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那個該死的怪人敢欺負他,他不會放過他的。
四皇子想起客棧牆邊都是黑狗血,就憋了一肚子火。
怪人把他的弱點打探得清清楚楚,此人不除,後患無窮。
隻是,有一點可惜了鳳掌櫃,好不容易碰到一個對自己死心踏地的女人,就這樣子飛了。
想起鳳掌櫃,四皇子還些意猶未盡。
那個女人雖然長的不是很漂亮,比起司徒雪兒差遠了,可是性子潑辣,很有味道。
對于這一點。
倒是跟司徒雪兒有一點點相像。
難怪自己對她沒有厭倦。
傍晚的時候。
四皇子悄悄的返回客棧,準備跟鳳掌櫃再續前緣。
誰知道,剛剛靠近,一陣讨厭的血腥味撲鼻而來。
四皇子定神一看,原來,客棧四周的黑狗血還沒有洗掉,難怪味道這麽難聞。
四皇子隻好轉身走了。
女人享受不了,他就去衙門,找怪人報仇雪恨。
不料,怪人早就料到他會來報仇雪恨,衙門四周也被淋滿了黑狗血。
而且,四周還綁着很多黑狗。
那是黑狗的眼睛,在黑夜裏閃閃發光,看見他來到,對着他兇狠的吠叫:“汪汪汪…!”
一隻狗叫,所有的狗都叫了起來。
所有的人都被吵醒了,大家紛紛拿着武器跑出來查看。
四皇子見狀,恨得咬牙切齒,隻能決定消停一段時間,等大家都松懈下來的時候,再給他們重重一擊,讓怪人知道他的厲害。
他轉身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
怪人一拱一跳,從裏面跳了出來,用力嗅着空氣中的味道,喃喃自語的說道:“那個孽障真的來了,不過,他走了,看來丫頭片子的方法不錯,這個孽障就是害怕這東西。”
錢捕頭聽得一臉懵逼,問道:“欽差大人,你說什麽?我們怎麽聽不懂啊?”
怪人瞥了他一眼,說道:“讓守夜的兄弟們精神一點,别打瞌睡了,有什麽情況立馬過來禀報。”
錢捕頭:“是。”
他比誰都想逮住這個惡魔,好替媳婦報仇雪恨。
就這樣子,一晃三天就過去。
四皇子沒有再出現過。
大家都以爲他不敢來了。
守夜的衙役們開始松懈了起來,趁着錢捕頭不注意,還偷偷在睡覺。
下午的時候,突然下了一場雨,把衙門四周的黑狗血都沖幹淨了,怪人吩咐他們重新淋上。
不過,衙役們偷懶,并沒有做好這件事情,有很多地方都漏了。
怪人并不知道,跟往常一樣,洗漱完之後,就上床休息了。
夜色融融,黝黑的天幕上綴滿了繁星點點,它們調皮地眨着眼睛,偷窺着人世間的秘密,偶爾有流星劃過夜空,爲寂靜的夜晚增添了幾分活力。
就在這個時候,遠處出現了一條身影,隻見他快速在夜空裏移動。
轉眼之間,就來到了客棧門口。
由于下午的時候下過雨,牆角的黑狗血早已經洗刷幹淨了。
四皇子一個縱身跳了進去。
這幾天,他念念不忘鳳掌櫃。
這個女人雖然不是很漂亮,可是有味道,讓他意猶未盡。
所以,今天晚上他來找鳳掌櫃了,希望可以再續前緣。
鳳掌櫃昏迷了三天三夜,好不容易醒了過來,整個人好像變了一樣,沒有以前那麽活潑開朗了,整個人變得陰沉沉,有些吓人。
她正睡在床上,想起她跟四皇子的事情,輾轉難眠。
突然,窗口響了一下。
她也沒放在心上,以爲外面吹風弄響的。
就在這個時候,一條黑影飄了進來,陰冷的聲音響了起來:“心肝寶貝,我來了。”
鳳掌櫃全身一震,這個惡魔好大的膽子,官府正在追捕他,也敢來找她。
不過,她在江湖上打滾了這麽多年,懂得應變,立馬從床上坐了起來,跟往常一樣,笑眯眯的說道:“張公子,你沒事吧?這幾天擔心死我了。”
說完,想站起來去點油燈。
“寶貝,别點燈,小心被官府的人盯上了,打擾了我們的雅興。”四皇子上前抱着她的腰,溫柔的笑道。
“好!”鳳掌櫃溫順的答道。
兩個人一番纏綿之後。
鳳掌櫃問:“張公子,這些天你去哪裏了?我都快擔心死了,想給你送吃的,可是又沒地方送。”
“你餓嗎?要不我去給你煮點吃的?”
四皇子很久沒有感受到這種被人關心的感覺,心窩暖暖的,感覺又回到皇宮那段日子,那時候母後對他關懷備至。
“不用了,我已經吃過了。”
“寶貝,你早點睡吧,我明天再過來。”四皇子穿好衣服,準備去衙門找怪人算賬。
鳳掌櫃心裏雖然希望四皇子快點走,可是,表面上還是做了一番挽留:“張公子,夜已經深了,别走了,明天再走吧!”
“你放心,在我這裏是安全,上一次隻是個意外。”
四皇子搖了搖頭,說道:“不了,我還有事情要辦。”
說完之後,身形一晃,從窗口飄走了。
鳳掌櫃赤着腳,快速來到窗口,往外看去…
隻見四皇子坐上蝙蝠的背上,從天上飛走了。
鳳掌櫃全身瑟瑟發抖。
她前輩子造什麽孽?才會惹上這個惡魔的。
“啊啊啊…!”她突然覺得頭痛欲裂,忍不住雙手抱着頭尖叫起來。
以前她從來沒有這個毛病,可能是四皇子的出現,刺激了她。
“掌櫃掌櫃,你怎麽啦?出什麽事啦?”
住在樓下的店小二,紛紛跑上來查看。
“沒事,我隻是做了噩夢而已,你們都快去睡覺吧。”鳳掌櫃全身都濕透了,赤着腳,坐在地上,狼狽的說道。
掌櫃的心結,大家都是知道的,于是,紛紛安慰道:“掌櫃的,以前的事情過去就過去了,别再想了,以後再找一戶好人家,就可以開始新生活了。”
“是啊!四皇子的事情,你也是受害者,沒人會責怪你的。”
“掌櫃,早點上床休息吧!”
鳳掌櫃心煩意亂,幹脆把他們全都趕了出去,把房門關了起來,道:“你們誰敢啰啰嗦嗦?我就炒鱿魚,煩死了,安靜一下都不行。”
衆人一聽掌櫃要炒他們鱿魚,再也不敢說什麽,乖乖的回去房間睡覺了。