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識在手上彙聚出一顆真氣球,可突然轉念一想,萬一沒有打中或者打到那丫頭身上,那丫頭不就會沒命了嗎!“切!”我狠狠咂了舌,将真氣彙聚腳底快速跟上那個白色影子。沒曾想,那影子飛的很快,我幾乎是用盡全部真氣才勉強追上。如果他要是不停在這山腳下,鬼知道他還會飛多久!他在一個山腳落下了,而我則是躲進了離他有段距離的林中。“恐怕是飛的太快沒有注意自己後面還跟着一個人吧!”我心中想。他隻是靜靜呆在那裏,突然,山壁上出現一個黑色的門!他左看看,右看看,發現并沒有人跟着他,他才快步走了進去。嗖的一下,那門消失在我的視野中。就在我準備過去看看那裏有什麽玄機之時,在山的右面走出來一個人!此人身形高大,一襲白衣,腰間佩着一把長劍,走起路來似乎帶着陣陣威風!隻見他走到剛剛那白影一直站的地方,他東看看,西摸摸,也不知道他在找什麽東西。不過看來并沒有什麽進展。他突然一轉身,人也消失在我的眼前。“嗯??人呢?!”我吃了一驚“這位小友從剛剛開始就看見了吧。”我的身後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哇!”我吓了一跳,因爲我根本就沒有想過身後會有人。我還沒有叫幾秒,那人一下子捂住我的嘴“小友别驚慌!我剛剛已經看見你追着那個不知道是個什麽東西的影子過來了。而且就一隻躲在這樹下的,對吧?”他問我我點了點頭,表示剛剛我的确一直躲在這樹下。他看我冷靜下來了,也就松開了我的嘴巴。這人一直是笑着對我的,讓我感覺他有點摸不透,突然我感覺此人城府很深!“我叫花零,小友你叫什麽?”他問我“我叫唐甯,請問前輩難道是大名鼎鼎的花零前輩麽!就是那個《落花劍法》的創始人吧!”我問他“沒想到花某的名字小友會知道,沒錯,就是我。”他還是那樣,一直的微笑。“幸會,花前輩!”我恭敬的向他行了個禮“别,别....行什麽禮啊!折煞我不是?”他連連擺手“那請問您現在在幹什麽呢?”我問他“嗯,是這樣的。”他頓了頓“那天,我正在自己的谷裏繼續變化着《落花劍法》裏的變招,可就是想不出來。就在我想要休息休息明日再練之時,一位老婦慌慌忙忙快步走進來,一見我,她就神情激動,說話也是結結巴巴的,讓我一時之間也沒有聽懂她說的是什麽。可當我從她的動作和嘴裏蹦出的一些詞時,我才聽懂了一些事情。”“之後呢?”我問他“長話短說吧,之後我知道有一個白影開始抓他們村子裏的人,老婦是沒有被抓去的最後一人,所以她就來找我了。然後當我到那個村子時,正好看見有一隻白色的影子從天而降,抓了兩個男子就跑。我立馬就追了上去,那東西飛的極快!等我快追到他時,才發現他到了這被稱爲‘崖山’的山腳下。一下子就消失了。”他說道“接下來,我一直守在這裏等着那東西什麽時候再一次出來。可是一等就是一個月!就當我認爲那影子從此就消失,準備回谷時,看見那山裏突然飛出去一隻。于是我就在這裏等着他回來。然後接下來的事情你也知道了。”我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了他的意思,便問他“那東西抓了一個我認識的人,接下來我們該怎麽辦?”“事不宜遲!讓我們在這附近找找有什麽可以進入這山的線索吧!咱們分頭去找。”他又從懷中掏出一紅色小長條“如果你發現什麽線索,就燃燒這小長條。如果沒有辦法燃燒,你就拉動這小長條下的線。”“好。”我點了點頭花零去的是山的附近以及周邊的一些岩石縫之類的地方看看,而我則是剛剛那白影消失的地方搜索。空蕩蕩的什麽也沒有,這便是我剛剛站到這塊地的感覺。嗯?不對勁,這附近的味道聞起來有些不對勁!我心裏暗叫不好一種似香仔細一聞時卻又不是香味,反而有一種刺鼻的味道在裏面,到也像是某種動物屍體腐爛的臭味,但也有花草的香味,這氣味難道會變化?我心裏冒出疑問,奇怪!太奇怪了!不對!這是一種術!我心中突然冒出這個念頭,難道這個味道會對我有什麽負面的傷害嗎?這時我才突然發現,自己體内的真氣像是被鎖起來一般不能使用!除了頭部還有一絲真氣外都是不能使用的。邪了!這地方有鬼!既然身體用不了真氣,那麽就把腦子裏的真氣彙聚到眼睛上看一個究竟吧!我吃力的調動腦中的真氣,将真氣慢慢彙聚在眼上。當我用眼睛再一次看清周圍時,我被吓了一跳,原本空蕩蕩的周圍全都變成各種不同姿态的花了!含苞待放、正在綻放、漸漸凋謝、枯萎!各種各樣的味道撲面而來,比剛剛的味道更加鮮明。我馬上拉動那小長條,嗖的一下,飛到天空,爆裂開去。“好神奇!”我驚訝那小東西能一下子飛上天去。不出一炷香時間,花零急急忙忙的回來了“怎麽樣,查出什麽了嗎?”他氣喘籲籲問我“是查出了什麽了,唉?你怎麽滿身亂糟糟的?”我看着他,覺得有些奇怪“别提了,剛剛一看到你發的信号我就很興奮的趕過來,可沒想到竟然掉到捕獵人布下的陷阱裏去了,所以才會是這副樣子。”他撓了撓後腦勺“你能運一下真氣嗎?”我問他他點了點頭,發現竟調不動真氣。“怎麽回事?”他問我“恐怕是某種術吧,讓我們無法使用體内的真氣,現在隻能調動頭部的真氣了。”我對他說“可,我頭部也沒有一絲真氣啊!”花零說道“什麽?你怎麽會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