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我有些意外的看着面前這個小家夥。雖然不知道怎麽回事,但是總覺得面前這個小東西有一種新生兒的感覺,懵懂,無知。
“媽媽?”跟那個女孩子的交流方式一樣,因爲此時算是意識形态,所以即便“小嬰兒”不會說話,但完全不妨礙我們之間的交流。
不過……
“媽媽是什麽鬼啊?!”
“爸爸?”這小不點是什麽動物麽?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自己的爹媽?
等等……我此時突然發現了什麽不對勁的地方,這小東西爲什麽會有父母這種觀念?她不是新生兒的那種意識麽?還是說這其實隻是我的一廂情願?
不過總之還是先和她交流一下好了:“你叫什麽名字?”
“加澤爾。”
還真的不是完全的無知啊。
“你知道自己的事情麽?比如……你是怎麽進入這裏的?”
心之海被封鎖了,不過這小東西倒是可以随意的出入最深處,也就是我呆的這個地方。可見對于這具身體而言,雖然同爲外來者,但這小家夥明顯比我的權限更高。
簡單的交流之後,我也算是多少明白了這小家夥的來曆。
人造人格,差不多就是類似的存在,如果說人類的意識是某種電子信号的話,那麽或許這種外來戶會掌管這具身體的事情也就不難理解了。
不過我到底穿越到了一個科技何等發達的世界啊?這種技術顯然放到我那個世界沒個幾十年甚至幾百年是達不到的。
不過作爲一個腦死亡的這具身體,居然會有人将一個人造人格植入到這裏,這究竟是爲了什麽?
“我說你能讓我出去麽?”
“出去?”
她有些不理解,或許她本人其實也并不是特别了解這些,或者說那個将她放進來的人并沒有植入相關的知識。
那麽也就是說那個人并不是想要創造一個“全能”的人。
按照我的理解,其實也就是看過的那些高科技的小說裏的情節來說,人造人或者人格的作用一般都是想要制造一個完美的人類什麽的,比如某無限〇怖裏的某個妖孽。或者甚至是想要制造神什麽的。
不過不管什麽目的,至少都會在這個意識中塞入一大堆知識才符合常理,不過我現在已經開始懷疑我自己的認知是否算得上常理了。
“恩……怎麽和你解釋呢?”我絞盡腦汁的想要讓這個小東西理解我的意思,不過這顯然有點難。
不過就在這時,我的周圍發生了變化。不對,說是我的周圍,其實變化的應該是我自己。
我逐漸的顯現出了身體!
是的,身體!雖然時間上恐怕連24個小時都不到,但我卻有一種久違了的感覺。
四肢,頭部,脖子,軀幹,五官等等……當然,此時的我是一絲不挂的狀态。
“果然……你是爸爸~”
“……”雖然我确實是一個男性的樣子,但是憑空多出了一個女兒也有點頭痛呢。
“你是女的!?”感慨了一番之後才反應過來,這個小家夥正在我的面前。是一個女孩子。
“噗……”
看着那妖娆的身軀,凹凸有緻的身材,豐滿,性感,尤其是此刻同樣一絲不挂的樣子,對我真的是毫無防備。
“你就不能變出一件衣服麽?”
“我也不知道該怎麽做……”
這時我注意到了一件事,我此時正被困在一個鐵籠裏,而鐵籠外面更是有着許多鐵鏈,這應該就是具現了心之海被封鎖的樣子吧。
不過這倒是也方便了我對她進行解釋了。
“你能讓從這裏出去嗎?”我指了指這個鐵籠。
“恩~”這回她倒是點頭了,不過她什麽也沒做,這個鐵籠就消失了,至于那些鐵鏈,反正也沒捆着我,我也就沒去管它。
“啊……謝了~”雖然我表現的滿不在乎,但其實從剛才開始我就沒怎麽把視線放在她身上。
這小妮子絲毫沒有羞恥心,就這麽一絲不挂的站在我面前,愣愣的看着我。
而我此時爲了轉移注意力,也開始研究起來怎麽才能控制這具身體,好不容易碰上穿越這回事,怎麽也要親眼看一看這個世界的樣子吧。
另一方面,南林太則有些困惑的看着面前突然變得很詭異的儀器,顯示器上現實的是類似腦電波或者心電圖那種波紋圖。
而從剛才開始波紋就變得很奇怪,雖然他也不知道奇怪在哪,但總之和他預計的不一樣。
事實上他已經将新人格植入到了這個已經變成植物人的身體裏了,而那個小女孩的消失也和他有着很大的關系。
應該說就是他通過某種手段徹底抹殺了那個小女孩的意識,然後又塞進來了一個新的人格。至于心之海的封鎖隻是一個意外,但至少這個叫南林太的胡子男确實要用這個女孩的身體達成某種目的。
而就在這時,那個波紋圖再次恢複正常,南林太又皺了皺眉,對他的助手說道:“你怎麽看?我的野山野博士。”
一個美豔的女人趴在他的背上,将頭湊了過來:“我并不确定你的研究是不是萬無一失,也許是‘心之海’那邊有些事并不如你我所想呢?或者心之翼在植入之後發生了某種變化。”
“也就是說……”南林太有些猶豫:“我們失敗了?”
“也不見得,畢竟現在所呈現的一切都和我們預計的一樣,盡管這中間發生了一些預期之外的變化。”
“先看看吧,如果失敗了,我們就将這個人格重新格式化。”
被叫做野山野的美豔女人倒是不這麽想:“也沒必要,既然你已經将之前的人格删除了,那麽如今這個就如同是新生的小嬰兒一樣懵懂無知,即使達不到預期,我們也可以通過培養和教育的手段來讓她成長爲我們需要的不是嗎?就當是……”野山野輕輕的吻了南林太的臉頰:“預習一下好了~”
“都依你。”南林太抱着野山野,兩人熱吻在了一起。
至于那個小女孩,這時緩緩的睜開了雙眼,看着他們兩個,還真是有點眼熟的很啊,這兩個人的長相。應該說那個女人給我的印象更深一些。
等等……他們之前說什麽?南林太?這個不重要,那個女人叫什麽?野山野博士?
野山野應該是姓,而在我的記憶中,野山野這個姓應該是屬于一個動漫裏的禦姐的。
野山野梨花!,對了,還有野山野林檎,總之兩個都是大美女。
這個女人的長相像極了野山野梨花,隻有一些細節上有些不同,而且比起禦姐也更像一個婦人。
這女人是野山野梨花的母親麽?那麽這裏是飛輪少年的世界?那我是誰?我應該是魂穿,那我穿越成誰了?
就在此時,我意識到了一個嚴肅的問題,之前在聊天的時候,我問過那個小不點的名字,她說她好像叫加澤爾……
加澤爾,GAZERU,那個爲愛而死的妹子!?
卧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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