室去,至于會不會有其他處分,就要看表現了!”
梁飛接過那張通告,上面果然嚴肅批評了自己随意逃課的行爲,并勒令回校後立即向導員和班主任報道。陳世更是愁眉苦臉,他這是招誰惹誰了!
白宇遞完通告,又繼續說道:“也算你們倆倒黴,按說咱哲學系這點課,就算逃上一個月也不一定能被發現,其實就是被發現了也不會怎麽樣。可你們吧,偏偏挑着剛開學的時候,你說能不狠宰一刀以儆效尤麽!哦,對了!梁飛你還要額外加一份檢查送到體育部那邊,姓卞的可把你告慘了!”
梁飛甩甩頭,不就是兩份檢查麽,和李軍的問題一比,這都是小意思!
“那個……李軍他……?”梁飛小心翼翼地問着。
“搬出去住了!”
“啊!不會這麽恨我吧!”梁飛大汗,這個見都不想見了,估計得是深仇大恨的級别了吧。
白宇笑:“安~他現在愛死你了!”梁飛不解,白宇繼續說道:“你不是把卞江河給搞了嗎?”
“不是我搞的!呃……好吧!我不是故意的!”
“甭管你是不是故意的,反正就因爲這事,李軍他跑體育部好幾趟。”
“李軍真是個好人,我都這麽對不起他了他還幫我說清!”梁飛熱淚盈眶。
“咳!你想多了,李軍本來是準備把你摘出去的,好讓咱哲學系能繼續比賽。”白宇頓了頓,然後帶着不能忍的笑意繼續說道:“不過你也知道,他顱骨裏的肌肉含量也不少,所以不知怎的繞着繞着就成了誓死要和你同穿一條褲子了!你想啊,你都把人家體育部的人弄暈過去了,李軍那樣還能好過?結果就是哲學系直接取消掉了運動會全部項目的資格!”
梁飛楞,合着這麽算自己的罪名還少了一樣诶!
“再結果,要不怎麽說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呢!”白宇說道:“咱們陳露陳導,說就欣賞李軍這種爲朋友兩肋插刀的男子氣概,結果他們現在就跑校外租了個小屋過起**生活了!”
“**了?!”這下就連陳世都和梁飛一起驚呼了起來,現在的大學生,太他喵的開放了!
“嗯!”白宇點頭:“不過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說着,白宇意味深長地看了兩眼梁飛:“你們失蹤這幾天,李芊芊找我打聽了好幾次你呢!老實交代,你們倆到底怎麽回事!”
“滾!”梁飛回吼,然後不管那笑呵呵的白宇,自顧自地爬上了自己床鋪。不過李芊芊找自己?嗯嗯?難道是終于發現自己的男性魅力了?梁飛YY着,卻無意間掃見下面玩電腦的白宇,正在X大論壇上八卦着自己和李芊芊的那些傳聞,當即一怒,操起自己元氣手指,拔掉了白宇的電腦插頭。
沒錯,這就是梁飛這一周來的成果,在軟磨硬泡纏着陳世無數次之後,總算得以在他的幫助下練習這種新的技巧,并且稍微從陳世那裏偷師了一點點。現在,梁飛的元氣手指已經可以觸及大概四五米的距離,并且五束元氣完全跟自己的手指一樣,可以完成各種複雜的動作。不!應該說,由于那元氣手指不想肉體手指般被關節所限制,其能完成的動作變得更加複雜多變起來!
嘿嘿!梁飛看着下面連呼鬧鬼的白宇一陣壞笑,哼哼!讓你八卦!梁飛就這麽帶着報複成功的爽快感,又開始用元氣擺弄起其他的零碎物件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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