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盤古開天辟地以來,天地發生了許多的變化。修仙界大戰則爲其中的一個大的變化。這場戰争,涉及了九重天、地府和混沌之海三個大領地。
天界是由我們修仙的人們所掌控,地下則由各種惡鬼所掌控。而混沌之海裏控制的怪物已經在當年大戰中被滅了。”唐倫老先生不斷地講下去“當年修仙界大戰存活下來的唐世尊就創立了現在的唐宗。嗯?唐昊你怎麽又睡覺了?”
唐老向學堂的後排走去,用手輕輕拍了拍那個正在打盹的孩子。
“老頭,你講的東西太無聊了。”那個叫做唐昊的孩子揉着還有些看不清的眼睛,然後用一種很輕蔑的口氣指着我說“你這種被撿來的野小子也配來到這裏?”
學堂裏的學生目光齊刷刷地看向我。我能感覺到我的臉上熱熱的。
“這是首領安排的,不是老朽能夠決定的。”唐老搖搖頭,對于這個孩子,他沒有辦法和權利去多管。
“哼,不過隻是爹娘可憐你罷了。”唐昊哼了一聲,便又繼續打着他的瞌睡去了。
我是一個孤兒,小時候的事情也記不得什麽了。在我有記憶的時候,便已經在唐宗了。他們叫我唐甯。因爲在唐宗裏,所以隻能姓唐。
“這個野小子……”唐昊在吃中飯的時候和旁邊的同伴說着我的事情,對于這種事情,從小時候開始我就已經習慣了。
每當在這種時候,我也隻能靜靜的吃着少的可憐的食物。
“今天你們要繼續練習劍的練習。按照自己的進度開始練習吧!”唐老在一片荒地上對我說
所謂的練習,隻不過是對着木樁刺刺砍砍而已。
我每次練習和練功時都會非常認真,我不能一輩子生活在這裏。我要去尋找自己親生父母。
我很認真的刺擊着眼前的木樁,我不希望自己變成廢物。爲什麽不想自己變成廢物?那還是在剛入學的時候,對我們進行的體内潛力測試,唐昊是最高的,而我則是最低的。這也是他們恥笑我的原因之一。
“昊公子、甯小子請上車”唐昊家裏的車夫來到學堂來接我們。
唐昊爬上車裏,對着旁邊的車夫說“别帶他,讓他自己走回去!”
“這個……”車夫有些爲難。
“我的話你怎敢不聽?”唐昊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
“這是夫人的命令,讓我帶你們兩個回去。”
“切,就讓他坐在車後。”唐昊惡狠狠瞥我一眼。
我被車夫安排在車的最後,聽着車裏唐昊對我刻薄的言語。靜靜的練着凝氣決。
“昊兒在學堂裏沒有調皮吧?”車停在最大的宮殿側旁,迎出來的女子對着剛剛下車的唐昊說道。
“娘!”唐昊立刻就跑了過去。
我跳下車,慢慢從車後黑暗處走出來。
“甯兒也回來了,今天在學堂裏怎麽樣啊?”那個女子問我
“挺好的。”我用最簡短的話語回答她
那女人沒有再繼續對我說什麽,直拉着唐昊進門去。
“來,昊兒多吃點肉。”那個女人不斷給唐昊夾着肉。
“娘,他怎麽和我們一起吃啊?”唐昊還是那副表情。
“說什麽呢,甯兒也是我們家人。”坐在他身邊的女人說
“對,你娘說得對,甯兒也是我們家裏人。”唐昊的父親唐楓對着唐昊說道
“我才不承認他是我們家裏人!”說完,他站起便氣呼呼走了出去。
“甯兒你比他大,能多讓着點他嗎?”唐楓問我
“好。”我也隻能這麽回答。因爲現在我沒有能力在這亂世存活下來。
我睡的是比奴仆好一點點的房間,房内有一個可以供打坐的墊子和一張桌子和一把椅子。每天我就在這個墊子上練習凝氣決。
如果說這個世界上的人不斷練功是爲了上八層天的逍遙谷和神仙道的話,那麽就是想要進地府成爲邪魔。
我要進入神仙道,我想要世上所以的人不再經曆戰争,不再會有家會被分開了。這樣簡單的願望,成仙的話不會太難吧。
所謂凝氣決,将自己身體與天地進行溝通,讓天地真氣進入體内,穩定自己的氣。同時強化自己的身體。
“甯兒哥哥,早安。”在我剛出門的時候,像是計算好一般打招呼,是唐家的女兒唐韻對我打招呼“如果唐昊再煩您的話,您可以适當的教訓他。”
我對這個唐韻很喜歡,她的爲人着想,她的那份天真。
唐宗的早晨很特别,天蒙蒙亮的時候,天空會飄着不知名的花的花瓣,花瓣從哪裏來,宗裏無人知曉。紫色,藍色,白色,黑色帶着陣陣幽香。如果碰到下雨之時,那股幽香便消失不見,雨水浸落花。這是我形容唐宗的清晨的五個字。
每當天空飄下花瓣之時,那便是我鍛煉的時候。
每當蟬鳴之時,每當落雪之時。
每當春暖花開之時,每當楓林盡染之時。
轉眼間,過了五年,我唐甯十六歲。十六歲,是可以自己離開自己門派自己出去遊曆的歲數。和唐楓、唐韻他們一家告别,離開了唐宗。他們在我臨走時,給我了一些盤纏。我遊蕩在市井裏,盤算着自己以後該去哪裏。
現在的我有着大把的時間,我打算先去兩重天,找一個門派或者山谷自己修煉了。
我坐上去往兩重天的靈**通車。
“您是一個人嗎?”坐在我旁邊的女孩子問我。
“是的。剛剛離開門派,打算去兩重天去看一看。”
“哦,兩重天的人們大多數都很善良的。對人很友善的”
“你是兩重天的人麽?”我問她
“是的,我是玉莊的人。”
“玉莊有什麽好玩的嗎?”
“很多的,我可以帶您去玩的。”
“好的,下去的時候,我跟你走吧。”
從五重天往下下的時候,我可以清晰的看清每一層的結界。層數越高,結界則越高級。
“凡塵是什麽樣的呢?”我看着結界的波動,像風,像雨,又像讓人心寒的冰天雪地,又像炙熱的地獄。
“到了!”旁邊的小丫頭輕輕對我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