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從寬,牢底坐穿,抗拒從嚴,回家過年!
讀書的時候常常聽同學在耳邊唠叨,此時聽到老警察的名言,腦子裏自然就想起這麽一段,嘴角控制不住的抽搐了幾下,“我真不知道犯了什麽事情!這樣吧,你辦案30年了,辦案經驗非常豐富,一定會明察秋豪。我就把今天的事情從頭說起,你好好分析一下,看看到底我哪裏有問題。”
“好,那我就随便聽聽。”
“我從碚城靜鎮小安村來的,想在農村辦個農家樂,想到工商局辦理相關的手續。”王志良本來是想辦個酒廠的,但王志良分析了自己現在的狀況,如果自己說是辦酒廠,那麽還真有可能會被弄個賄賂的罪行。灑廠如果小了看是家庭作坊,大了就是重要企業,但如果說是開農家樂,不管大小,都不是個事。
“辦農家樂。”老警察也有些詫異,“辦農家樂你帶那麽多錢去工商局做什麽。”
“農家樂啓動資金啊!我們鎮上一次取錢隻能取幾萬,比較麻煩。我要開農家樂事情比較多,不可能天天往鎮上跑,于是一次性取了50W的現金。對了,這裏還有我從小安村到靜鎮的車票,從靜鎮到碚城的車票。”王志良從錢包裏把車票放在了桌子上。
老警察看了看桌上的車票,與王志良交待的相符,想了想王志良的解釋,眉頭一皺沒有說話。
王志良看到老警察的樣子,接着說,“我隻是辦個農家樂,如果要賄賂也用不着50W吧。而且要賄賂,我也不可能傻傻的在大廳裏排隊,然後等着你們來抓吧。”
“真不是賄賂!”
“我爲什麽賄賂啊!”
老警察辦案30多年,辦案經驗确實比較豐富,此時看着王志良的表情,以及王志良交待的事情,隐隐覺得裏面有些誤會。
“警察叔叔,這裏面真的是誤會。我把那位漂亮的警官認成了一個熟人,口花花的亂叫了幾聲,可以引起了那位美女警官的反感,又看我拿着這麽多錢,才會造成誤會吧!”
老警察掐滅了煙蒂,“你稍等會,我再去問問情況。”
誤會很快被解除了。王志良沒有案底,所交待的事情也完全屬實,沒有任何證據證明王志良有賄賂的行爲,于是王志良無罪釋放了。
但此時的王志良也裏卻是非常郁悶,始終苦着一張臉。
“你那死人臉給誰看!”
于曉琴開着車,心裏同樣不爽。自己什麽時候丢過這種臉!抓錯了人!自己也會抓錯人!這個小白臉一看就不是好東西,在大街上看着自己色迷迷的就叫美女,還拿着大量現金去工商局,一副賊眉鼠眼的樣子,誰都會懷疑嘛。
局長親自審問之後,居然說抓錯了人!還親自指示,因爲自己的疏忽,影響了警民關系,讓自己親自送人去辦理相關手續,負責把人送回所在地,用不用這麽做啊!
“莫名其妙被抓進了警察局,換作是誰,誰也笑不出來。我又不是神經病!我爲什麽要笑!我腦殘啊!”王志良非常不友好的回了一句,心裏又加了一句,你們和我道歉也就算了,非要派個麻煩的女人陪我去辦手續,我是要辦理酒廠的手續啊,現在你們盯着,難道我非得去辦個農家樂的手續!情可以堪,坑人也坑得太有高度了吧!
“什麽莫名其妙,你長得像個壞蛋流氓就自己呆在農村,非得跑到城裏來晃悠,不抓你抓誰。就算你沒有犯罪,也是影響市容。跟你說了,本姑娘絕對不會善罷甘休,你最好别讓我抓住把柄,不然我還得抓你!”
“我長得像壞蛋!我影響了市容!你還帶威脅的!”
“威脅又怎麽樣!”
“好吧,你行,你厲害!但是警察同志,請問我哪裏像壞蛋了。”自己長得像壞蛋,哪裏像了,不是長得挺帥的麽。
“哪裏都像。面色發白,腳步虛浮,一眼就知道縱欲過度,還色迷迷的盯着我--盯着美女看,不像壞蛋像什麽!”
“我從小身體不好,行不行啊!”不愧是當警察的,這麽彪悍!一個姑娘當着一個男人的面,居然可以說出縱欲過度這樣的話來,佩服啊佩服。不管怎麽說,王志良還是覺得自己冤枉,自己什麽時候色迷迷的盯着她看了,自己在街上是微笑着跟她打招呼的啊!
“鬼才信你。”于曉琴輕哼了一聲,專心的開車,不願意再和王志良說話,任由王志良不停的喊冤,她也充耳不聞。
在美女警察的陪同下,各種手續辦理得非常順利,午飯前後,農家樂的工商、衛生等等手續一路紅燈,辦理完成。王志良一直悶悶不樂,沒有再給于曉琴一絲笑容。最後換來美女警察一句話,“我會去光臨你的歡喜農家樂的,别讓我找到茬子。哼,取個名字真土氣。”
逼上梁山了,遇到個瘋女人,自己的農家樂不開還真的不成了!唉,怎麽就有兩個長得如此相像的女人,名字居然也差不多,艹,她們倆不會是姐妹吧!目送着警車揚長而去,王志良才後知後覺的搖了搖頭,走進了鎮醫院。
“良子回來了。”
走進病房,就聽到了李原的聲音,王志良有些詫異的回道,“叔怎麽來了。”
“早上叔去問了關于高粱的事兒,大夥都挺熱情,順便剝奪了叔的權利,讓叔早些把酒廠辦起來,農活也不讓叔幹了。恰好晴子又想要出院,叔就來了。”李原微微一笑,接着又說,“對了,聽說你去城裏辦事了,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事情辦得怎麽樣了。”
“嗯,閑得沒事,我就去城裏把手續辦了。”王志良偷眼看了看李晴晴,李晴晴低着頭,假裝沒有看到他,多半還在爲早上的尴尬事情而羞澀,不敢正視自己。
“不錯,有乃父之風。”李原吊了句文,抻出大拇指,“事情辦得怎麽樣了,那些單位跑起來挺麻煩吧!”
“還算順利,已經辦好了!”王志良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說,“不過不是辦理的酒廠手續,而是農家樂的。”
“農家樂!”李晴晴突然大叫了一聲,然後又沒了聲。
“農家樂好啊,現在農家樂很受城裏人青睐。村裏的胡老三就開了一家,我看生意還不錯,每到周末就有不少人到村裏來,很多時候還訂不到房間,胡老三還想擴大規模呢。你家那片山頭好生弄一弄,圈一圈,再放養些小雞,開個魚塘,城裏人一定會喜歡的。”
李原是一位非常好的長者,隻有鼓勵和支持,讓王志良非常感動,張口欲言,又聽李原說,“你不辦酒廠了,高粱的事情叔回去就和大夥說說,鄉親們都挺實誠,不會生你氣的,這事兒你就放心。”
“高粱還是要收。在路上我就想好了,辦農家樂也得要酒水,自己釀的或許更受大家喜歡也說不定。”
李原捏了捏下巴,點了點頭,“有道理。如果酒的味道好,說不定那些客人到了農家樂來消費,回家還順便買些回去,間接的做了宣傳。你們年輕人的腦子就是好使,這麽快就想到了好辦法。”
細細一捉摸,李原對王志良這個後輩又高看了幾分。
王志良聽李原這麽一說,腦門也是一亮!對啊,開農家樂簡直就是神來之筆,一舉兩得嘛!自己不能保證酒的質量,貿然的大規模上市,然後營銷,推廣,經營。各種事情一大堆,自己沒有時間,沒有經驗,沒有身體,弄不好就賠了夫人又折兵,把錢财都賠了進去。如果開個農家樂,這些事情就迎刃而解,就算賠本了又能賠多少,還能從中吸取經驗。
“我也沒想這麽多啦,隻是覺得農家樂簡單一些。”
王志良說完憨厚一笑,晴子噗嗤的笑了出來,在屋裏衆人掃過來的目光下,她嘟着嘴,“你們看什麽看啦,人家隻是覺得農家樂也不簡單吧,又不是笑良子哥那呆傻的樣子。”
衆人哈哈大笑,李晴晴雙手捂臉,輕聲解釋道,“良子哥,人家不是那意思啦!”
“知道!晴子說得很對,農家樂也不是那麽簡單的事情。我以前什麽事情也沒有幹過,還需要叔幫着點。”王志良想了想,把黑口袋遞給了李原,“叔,釀酒設備我找人預訂了,過些天就會送來。這裏有些錢,請工人和買高粱都要用,錢你就先拿着。至于修農家樂,最好承包給别人,到時候我直接轉賬就行了,現金多了也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