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馥:“不好!有埋伏!!”</p>
徐子豐:“主公!快,快蹲下!”</p>
韓馥:“額。。”</p>
徐子豐:“主公!!”</p>
伴随着一陣驚呼過後,徐子豐突然發現,韓馥的眉心之中,插着一把銀色的小箭。</p>
此箭又短又細,根本不像中原地區常使的那種羽箭。</p>
相反,更像是小孩子的玩具。</p>
不過,眉心處慢慢溢出的血漬,以及韓馥那張在短短數十秒内便失去生機的臉告訴徐子豐,這種迷你小銀箭,真真是奪命的!</p>
剛剛那一輪從暗處射來的箭雨,不光帶走了韓馥,也帶走了近百名[兖州]殘軍。</p>
說來,原本韓馥不應該死的。</p>
因爲,主帥一般都在中軍位置,屬于風吹不着,雨打不到的地方。</p>
但不知怎的,出了城之後,韓馥迫不及待的沖到了前軍。後頭跟着的徐子豐,是左勸右勸勸不住。</p>
尤其是當看到那條羊腸小道的入口處,并無一人把守的時候,可把韓馥樂屁了!</p>
急不可耐的他,跟個敢死隊一般,一馬當先的沖了進去。</p>
可誰知,下一刻就響起了“嗖嗖”聲。</p>
猝不及防之下,饒是韓馥是老行伍出身,依然沒能躲過技高一籌的精靈神箭手。</p>
或者說,是美娜!</p>
因爲,韓馥眉心的那支箭,是出自神箭手中的神箭手——[金箭手]美娜的手筆。</p>
摸着胳膊彎裏已經開始發硬的韓馥,徐子豐微微閉了閉眼睛之後,随即對着身後大聲喊到!</p>
徐子豐:“快!退回城中!快,退回城中!”</p>
說話間,徐子豐一邊拖着韓馥往後退,一邊不停的大聲命令到。</p>
“渾水摸甲魚”之計已然行不通,爲今之計,隻有退入[兖州]城了。</p>
雖然說起來,回去也活不了多久。</p>
但有句話說得好:片刻的生命,同樣值得珍惜。</p>
巧合的是,被一輪箭雨射回[兖州] 城的徐子豐,及剩下不到一萬的殘軍,在剛剛推進城門後,随即悲哀的發現,城外頭的黑白相間的濃煙,散了!</p>
本想借着濃煙的幫忙,趁勢朝城内奔逃的設想,算是徹底破産了。</p>
而那些如狼似虎的身影,峥嵘畢露!</p>
劉憫:“即刻開門納降,我可免爾等一死!”</p>
重新回到城樓上的徐子豐,居高臨下看着正向他喊話的劉憫。</p>
哈哈哈哈哈!</p>
一陣狂笑過後,徐子豐一把拽下頭上的青銅盔。</p>
适時一陣西北大風刮起,吹亂了他一頭長發。</p>
見城頭那個狂放不羁的身影似乎并沒有投降的意思,劉憫撇了撇嘴之後,又一次出聲了!</p>
劉憫:“再給你一次機會,把城門給我打開,爾等跪地親迎我[暴雪軍團]進城!若不識時務,待我軍入城,必将負隅頑抗之徒,盡數誅滅!”</p>
徐子豐:“威脅我?我要是怕你威脅,此刻就不會站在這裏了!”</p>
聞言,劉憫扯了扯嘴角後,随即道:“硬骨頭?行!”</p>
說完,老劉随即對着身邊的雷克薩和烏瑟爾努了努嘴。</p>
接到指令的兩人,齊齊揮手。</p>
空地兩路大軍,随即将開火目标,對準了城樓!</p>
“嘎吱”一聲。</p>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城門突然間開了。</p>
片刻過後,一面白旗從中鑽了出來,對着不遠處的[暴雪軍團]不斷揮動。</p>
見狀,劉憫當即眯起了眼睛。</p>
随後,一個個面露頹唐的甲士,丢掉了手中的長槍長劍,摘下了頭上的青銅盔,卸下了一身鎖子甲,就這麽一步一步緩行而出。</p>
“我們降了!”</p>
“我們降了!”</p>
“我們降了!”</p>
伴随着一陣陣的喊聲,大批大批的[兖州]降兵從城門中走出。</p>
見此一幕,原本正準備攻城的空地兩路指揮官,紛紛将問詢的目光投向了劉憫。</p>
這不,坐在[黑龍]背上的烏瑟爾,趕忙下令灰森降落。</p>
而站在城門下戰鬥第一線的雷克薩,則轉身折返過來。</p>
烏瑟爾:“主人,咱們怎麽辦?還進攻嗎?”</p>
雷克薩:“劉兄,咱們接受他們的歸降嗎?”</p>
說話間,劉憫并未直接回答二人。</p>
他把目光,投向了城樓之上,那個長發亂舞的身影。</p>
一切都結束了。</p>
原本以爲,剩下這一萬不到的[兖州]甲士,會死守此處,戰至最後一刻,自刎歸天,以謝早已氣絕的[兖州]刺史——韓馥。</p>
可誰能想到,這幫子軟骨頭,居然開城迎敵!!</p>
更讓徐子豐感到絕望的是,立于城下的由數百人組成的督戰隊,原本就是爲了防止将士潰逃特意安插的。</p>
可現在呢?</p>
他們居然帶頭把城門打開了。</p>
可以說,督戰隊的叛變,算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p>
本想下令将叛兵殺頭以刹住這股子潰逃之風的徐子豐,無奈的回首望了望城中方向。</p>
就在這個時候,城下那個洪亮的聲音,再度響起!</p>
原來,劉憫根據穿着打扮,已經已經俯首納降的一衆[兖州]降兵口中得知,這城樓上站着的人,便是韓馥身邊的軍師——徐子豐。</p>
據說,此人深谙兵法,滿腹韬略。剛剛那招令一萬[牛頭人]紛紛倒地的損招兒,就是他想出來的。</p>
人才難得!</p>
向來愛才惜才的劉憫,攔住了本想下令[迫擊炮小隊]直接開轟的烏瑟爾,轉而将目光投向了城樓上那個看起來頗爲落寞的身影。</p>
劉憫:“城樓上的那個人,給我聽好了!我劉憫是個愛才惜才之人,我知道你是這韓馥的軍師。如今,姓韓的已經身死,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讓你改頭明主!怎麽樣,願意到我帳下效力嗎?”</p>
這話一出, 城樓上的徐子豐對着下頭的劉憫連連拱手。</p>
看他這副樣子,老劉還以爲,他是準備歸降呢!</p>
可誰知!</p>
徐子豐:“多謝劉使君高擡,微末之士——徐子豐,有禮了!隻是,古語早有雲——良臣不事二主。韓馥敗了,[兖州]失了,我這軍師,也就到了[放馬南山,輕舟靠岸]的時候了。”</p>
說完之後,徐子豐未做任何猶豫,直接從那數丈高的城樓之上,跳了下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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