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滋!”
看着半空之中的雷霆,陳光雙眸緊眯起來,雷霆宛若發怒一般,勢要将陳光劈成碎片。
“呼!”
看着半空之中凝聚起來的一團一團烏雲,揮動着自己的雙翼,向山谷之中飛了進去。
“滋滋!”
當陳光正想逃入山谷的時候,突然半空之中地雷霆化成一條鎖鏈向陳光的方向揮來。
“虛無之力!”
原本還在逃走的陳光突然感到全身毛管悚然,雙手灰白色的粒子凝聚起來,在虛空之中輕輕一劃,虛空之中驟然多出了一條漆黑的裂痕。
“滋!”
還沒有等雷霆揮到陳光的身上,就落入漆黑的裂痕之中消失起來。
“嗯?”
就在陳光收回堕落之羽來到山谷之中後,全身緊繃起來,迷霧散去,在山谷的中央處,有着一個棺材正緩緩的沉入地底之中,不過棺材卻隻有一半沉入地底之中,還有一半正閃爍着光芒,試圖在抵抗着某種壓力。
“五階兇獸?”
陳光的目光掃了一眼四周,突蓦地,在山谷的四周有着數十具骨架正躺在山谷之中,雖然隻剩下骨頭,但是骨頭之中蘊含的氣勢咄咄逼人。
“至少十幾隻五階兇獸!”
細細的觀察了一下,陳光心中喃喃說道。旋即将目光望向棺材之中,就在此時,突然棺材之中幻化出一隻大手,猛然将陳光抓了起來。
“啊~~~!”
被大手抓住之後,随着棺材一起墜入地底之中,山谷之中回蕩着陳光的喊聲。
“滴答滴答!”
在一個地底深處之中,一聲一聲水滴聲響徹整個地底深處。
“唔!”
在地底之中,陳光整個人倒在了地面上,突然發出一聲**,旋即陳光才緩緩睜開雙眸,警惕的望着四周。
“不要看了,小鬼,這裏隻有我和你兩個人!”
突然,一個聲響在陳光的耳中響起,聽到響聲之後,陳光站了起來警惕的望着四周,目光望着不遠處。
“嗤!”
突蓦地,四周驟然升起一團一團火焰,陳光目光望去發現自己處在一個地底之中,而不遠處則有一名披頭散發的人坐在石床,而在他的全身上下有着一條一條漆黑的鎖鏈将他束縛着。
“鎮魂鎖?”
看到那人身上的鎖鏈,陳光露出一絲詫異之色,脫口而出。
“哦?”
那人聽到陳光的話,擡頭望了陳光一眼,笑道:“沒想到你小子居然知道鎖魂鏈?”
“小子曾經在一些古籍之中看過!”
聽到那人的話,陳光雙手一拱,恭敬的說道。
鎖魂鏈,一種特殊的裝備,而一旦被這種鎖鏈束縛着的人類隻要是六階之下的人類都會淪落成爲一個普通人,就連異能也不能夠使用。
“铿锵!”
聽到陳光的話,那人宛若神情一動,正想移動身體的時候,束縛在身上的鎖鏈卻發出清脆的聲響。
“你是天機書院的學生吧?”
那人望着陳光問道。
“晚輩正是天機書院的新生,不知道前輩是何人?”
陳光望着石床的人問道。
“我?你可以稱呼我爲魔骸,我是和你們天機書院第一代院長同時期的人物。”
那人說道。
“第一代?那不就是生活上千年的人?”
聽到那人的話,陳光充滿了疑惑的望着魔骸喃喃說道,語氣之中充滿懷疑之色。
魔骸也聽出了陳光的懷疑之色,不屑的說道:“天下之間秘法何其之多,就算是活了上千年也有什麽好奇怪!”
聽到魔骸的話,陳光點了點頭,旋即喃喃問道:“對了,魔骸前輩爲何你會被束縛在這裏?”
魔骸聽到陳光的話,一臉悲慘的說道:“當年我爲了消滅一個殺人狂魔,一路将他追殺到這裏,不過正當我快要成功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卻中了他的詭計,雖然最後我将他擊殺了,不過他臨死之前卻用鎖魂鏈将我束縛在這裏。”
聽到魔骸的話,陳光頓時“恍然大悟”起來,心中卻疑惑重重,不過卻并沒有多說什麽,反而問道:“那爲何前輩不向書院之中求救?”
“唉!”
魔骸搖了搖頭說道:“你有所不知,在山谷之中被人布下了一個巨大的陣法,根本不可能将信息傳出去。”
“陣法?”
聽到魔骸的話,陳光頓時想起之前在天空之中的雷霆,恍然的說道:“難道是那些雷霆?”
看到陳光的表情,魔骸嘴角輕輕向上一揚,旋即點了點頭說道:“沒錯!”
“不如我将前輩的信息帶回書院之中吧,這樣的話,前輩不就可以獲救了!”
看着魔骸,陳光提議的說道。
魔骸擺了擺手說道:“你以爲你進了這裏還能夠出去?”
“什麽?”
聽到魔骸的話,陳光雙眸充滿詫異之色,喃喃問道:“前輩,你的意思是說不可能出去?”
魔骸點了點頭,苦笑道:“我們此時是在地下一千米,如果你想憑借着卡牌上去的話,你可以試一下行不行?”
“一階元素卡,土遁卡!”
陳光從卡袋之中取出一張灰白色的卡牌,手指輕輕一彈,就卡牌射入上方的岩石之中。
“叮!“
當土遁卡射入岩壁上之後,突然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隻見土遁卡反彈回來。
“這麽會如此?“
看着腳邊的土遁卡,陳光雙眸充滿了驚駭之色,喃喃說道。
“沒用的,在這個山谷之中可是布置了一個山海大陣,根本不可能遁出去的!“
魔骸擺了擺手說道。
“山海大陣?“
聽到魔骸的話,陳光雙眸緊眯起來,心中回憶着山海大陣的信息。
山海大陣,以兇獸的精血爲材料,以兇獸的骨架爲陣基,牽動天地之間的能量,宛若一座大山一般,鎮壓一切。
魔骸看着陳光的神情,嘴角輕輕向上一揚,開口說道:“我有辦法能夠破開陣法,讓你出去!”
“嗯?”
原本還在思索出去辦法的陳光聽到魔骸的話之後,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之色,望向魔骸問道:“不知道前輩有什麽辦法?”
“當然有辦法!”
聽到陳光問自己,魔骸頓時嘴角向上一揚,說道:“你剛剛進來的時候是吞噬了山谷之中的死氣吧?”
“嗯!”
聽到魔骸的話,陳光并沒有多說什麽,點了點頭說道:“沒錯,晚輩有一些特殊的裝備能夠吞噬山谷之中的死氣。”
聽到陳光的話,魔骸雙眸精光一閃,點了點頭說道:“不錯,小子,這樣的話你就有可能出去了!”
“滴答滴答!”
就在此時,一股清香傳入鼻中,目光望去,發現不遠處正有一個水潭,一滴一滴水滴落在了水潭之中,散發出陣陣幽香,讓人心曠神怡。
“地靈乳液?”
陳光的目光望着那個水潭,喃喃說道。
“看來你小子懂得挺多的!“
骨骸看到陳光的目光一直盯着那個水潭,說道。
“咕噜!“
看着陳光如狼似虎般的眼神,骨骸心中暗罵起來,不過手卻輕輕一揮,一團液體從水潭之中分離出來。
“前輩,這是給我的?”
看着分離出來的水團,陳光語氣之中充滿“驚訝”之色,喃喃問道。
“沒錯!”
看着陳光驚訝的神情,骨骸咬牙切齒的說道。水潭之中的地靈乳液大概略有一二米深而已,可以說非常的稀少,此時給了陳光一團也讓骨骸心痛不已。
“你不立即服下去?”
看到陳光從中取出一個瓶子将地靈乳液裝進去之後,充滿了疑惑之色。
“不了,我打算留下來以後再用!”
陳光則搖了搖頭,說道:“對了,不知道前輩打算如此破開陣法?”
“我想讓你先将山谷之中的死氣紛紛吞噬掉!”
骨骸望着陳光解釋道:“山海大陣經過這麽多年過去,可以說已經威力削弱了很多了,效果已經沒有以前那般強大了,而彌漫在山谷之中的死氣則是他布下的第二個陣法,隻要将死氣吞噬掉的話,那麽陣法就不攻而破。
………
在天機書院的一個建築物之中。
一名白袍老人緩緩睜開雙眸,喃喃說道:“這麽回事?爲什麽我感到第一任院長的陣法有反應,難道那個家夥由開始想要破開陣法了?”
想到這裏,青袍老人緩緩站起來,手一翻,一道光芒在手中凝聚出來,輕輕一點,光芒化成流光向建築物外面飛去。
片刻之後,一個人從中走了進來,那人走入建築物内之後,雙手一拱,恭敬的說道:“前輩!”
“好了,院長不用如此多禮!”
那名白袍老人擺了擺手說道:“這一次我叫你來,是想告訴你第一任院長封印的陣法好像已經被人在破解之中!”
“什麽?”
院長聽到白袍老人的話之後,雙眸充滿驚駭之色,說道:“第一任院長封印的家夥好像是一個滅絕人性的五階人類吧?”
“嗯!”
白袍老人點了點頭說道:“當初第一任院長爲了将那個家夥封印起來,可是耗費了不少的時間,而且還擊殺不了那個家夥,所以隻能讓他苟延殘喘!”
天機書院院長聽到白袍老人的話,問道:“難道就連前輩你們也不行?”
“不可能,那個家夥有一種特殊的秘術能夠讓身體的血液分離出來,隻要血液不滅,他就永遠不會死!”白袍老人搖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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