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師愣了一下,也有些不相信自己竟然動手打了夫人,看看自己的手掌,又看看夫人,有些不知所措:“夫人…我…我…我不是有心的,可是,你也做得不對,這麽多銀子,你怎麽說給就給了人家呢?”</p>
五十萬兩銀子啊,張天師越想越心疼,他一輩子積蓄,被夫人一次全給敗光了。</p>
“我這樣做,也是爲了救老爺,你還打我,啊嗚嗚嗚…!沒法活了,這日子怎麽活啊!”張夫人挨打了,委屈得嚎啕大哭起來。</p>
張天師又内疚又心煩意亂,看着嗷嗷大哭的夫人,一時之間也沒有辦法,腦子裏面越來越膨脹,好像要炸鍋似的,突然,他大嚎了一聲:“别哭啦,出了這麽大的事情,你還哭。”</p>
張夫人吓得停頓了一下,抽泣着說道:“你…你還吼我?啊嗚嗚…!”</p>
張天師回府之後,就跟張夫人鬧翻了,消息在府裏傳得很快,沒一會兒,麟空也知道了,立馬就趕過來。</p>
“都在這圍着幹嘛呢?去去,都散了吧!”麟空來到張天師寝室前,門口圍滿了看熱鬧的下人,對着他們揮揮手說道。</p>
麟空雖然才來了兩天,但是大家都知道他是天師的師傅,自然不敢違抗他的命令,于是,慢慢地散去了。</p>
“徒兒,你們在吵吵鬧鬧幹什麽呢,整個府都驚動了,丢不丢人啊?”麟空一進去,就對着張天師訓道。</p>
府裏都快揭不開鍋了,還管他丢不丢臉啊!</p>
張天師看見師傅進來,差點哭出聲音:“師傅,今天我們被人坑了。”</p>
麟空愣了一下,問道:“誰呀?”</p>
張天師咬牙切齒,道:“除了司徒夫人那個臭婆娘,還有誰啊?她故意在戰王府熱情招待我們,卻偷偷派人前來天師府,把徒兒的老巢都掏空了。”</p>
想起五十萬兩銀子,張天師心肝肺都在痛,這一筆銀子,是他前半生的積蓄,下半輩子肯定賺不回來“了。</p>
“哦!”麟空蹙眉,他還以爲那個女人除了美貌就什麽都沒有了,想不到腦子還不錯,居然懂得聲東擊西:“她都幹了些什麽呀?”</p>
張天師就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跟麟空說了一遍,本來以爲師傅跟他一樣會十分憤怒,誰知道,張天師說完之後,一擡頭,居然看見師傅的嘴角帶着笑容,他的心瞬間就受傷了。</p>
“師傅,徒兒破産了,你還這麽開心啊?以後徒兒沒錢孝敬你老人家了。”張天師有些可憐兮兮地說道。</p>
“咳咳…!司徒大小姐真是太不像話了,居然跟我們玩聲東擊西的計策,确實在是太過分了。”麟空臉上笑容一收,一本正經地說道。</p>
張天師氣憤地說道:“我看是他們夫婦的計謀。”</p>
麟空:“怎麽了?是不是要爲師出馬,幫你把銀子要回來?”</p>
正在一旁低聲哭泣的張夫人一聽,連忙說道:“别,别,你們千萬不要去戰王府鬧事。”</p>
張天師:“夫人爲何這麽驚慌?“</p>
張夫人吸了一下鼻子,抽泣着說:“來要債那個丫鬟說了,戰王爺本來想要去皇上那裏告禦狀,是司徒夫人說情,才勉強同意收下五十萬兩銀子了事,如果你們又去戰王府鬧事,戰王爺一生氣,說不定真的去告禦狀,那老爺你的下場,豈不是跟宰相爺一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