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推開了門,才發現那是一個很大的殿堂,或者說,那是古代的公堂。我不禁冒了一身冷汗,我是不是要被審判了?等等,我沒犯什麽罪吧?我生前都是一個好人啊,除了打打遊戲,幫幫人打抱不平,偶爾幻幻想,犯犯中二,難道這些也犯罪?!這世界是怎麽了?!我一臉糾結,站在門口不知道進還是不進。我還沒有回過神,一個馬面人就走了出來,看到我後,對我說:“您就是閻王選中的臨時閻王嗎?”我聽他這麽說,一下子回過神,很好奇的問他“臨時閻王?”我其實真的很想知道爲什麽。“您不知道?這幾天閻王悶得發昏,便說要去找一個替身頂替他幾天。您不是嗎?”馬面把我領進了大廳,問我。“呵呵······”我是被拐帶過來的咯?算了,随遇而安吧。我也能猜到誰是閻王了。“嗯······大概是我吧,你們的閻王幾歲了?”“實際年齡······”“停!”我打斷馬面,“我問的是外貌。”“額,差不多和你一樣大。”“是不是這麽高?”我比劃了一下,馬面點點頭,說“嗯。”“好!那就是我了!”我一拍大腿,說道,“閻王都要做些什麽?說給我聽聽。”我的一臉激動把馬面吓到了,有點不知所措的看着我。“其實我對當閻王還是有點興趣的。”我解釋道。“這樣就好。”馬面對我扯出一個恐怖的笑“我死了那麽久,你是第一個當閻王還那麽高興的人。”他的語氣帶了一些贊許。“呵呵,謝謝,随遇而安嘛。”我對他笑笑,“最近地府有點住不下,所以你的任務就是阻止那些非正常死亡的人死去。”“阻止不了呢?”我問他。“就打發他們投胎。”“······”我擦什麽叫做地府住不下?!什麽叫做讓我阻止他們出意外,不是有十八層嗎?十八層啊你還告訴我住不下,逗驢呢?!“喂,馬面,怎麽這麽吵?”一陣尖細的女聲從我身後傳來,我後頭一看,一個紅發齊腰,褐色貓眼,典型好媽媽的女人站在那裏,手臂一左一右坐着兩個孩子,左邊的是男孩,黑發,眼睛左黑右白,右邊的是一個與他相似的的女孩,不同的是,她是白發,眼睛右黑左白。看來他們是雙胞胎。而且是很精緻的雙胞胎。“馬面,我在問你,吵什麽呢,把小黑小白都吵醒了。”那個‘好媽媽’又說,馬面急忙低下頭回答“對對,對不起,牛頭。”我看着這個沉魚落雁的女人,想不到她竟然是牛頭,這個世界是怎麽了?“新人。”突然哪兩個被稱爲小黑小白的孩子指着我說,我微微一愣,然後又對他們笑了笑。他們見到我的笑,臉上挂上了費解的表情。“奇怪的家夥。”他們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說。“霍呀?馬面,這是誰啊?不知道閻王小朋友不在嗎?”牛頭對馬面說說。“閻王小朋友,呵呵呵······”我實在無力吐槽了,除了在心裏幹笑幾聲。再看馬面,他撓撓頭,不知道該怎麽解釋。這是兩個小孩子跳了下來,手拉手走到我面前,用審視的目光看了我好一陣,看得我渾身都有些發毛。“那,那個,你們要幹什麽?”我小心翼翼的問,警惕的看着他們。“喂喂,你們太不禮貌了哦。”這時,他們被提了起來,牛頭一臉嚴肅的說,他們嘟了嘟嘴。“沒事的啦,牛頭阿姨······”我‘姨’字剛剛說完,一枚霍光彈就落在了我的身後,頓時我冷汗直冒,笑容也在一瞬間僵住了。這是要殺了我的節奏啊喂!!“孩子,你剛剛說什麽了嗎?”牛頭滿臉笑容地說,馬面不由自主的向後退了好幾十步,用一種自求多福的眼神看着我。“喂!不打算救我嗎你!”我回過頭對他吐槽,身後突然陣陣寒意,我僵硬的轉向她,她正拿着兩把刀互相摩擦。“回答我。”“我說,牛頭姐姐,淡定淡定,生氣會長皺紋的。”“啊呀,是這樣嗎?”“嗯嗯,所以說······”“既然你都這麽說了,我就放過你吧。”牛頭将刀丢掉,抱起小黑小白。“······謝······謝”“牛頭姐姐。”小黑和小白對牛頭說。“怎麽了?”牛頭溫柔的問,和剛剛我所見到的牛頭完全不是一個人。“新人的身上有閻王哥哥的味道。”小白說。“而且很濃。”小黑說到。“哦?新人,你見過閻王小朋友了?”牛頭聽完,看向我。“啊?嗯,應該是吧。”我回答。“馬面。”牛頭叫馬面,聲音冷得可怕,我似乎看到殺氣蹭蹭的往外冒,周圍溫度急速下降中。“你不是告訴我閻去人間散心了嗎?嗯?”“那個,那個······”馬面一時結巴了。“牛頭姐姐,其實我是被選中的臨時閻王。”我一本正經地說。馬面投來感激的目光。“這樣啊,既然是閻選擇的人,就一定是個有用的人呢。”“嗯嗯!”我對自己還是有信心的,可是······不是說牛頭馬面奇醜無比的嗎?沒人告訴我牛頭是女人啊?!而且還是個嬌豔的女人啊!我被世界欺騙了麽?世界不要我了麽?累絕無愛。見我沒有反應,牛頭把頭扭向馬面,問馬面:“這新人怎麽了?”“大概是不習慣吧。”馬面聳聳肩,表示他也不了解。“等一下。”我突然一個激靈反應過來,聲音大得出奇的說,牛頭馬面都看向我,小黑小白不知道什麽時候手上多了兩串糖葫蘆,山楂紅的像血一樣,散發着盈盈的紅光。小黑小白也用他們亮閃閃的眼睛,滴溜溜的看着我。“牛頭是美女,馬面是帥哥,那黑白無常不會是這兩個小孩子吧?”我一一說道,臉上挂着勝利的表情,我真是爲我的推理能力所折服哦呵呵呵······我在内心狂笑。牛頭馬面聽我說完,對視一眼,牛頭眨眨眼睛,睫毛像蝶翼一樣上上下下,她看着我說:“诶?我沒有和你說麽?”“你什麽時候該所我了······”我默默的說,實在是懶得吐槽了,内心除了内牛滿面,我還能做什麽?不是說牛頭馬面魁梧兇惡,黑白無常舌頭七尺長,長的極醜無比,我怎麽看不出來?嗯?這黑白無常根本是不谙世事的小孩子嘛!“哎呀,小黑小白,又在吃糖葫蘆了呀。”牛頭将他們放下,蹲下身子摸摸他們的頭,“不怕長蛀牙?”“不怕。”小黑小白大力淩然的搖搖頭,很鄭重地說。“好吃嗎?”牛頭又滿面和藹的說,笑得燦爛。“嗯。”他們點點頭,同時說“閻哥哥該去工作了。”“工作?”我疑惑的把頭扭到馬面一方,試圖從他那裏得到些什麽。“小黑小白隻要察覺到有人要死亡了,就會出現糖葫蘆,你也發現了吧,這糖葫蘆就像血一樣紅。”馬面解釋道。“嗯。”實際上我早就覺得這糖葫蘆有古怪。“如果有人輕生,就會出現一串糖葫蘆,意外的話,就會出現三串,謀殺就是兩串,正常死亡就不會有。”馬面對我說着,又露出個苦笑,看了一眼小黑小白,說“所以這對雙子常常因爲糖葫蘆不夠分而打起來,他們咬開一個糖葫蘆,糖絲就變成一條紅絲,引導我們去将死之人所在,不過一般每天死的人很多,我們大多情況隻有涉及到怨氣極深,未完成隻是極多的人,或者有很深的不情願才會受理。換句話說,就是爲了防止它們異變成惡靈在人間徘徊。”我聽馬面說,點了點頭。“可是,你們不是有生死薄的嗎?”我又問他們。“生死薄?那是什麽東西?”馬面眨巴眨巴眼睛,一臉疑惑。“算了,當我什麽都沒說······”小爺我心髒壓力大啊······我欲哭無淚,原來,我被騙了17年······“所以說,新人閻王哥哥要做的就是······”小黑咬開一個糖葫蘆,含糊地說。“就是快去找到糖葫蘆主。”小白也重複了小黑的動作,含糊地說。“爲什麽是我······”我幽幽地說,實際上,我開始覺得,閻王這個工作沒有那麽好玩了。“之前閻小朋友也是這麽工作的。”牛頭笑盈盈的對我說。馬面摸摸黑白雙子的頭,一副好爸爸的形象,眼睛裏有一絲憂愁。“你的第一個任務,是去阻止一場謀殺,被殺的人在S市,是個政府要員。我們隻能給你這麽一點提示了,一切都要看你自己。”馬面說。“現在就去嗎?”“嗯,不可以嗎?”“可以,就是可不可以再等一會兒?”哥哥我還沒玩夠呢!“别失敗了哥哥。”黑白雙子同時說。“······”所有人都沉默了,我似乎看見了一隻烏鴉從頭頂飛過。“閻。”我跨出閻王殿,喊閻,可沒人,不,是沒鬼回應,“走了嗎?”我一個人小聲嘀咕,這混蛋丢下我一個人自己不知道到哪裏潇灑去了,讓我找到你,非打死你不可!額,我好像打不過他诶······“喂,要走了。”馬面在背後叫我。“哦”我急忙回頭跟朝馬面。······“王,這樣真的可以嗎?”“嗯。”“恕屬下直言,他,真的隻是一個凡人。”“我信他。”“可是,王······”“你若是在多嘴,我就把你送往十八層地獄。”“屬下知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