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氏去莊子這段日子,明顯黑了不少,皮膚也不像以前保養得那麽水嫩,整個人看起來很落魄,看來她在莊子的日子也不好過。</p>
也是,莊子再怎麽說,也是鄉下地方,怎能跟将軍府相比呢!</p>
”母親,你不知道,你不在府裏這些日子,智兒可苦了,連飯都吃不飽。”智兒嘟着,一臉氣憤的向湯氏告狀。</p>
這段日子,司徒智深深體會到,沒娘的孩子真是苦。</p>
“你這孩子,胡說八道什麽呢!咱們将軍府家大業大,會缺你一口吃得不成?”湯氏笑嗔一聲,以爲司徒智跟她開玩笑。</p>
司徒智一聽,立馬停下腳步,一臉幽怨的看着湯氏,說道:“母親,智兒真的沒有說假話,不相信的話,你問姐姐們。”</p>
司徒晴兒姐妹仨對雪兒恨得咬牙切齒,現在湯氏回府了,終于有人幫他們出氣,加上,她們知道母親最疼愛這個弟弟,立馬七嘴八舌地搬弄是非……</p>
“是呀!母親,你不在府裏這段日子,弟弟可慘了,每天隻能吃一頓飯,要不是祖母回來得及時,估計你都見不着他了。”</p>
“是啊,雪兒那個小賤人,仗着掌管将軍府,對我們姐妹幾個可過分,不僅弟弟差點餓死,就連我和二姐都給她毀了名聲。”</p>
“連每個月的例銀也扣了不少,每次逛街,連買一件像樣的東西都不夠銀子。”</p>
别看司徒雨性子大大咧咧,該耍心眼的時候,還是一點也不含糊。</p>
而且,上一次她和司徒晴兒在大門口出醜,都是因爲她先找的茬,才有後來毀名聲的事情,她可不想給湯氏知道。</p>
司徒晴兒自小長得絕色,三個姐妹之中,湯氏最疼愛她,如果給她知道,因爲她的原故,害司徒晴兒毀了名聲,肯定不會放過她的,于是,她腦子一轉,趁機把這件事情賴到雪兒身上。</p>
司徒晴兒恨雪兒恨得咬牙切齒,正想借湯氏的手收拾她,所以,也不拆穿司徒雨,算是默認此事。</p>
司徒智一個人說,湯氏也不大相信,現在,幾個女兒都異口同聲地說雪兒陷害她們,還一件一件列出來,不由不相信。</p>
湯氏就火冒三丈,本來,她去莊子也是雪兒害的,此時此刻,聽見雪兒要謀害幾個孩兒,更是怒氣沖天:“這小賤蹄子也太無法無天了,難道你爹不管管她嗎?”</p>
司徒晴兒一聽,嘴一撅,很是不屑的說道:“你就别提爹,他對那個小賤人跟我們簡直是一個天一個地。”</p>
未了,還一臉不解地看着湯氏問道:“母親,你說我們都是同一個爹,咋就待遇差别這麽大呢?”</p>
湯氏臉色大變,這件事情,一直是她心上一根刺。</p>
當年,她堂堂一個郡主,卻死皮賴臉地要下嫁司徒勇傑,以爲弄死了李氏,斷了司徒勇傑的念想,就能坐上正室這個位置,從此可以跟司徒勇傑相親相愛,恩愛到老,誰知道,半路殺出一個司徒雪兒,生生破壞她下半輩子的幸福,你讓她怎能甘心呢!</p>
“别胡說八道,你爹是可憐那個小賤人自小流落民間,想彌補她而已,你們就讓着她一點,過一段日子,你爹愧疚感過了,她的好日子也到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